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震驚的看着時娓,眼裏都帶出幾分受傷。
“小姐,一段時間不見,你怎麽變成現在這樣了。”
“我知道,你遭遇了愛情的背叛,但傅先生他身居高位,面臨的誘惑本來就很多,而且豪門太太這個身份,本來就比普通的家庭主婦要能接納更多的事。”
“如果小姐你當初在婚姻中能再控制一些自己的情緒,或許你和傅先生的婚姻也不會走到如今的地步。”
時娓眼睛危險的眯起,她的拳頭已經捏緊。
這麽會唠叨是吧,行,她成全他。
時娓背在後方的右手在虛空中勾畫着符咒,直接打入管家身上。
這符咒并不具備任何的加害,隻是會上管家在三天之内,把他内心所有的真實想法無一遺漏的說出來。
别隻在她的面前說教啊,在面對紀家那一大家子人時,希望這位管家也能繼續保持他的優良傳統,把這份說教延續到紀家人的身上。
想到接下來的好戲,時娓的怒意也已經平複下來。
所謂修行,就不能夠有心魔。
想要不有心魔,那就需要在受氣時當場報複回去,如此,才不會滞留心中,才不會阻礙修行。
她這,可都是一心爲修行,求大道啊。
時娓轉身,沒有在同管家多言,隻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管家搖頭歎息,卻也沒法再說什麽,拿着文件回到了紀家。
紀父再次檢查了遍文件,确認文件沒有被時娓動過手腳之後,這才讓管家收起來。
管家做好這些後,默默站到紀父身邊。
紀父喝了一口紅茶,這才問旁邊的管家:“你去見過紀岄了,依你所見,紀岄和紀家,日後是否還能有好相處?”
管家揚起标準微笑,正準備說一些場面話,讓紀父放寬心。
誰知嘴裏卻直接說道:“你自己做了什麽事自己心裏不清楚嗎,小姐怎麽可能會原諒你這個薄情寡義的爹。”
“要是沒有小姐的母親,你哪來的根基做到如今的地位。”
“霸占了小姐母親的家産,在小姐母親死之後立刻娶了情婦,小姐怎麽可能原諒你。”
說完之後管家人都傻了,還連忙捂着嘴,驚恐的擺擺手。
他想要跟紀父說,剛才這些話都不是他想說的,是他中邪了,他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說出口的話卻是:“你還有臉問,小人得道就是你這副嘴臉,就算小姐跟傅祁離婚了又怎樣,你還不是不敢得罪小姐。”
“現在看到小姐的直播有熱度了,見識到小姐有本事了,你又巴巴的湊上去。”
“你是狗啊,看到熱乎的就都想吃一口,當初霸占了小姐母親的家産,現在還想利用小姐得利,不要臉到極點的老陰逼、說的就是你這種人。”
管家隻覺得兩眼一黑,人直接暈倒過去。
紀父被他這些話刺激的直抽抽。
一張臉因氣憤漲得通紅,他手指着管家“你,你”了半天,卻趕不上管家說話的速度。
管家剛說完,他還沒有發怒,管家自己先暈過去了。
陳淑華聽到動靜,從自己房間走出來,她身上還穿着睡衣,頭發披散着,顯然是剛剛睡醒。
“這是怎麽了?”陳淑華問着,人已經坐到了紀父旁邊,幫他順着氣。
她皺眉看向地上躺着的管家:“管家這是……低血糖了?我幫他叫個救護車吧。”
說着陳淑華便已經拿出來手機。
紀父怒吼道:“别管他!”
“他就這樣躺着挺好的,把他救醒了幹什麽,讓他繼續起來罵我嗎!”
說着紀父還氣不過,直接踹了管家一腳。
邊踹、紀父邊罵:“你以爲自己是個什麽東西,在我跟前倚老賣老了,就算你是這裏的老人又怎樣,現在是我紀昌當家,敢得罪我,這紀家,就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說着紀父直接叫來傭人,讓他去聯系管家的親人,把管家帶走。
紀父拿起旁邊的公文包,囑咐接下來的事情讓陳淑華來處理,他以後在紀家再也不想看到管家的身影。
等紀父走了之後,陳淑華這才從傭人口中得知剛剛發生的事。
陳淑華若有所思。
對這個管家,陳淑華是知曉的。
紀岄母親還在世時,就是這個管家。
從前的紀岄,對他比較依賴。
可早在紀岄的母親去世之後,管家便已經是紀昌的人,平時精明很會看眼色的管家,今天怎麽會一股腦說這麽多話來得罪紀昌呢?
陳淑華想不通,她總覺得這件事不太合理。
但現在管家昏着,她也問不出什麽來。
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和其他富太太相約打麻将的時候,陳淑華懶洋洋起身,開始梳妝打扮起來。
至于管家的事情,讓傭人處理便好,想不通管家變化的原因,那就想不通吧。
反正也就是一個管家,誰來當都一樣。
等管家清醒時,他已經回到了自己在鄉下的老家。
守在他身邊的是他的小女兒梁小歡。
看到管家醒了,梁小歡湊過去關心他:“爸,你還好嗎?”
管家隻覺得腦子還有些不清醒,他有些愣怔的打量着這個、自己隻在每年過年時回一次的家。
忽的,管家想到了什麽,他驚坐起,抓着梁小歡的肩膀問:“我爲什麽會在這兒,我不應該在紀家嗎,我是紀家的管家,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梁小歡被他抓的有些痛,但還是耐心解釋着:“爸,就是紀家的人讓我們過去接你的呀。”
“我們過去的時候,你都已經昏倒了,紀家的傭人說你是年紀大了,疲勞過度昏倒的,她們還說,紀家也不是專門壓榨人的,你已經年紀大了,做不好管家這個職務了,就讓你告老還鄉,還給了你一萬塊的獎金。”
管家憤怒的瞪着眼:“一萬塊的獎金?我稀罕這點獎金?我一個月的工資都有五萬!”
“紀家這分明就是在找理由強行辭退我!”
這下換梁小歡有些詫異了:“爸,你每個月的工資有五萬塊?可你之前不是跟媽說,你的工資隻有兩萬嗎?”
“所以這麽多年來,你都在欺騙家裏?”
管家一窒,他着急之下竟然忘記了,自己這個對家裏人撒了這麽多年的謊。
恰好此時房間外站着管家的妻子,聽到管家這話,妻子直接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