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娓:“你要是入股的話,我就告訴你跟誰一起開,你要是不入股,那抱歉,這是我的私密事情,不方便透露給你。”
傅祁立刻冷了臉:“紀岄,你别忘了,你的錢都是我給你的,要是沒有我,你這些年在紀家過的會是怎樣的日子,我保護了你這麽多年,現在隻是離婚了,我就不能插手管你的事了?”
時娓匪夷所思的看着他。
那些年保護原主,都是他自願的行爲,現在這叫,事後算賬?
因爲在原主弱小的時候保護過她,所以就享有了終生掌控原主生活的權利?
一個男的,堂堂總裁,能小家子氣到這種地步。
時娓很無語,覺得和這種腦子不正常的人溝通都是在浪費美好人生。
她微笑:“我收了你的錢,所以關于我們離婚一事,從未在媒體和任何人面前說過真相。”
“你别忘了,我們離婚,是因爲你婚内出軌,還讓外面的女人懷了孕。”
“你給我一些經濟補償,不合理嗎?”
“你現在這副咄咄逼人的樣子,真丢人啊。”
傅祁眼中閃過片刻的心虛,随即又理直氣壯道:“我爲什麽出軌,難道你就沒錯嗎,婚前的你那麽溫柔善良,婚後你卻對我事事管控,你隻是一個妻子,不是我母親,我在外工作那麽忙,回家還要照顧你的情緒,我很累。”
“隻有和婉婉在一起的時候我才覺得安心放松,我每個月都給你生活費,你們紀家的生意也都是靠我帶着,紀岄,你已經比大多數人幸福多了,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如果不是你想要的太多,逼我逼得太緊,我又怎麽會愛上别人。”
時娓看着眼前字字爲自己辯解的傅祁,覺得和原主記憶中,少年時期的傅祁相差很大。
那時的傅祁,對原主滿眼的愛意,會因爲原主回消息慢而直接沖到原主家,在得知原主隻是不小心睡着了,沒及時回消息後,傅祁反倒是溫柔的撫了撫原主的頭發,對原主說,還好她隻是睡過了,如果她真出了什麽事,他會擔心死的。
自那時起,原主便養成了時刻同他報備的習慣,也開始漸漸關心起傅祁的行蹤。
這份傅祁主動經營起來的親密無間、互無保留,卻成了傅祁推開原主的理由。
時娓忽的有些好奇,原主和傅祁之間到底有怎樣的糾葛,才會發展成現在的局面。
她用傅祁的八字和原主的八字進行推演,穿過時空,她看到了兩人的前世。
原主是恒國亡國公主,敵國揚言,若是原主肯主動過去當妾,敵國便放過恒國子民。
傅祁是恒國少年将軍,與原主青梅竹馬互生情愫,奈何愛意尚未傳達,國便已破,他得知敵國此舉,堅決組織原主嫁過去,這分明就是在刻意羞辱,并表示,他可以帶着恒國的子民反抗到底。
原主心懷大義,暗中下藥迷暈了傅祁,嫁去敵國爲妾,于歡合之夜飲下毒酒。
原主之死,激發了恒國子民的鬥志,在傅祁的帶領下,他們不顧性命的殺敵,氣魄震懾到敵國,卻也最終慘死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