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愣在原地。
他潛意識裏還是不太相信。
時娓:“話已至此,隻要做過的事,總歸是有痕迹的,你可以自己去查。”
服務生有些落寞的點點頭:“謝謝您。”
時娓:“沒事,我收了錢的。”
服務生到一旁黯然神傷的擦桌子了。
同一個桌子他擦了一遍又一遍,眼眶都有些紅。
時娓看到這一幕,覺得有些稀罕。
之前跟傅祁接觸的多了,她還以爲這個世界的男人都是渣男咧,沒想到,還有癡情的男孩啊。
看來,對男性,她以前太片面了。
不過,這不怪她,怪傅祁這個負面例子太負面了。
老闆給時娓端來牛肉面,最上面一層全是牛肉,她還給時娓端來一疊辣白菜。
老闆也坐到時娓旁邊,說道:“我這可不是不給你吃好的,這辣白菜是我的獨家秘方做的,其他面店都做不出來的。”
時娓點點頭,已經吸溜了一口面條,抽空回老闆:“我知道,你說的是真話。”
“你忘了嗎,我會看相。”沖老闆笑了笑,時娓歡快的吃起來。
看着她吃的這麽滿足,老闆也跟着露出笑容。
對于一個做飯的人而言,最喜歡看到的就是客人很開心的吃她的飯。
一碗面下肚,時娓才覺得有些飽腹感。
老闆問她:“要不要再給你來一碗?”
時娓搖搖頭:“不用了,一碗就好了,吃太多了不好。”
她起身,沖老闆揮揮手:“那我就先走了,我們有緣再見。”
老闆也揮揮手,站在店門口目送時娓的離開。
她看了眼還在擦同一個桌子的服務生,道:“好了,别擦了,桌子都能反光了。”
“不就是失戀,有什麽的,你老闆我都準備要離婚了,不比你慘。”
服務生擡起臉來,眼眶紅紅的,他哽咽道:“老闆,我剛才不應該笑話你的,嗚嗚嗚,報應怎麽來的這麽快,我還沒表白啊,我的女神在我心裏就先死了。”
老闆:……
——
拿着兩百塊錢,時娓找了個網吧,登上了自己的qq。
然後聯系到馮悅。
馮悅收到時娓的消息,得知時娓的地點後,表示會做最快的飛機來接。
在時娓的指揮下,馮悅随便找出來一張她的銀行卡,把賬号告訴時娓。
時娓根據賬号,去銀行取了錢,買了個新衣服,就安逸的在網吧等着馮悅。
爲了低調點,時娓再次帶上了帽子口罩。
好在的網吧的網瘾少年們一顆心都撲在電競遊戲上,都沒太在意時娓這邊。
時娓也是第一次什麽都不用考慮的,隻需要專心的玩遊戲。
她把桌面上有的遊戲都試了試。
越玩,時娓覺得,當網瘾少年的感覺太棒了。
想擺爛,不想努力了。
當個廢物挺好的。
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在馮悅趕來後徹底破滅。
馮悅趕來時,手上還拿着一個匣子。
“老闆,庾晟給您的,我怕這是什麽要緊的東西,就先給你帶來了。”
時娓接過,拿着倒是輕輕的,看起來像是裏面沒東西一樣。
見時娓還在電腦跟前坐着,馮悅道:“老闆,咱不走嗎?你的手機啥的我都給你帶來了。”
時娓戀戀不舍的看了電腦一眼:“我的下機時間還有二十分鍾。”
馮悅:?
然後……
馮悅就站在時娓的座位身後,看着她玩了二十分鍾的遊戲。
這整個二十分鍾内,馮悅難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老闆那偉岸高大的形象,此刻在她心中已經有些幻滅。
她的老闆,前腳爲了滅一個國外罪犯,甯願拼着受傷,也要跨地域去滅人。
現在,爲了二十分鍾的時間,老闆在這裏玩單機遊戲?
關鍵,它還是單機遊戲啊喂。
忽的,想到了什麽,馮悅看向自家老闆的表情又帶了些同情。
肯定是紀家人對老闆不好,老闆才會從小連遊戲都接觸不到。
她的老闆,童年一定很受傷。
她以後要多努力,讓老闆感受一些簡單的快樂。
心裏這樣想着,馮悅已經開始在app上買遊戲機了。
老闆對她這麽好,給她這麽高的工資,她也該給老闆做些什麽,哪怕,很微弱。
走出網吧,時娓用了分精神力,直接打開了匣子。
裏面隻有一塊普通的黑石頭。
時娓将它拿在手中。
瞬間,法則之力在她體内沖撞着。
時娓動用全身精神力,這才堪堪穩住身形,隻是臉色白了一分。
馮悅見時娓的表情變化,擔憂的問道:“老闆,你沒事吧?”
馮悅不滿的看了眼那匣子,心裏對庾晟罵罵咧咧,這庾晟,也不靠譜啊,差點傷到她老闆。
呸!果然天下男人都不可信。
她老闆現在這麽嬌弱的身子骨,要是被這破石頭傷到了,她一定……
馮悅頓了頓,她好像打不過庾晟。
時娓搖搖頭,雖然臉色蒼白,雙眼卻晶亮。
這石頭,蘊含法則之力,哪怕很微弱,但這可是空間法則之力啊。
若是能掌握空間法則,那麽,橫跨不同世界,将不再話下。
時娓雙眸閃閃的看向馮悅,問到:“庾晟呢,他在哪兒?”
這麽大的恩情,她得多給庾晟點錢補償。
但她不能主動開價,得讓庾晟開口,她再故作大方的多給一部分。
馮悅搖搖頭:“不知道,庾晟好像有事要忙,說是出去幾天,還說回來後會來找你。”
時娓點點頭:“行,那我等着。”
她将黑石頭捏在掌心,哪怕需要不斷分出精神力來壓制,她都不停歇。
要變強,要掌握空間法則之力,她,要回修真見故人。
馮悅看着走路已經蹦跳起來的老闆,詫異的張大嘴。
這,還是她那個端莊穩重的大佬老闆嗎。
這一刻,她的老闆仿佛化身小孩,如此簡單純粹的開心。
她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老闆這樣。
馮悅也跟着笑起來。
雖然不知道老闆爲什麽開心,但是老闆開心,她就開心!
路上折騰幾小時後,時娓和馮悅回到别墅門口。
然後就看到,蹲在地上的傅祁。
甚至這次傅祁的車都被開走了。
時娓的好心情緊急按下了刹車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