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工藤君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我更加疑惑地歪着頭。
“工藤君是偵探對吧?有案件就沖在最前面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可...可是...“
“如果不是這樣的工藤君,我才不要呢?“
“!“
确實插手案件總是伴随着危險。
換作是我絕對不會這麽做,如果是親近的人也會因爲擔心而勸阻。說不定還會因爲愛惜自己性命,隻幫忙呼救就遠遠躲開。
但是...
“工藤君“是不一樣的...
“希望工藤君不要對眼前的案件和謎題視而不見...呐...“
“哎...“
雖然這隻是我強加給他的理想...
“半途而廢可不像工藤君的作風。
面對謎題卻不去揭露真相...這樣的工藤君和我認識的不太一樣...“
更重要的是...
“我不希望因爲其他謎題半途而廢,結果被工藤君解開我的問題。
我希望工藤君在徹底揭開這個案件的真相後,像往常一樣全力以赴,以偵探的身份賭上一切來挑戰我...“
這一切都是爲了我,出于我的私欲...
因爲我迫不及待想和工藤君對決。
所以...
請不要把我的傷歸咎于自己。
絕對不要因此影響狀态。
如果真變成那樣的話...
那我可就...
“松島同學在做什麽?快進來“
被老師呼喚才回過神來。
看來工藤君也和我一樣,輕輕“啊“了一聲。
“那、那我受傷的事真的不用放在心上啦“
“喂,松島!“
雖然注意到工藤君想挽留,我還是逃也似的沖進房間關上門。在門即将合攏的瞬間,看到工藤君欲言又止的眼神,我狠心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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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站在走廊的新一望着逐漸關閉的門,用雙手捂住了俊美的臉龐。
“啊...真是的!“
新一突然想起:
[“不希望因爲其他謎題半途而廢,結果被工藤君解開我的問題。
我希望工藤君在徹底揭開這個案件的真相後,像往常一樣全力以赴,以偵探的身份賭上一切來挑戰我...“]
剛才美紀的話語與...
[“我沒打算半吊子地挑戰松島。
我會先完美解決這個案件,然後以偵探身份全力以赴挑戰她!“]
自己向父親立下的誓言重疊在一起。
咚...
“...那家夥...真是...“
咚...
與表面言語相反,工藤的内心卻被填滿了。
咚...
然而
深深烙印在腦海的卻是...
[“如果沒做好“萬全準備“...
可是會被絆倒的哦?“]
另一個用同樣眼神注視着自己的男人...
咚...
“可惡!!!
松島!!!“
新一在門即将關閉的瞬間伸手猛地推開,大聲呼喊着。
門後是睜大雙眼滿臉驚愕的美紀。
咚...
“那家夥...到底是你什麽人啊!“
“哎?“
被新一的氣勢震懾的美紀愣在原地。看着這樣的她,新一焦躁得漲紅了臉正要再次追問時——
怦咚!
“!(糟了)“
時間限制(藥效過了)。
“該死...(比昨天還早!?)“
伴随着刺骨的寒意,心髒傳來劇痛。
“工藤君?“
美紀正想關心樣子有些不對勁的新一,但新一卻搶先一步再次喊出了“松島“。
那雙眼睛直直地望向美紀。
“别東張西望等着我...“
盡管流着冷汗,新一仍清晰地說出了想要傳達的話語...
“!“
傳入美紀耳中的...
或許是确認了話語已經确實傳達到了對方那裏,新一的嘴角微微揚起。
“絕對...等我把這個案件解決完就會去挑戰的...
所以...
你也隻要想着我...
别分心等着我...“
咚咚——
“(可惡...時間不夠了)
...呃...去吧...“
勉強擠出無力的笑容後,新一說了句“再見“便關上了門。
房間裏隻剩下啪嗒啪嗒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聽着那個聲音...
美紀腦海中浮現出新一凝視自己的眼神...
那雙直直注視着自己、仿佛要把自己身影刻進瞳孔深處的目光...
“——!
(說什麽别東張西望...
明明總是左顧右盼的
是你自己啊...)“
胸口陣陣發緊,
美紀不甘心地露出了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