怎麽樣,滿意了嗎?現在可以帶我去見圖拉姆司令了吧?
第二天一早,徐天麟和森田雅奈美都已經醒來,森田雅奈美把徐天麟的一隻胳膊枕在自己的脖子下邊,心裏面滿是崇拜的眼神。
想想昨天晚上那一場一邊倒的下半場,森田雅奈美的隊伍完全是不堪一擊甚至自己都被徐天麟赢光了衣服。留個人全被剃了個光頭零蛋。
甚至森田雅奈美不服,要徐天麟把兩邊的隊伍兌換一下再來一遍,結果毫無懸念的還是徐天麟一方獲勝。這讓森田雅奈美都驚歎着怎麽可能會這樣?
但事實是就是這樣。因爲徐天麟可是會高級透視技能的,這透視技能一開,兩個骰子杯裏面的骰子都是多少點數,那不就跟明擺着的異樣嗎?當然徐天麟可不會承認這些,徐天麟隻說老天都站在我們這邊兒,你們還是快無條件撤軍吧!
森田雅奈美自然不服,讓十個大美女輪番上陣,和徐天麟上演群修大戲。結果看着一個個不到十分鍾就跪地求饒的女孩兒們,森田雅奈美氣的破口大罵,說是一群不頂用的家夥。
這一頓折騰已經從晚飯過後直接折騰到了深夜。森田雅奈美一看沒有辦法,隻好自己親自上陣,在洗浴中心找了個房間,兩個人泡了澡之後便睡在了一起,不出意外的森田雅奈美自己也敗下陣來。
當時森田雅奈美一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在經過了那麽殘酷的車輪戰之後,徐天麟竟然還有體力和精神戰勝她。而且還讓森田雅奈美得到了極大地滿足。
本來徐天麟當時就想見圖拉姆的,結果森田雅奈美說現在太晚了,圖拉姆司令早就休息了,明天早上我們就去見他。今晚你就陪我一晚吧。
徐天麟也沒有辦法,這娘們兒實在太難纏,而且手段還多,要是把她惹毛了,說不定會又耍什麽新花樣呢。這才沒辦法跟森田雅奈美在西陵城睡了一晚。
可是這一晚徐天麟卻是高度戒備,沒怎麽睡,就怕森田雅奈美在他睡夢中給他搞點什麽自爆寄生蛹,智力退化病毒之類的東西,那他可就中招了。
他若是醒着,就可以第一時間将這些東西凍結然後排出體外,對他造成不了一點兒傷害。
可反觀森田雅奈美,睡得倒是挺香的,偶爾還有些鼾聲,偶爾吧唧吧唧嘴,也不知道夢到吃什麽好吃的了。不論徐天麟怎麽摸她都不醒。
幾乎受了一晚上折磨後,徐天麟才在早晨八點多的時候故意弄醒了森田雅奈美,才問出了那麽一句。
誰知森田雅奈美打了個哈欠,把手搭在了徐天麟的身上,說:“哎呀,這還早着呢,你昨天晚上可把人家折騰的夠嗆,我還得再睡一會兒。你放心,今天我一定會帶你去見圖拉姆司令的。因爲你昨天已經俘獲了人家的心了呢。”
嘔~這話說的徐天麟直想吐,差點兒把昨晚上的飯給噴出來,也太惡心了,咋地你是受虐狂嗎?挨捏還挺高興?
再看森田雅奈美已經把頭埋在了徐天麟的身下繼續睡了起來,這家夥的睡眠質量還真是好,幾秒鍾的時間就又睡着了。
可徐天麟是一點兒也睡不着了,這都過去一整天了,進度卻沒有任何推進,感覺挺對不住唐毓的。當然這個對不住單純的是過去一整天任務還沒完成的對不住,而不是因爲那些事對不住。畢竟那是完成任務的必要條件嘛。
反正閑來無事,徐天麟便開啓了高級透視技能,“檢查”起了森田雅奈美的全身,反正現在森田雅奈美又不會醒。
然而讓徐天麟感到詫異的是,森田雅奈美的體内,竟然有好幾種寄生蟲和蟲蠱在體内遊蕩。隻不過這些寄生蟲和蟲蛹在森田雅奈美的體内都相對比較安靜。也各不打擾對方。
徐天麟看的有些頭皮發麻,這難道就是黑蛇國巫師的日常?在自己的體内養蠱?
這樣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誰要是跟她在一起生活那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啊!也許這些寄生蟲和蟲蛹都是對付自己的也說不定。徐天麟看得一身雞皮疙瘩,也不打算再看下去了,便連忙收了高級透視技能。
隻是森田雅奈美還沒醒,這麽躺着實在是無聊。徐天麟下了床,拿起自己的通訊儀去了衛生間。讓人有些吃驚的是,通訊儀在這衛生間裏竟然沒信号。
在方便了一下後徐天麟便出了衛生間,結果一看就算他站在窗前都沒有信号。靠,這怎麽可能?徐天麟頓時感到不妙。便再次叫醒了森田雅奈美,問你們究竟在搞什麽鬼,爲什麽我的通訊儀在哪兒都沒信号?
森田雅奈美先是打了個打哈欠,才爬到床頭櫃拿起自己的通訊儀,說:“我哪兒知道?你看我的就好好的啊!”
徐天麟呵呵一笑,說:“廢話,你的能不好嗎,你們是不是在這個房間裏裝了什麽信号屏蔽裝置了,讓我無法跟外界取得聯系,你好把我長期困在這裏對吧?”
“既然你這麽覺得,那就下樓去試一下好了。我不會限制你的自由的。”森田雅奈美對徐天麟說。
可這點兒把戲瞞不過徐天麟,他說:“拉倒吧,你們的信号屏蔽裝置又不是隻能屏蔽這一間房間。可能整棟大樓甚至周圍的街道範圍内都可以屏蔽。你已經讓我失去了耐心,我現在就想去見圖拉姆司令,你收拾收拾,起來帶路吧。”
森田雅奈美笑了笑了,說:“如果我說,你的談判對象就是我呢?圖拉姆司令是我們占領軍的最高領導人,相當于飛地的王。你自然沒有資格見他。而圖拉姆将軍任命我爲這支部隊的随軍參謀将軍,可不就是你對等的談判對象?”
徐天麟一生氣,坐在了床邊的沙發上,說:“你跟我才是不對等的,我可是龍國的護國大将軍,才相當于圖拉姆司令的地位,而你不過是個随軍參謀,哪裏來的自信跟我談判,這是不可能的事,除了我見到圖拉姆,否則誰也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