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老頭抿了抿唇,“這個我不清楚。” 誰會管人家納不納妾,生了多少個孩子的。況且司大強的真實情況,不是他們能議論或者傳播他的真實信息的。
隻是這丫頭背後的人,是否知道司大強的事情?如果知道,那會不會查到另一支族人那裏?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後,司空柔轉移了話題,“黃老院子裏的那個病人,就是沒有了意識,人又暫時沒死掉的那個,他的兩株藥草,你開個價吧。”
既然是司大強的人,那她肯定要在他那裏把錢要回來,就是不知道那個靠媳婦的老頭,還能不能厚着老臉讓他的老妻拿錢出來救他的私生子。
又是爲司老婆子不值的一天,還以爲這兩人真的是那種年輕時我不嫌你窮,年老時你不嫌我老的純真感情咧。
哼哼哼,早在二三十年前,感情就不純了。
一杯酒倒進了嘴裏,毒老頭的眼底閃過一抹訝色,還以爲這人會撒賴般地免費訛走自己摘的兩株藥草呢。
藥草于自己沒用,她要是不想付這個款,他都想直接把藥草給黃老了,反正是在深山裏偶然遇見的,不費吹灰之力便得到,也算那個人命大吧。
都不用尋找,飛着飛着,那兩株藥草就這麽的各自撞進了他的眼裏。
毒老頭的眼神軟了下來,嘴硬心軟的小丫頭,既然這樣,“就按市場價。”
司空柔心梗,“市場價是多少?” 居然沒有親戚價?剛還口口聲聲說是她的太爺爺,現在一談到錢,親戚都沒法做了是吧。
毒老頭表示,麻煩你再仔細想想買雞時的情況,咱倆的“親戚價”你是怎麽算的?
親戚早就無沒做了。
市場價是多少,這個毒老也不知道,他又沒有賣過藥草,這些買藥的事情,族裏有特定的人去負責這些事。
他需要什麽藥草,隻要去提一嘴,自然就會有人爲他準備。
随口一說,“一千金?”
“兩株藥草,一千金?”
不知道自己喊高了還是喊低了的毒老頭,眨了幾下眼睛,靜觀其變,默默地點點頭,“嗯。”
司空柔也不知道這個價格是高了還是低了,但她懂得讨價還價的精髓,“這麽高,你還不如去搶,兩百金吧。”
嘴裏的肉都不香,淡定如毒老頭都不淡定了,“從一千金到兩百金,你更像是搶的那一個。”
“這個價格太離譜了,我和那人無親無故的,我是當個好人,不忍心他就這樣死掉,你就是這樣對待好人的嗎?”
毒老頭一噎,你真的是當好人嗎,他怎麽這麽的不信呢,“八百金,不能再降了,深山多危險,你不知道嗎?”
司空柔撇撇嘴,“我不知道,我在深山裏閑逛了半個月,現在我們姐弟倆都好端端地坐在這裏,能危險到哪裏去?”
她帶着個孩子在深山裏亂闖都沒事這件事,簡直爲奇迹。
司族的幾十人,在深山裏尋找線索,都危險重重,折損不少人,這丫頭一個人在深山裏怎麽可能沒事?
隻能說她的師父護她周全而已,有人爲她負重前行,她當然不能充分理解深山的危險。
跟她說話都頭疼,不缺錢的毒老頭唯有再次降價,“800金,我讓步很大了。”
“什麽叫讓步,明明是獅子開大口,我是懂得體諒普羅大衆的人,挖藥草的确辛苦,這樣,400金,行就行,不行就讓那人去死吧,随便扔後山,挖個坑埋了,一了百了。”
毒老頭被她的還價給弄得氣不順,既然知道辛苦,還要在這裏說來說去嗎?
不想再跟她談下去,嚴重影響他的用膳心情,“500金。”
司空柔撇撇嘴,不情不願地說,“唉,行吧,見是你,我才願意吃這點虧。”
毒老頭,“......”
司空柔掏出五袋金子,一袋一百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藥草呢?”
毒老頭把兩個木盒子拿出來,推了過去,語氣不爽地說道,“拿走。” 随手把五個袋子收進了衣袖裏。
500金得到兩株藥草的司空柔喜滋滋地把它們收回空間。
事情已完畢,起身準備去睡覺。
“一會就要救治你大哥,你不看看?”
司空柔的腳步停頓,理直氣壯地說,“我又不是醫師,我看不看都不影響他能不能救治成功,況且關心他的人夠多了,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說完她就回了竹屋,并在房間裏布下冰膜隔絕氣息。
他們的氣息一消失,毒老頭筷子夾着的肉片掉回爐子裏,眼神詫異地看向竹屋,這丫頭還能布出隔絕氣息的陣法?
司空柔表示,她不能,隻是布了一層異能膜而已。
姐弟倆回了空間,此時空間裏的生物們都已進入沉睡狀态。把司空理扔回床上,司空柔拉過被子,眼一閉,睡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