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宏也沒打算瞞着,直言道:“之前紀小姐幫特調局解決那大廈邪陣的事,我從庾晟那裏聽說了,心裏就一直記着紀小姐是位有能耐的。”
“後來我讓助手去查了查紀小姐近期的動态,助手幫我分析了紀小姐算得卦,每一卦都很精準,且他查過,并不存在購買水軍的行爲。”
“風水先生,我認識很多,論風水,他們能說很多,論算命,他們會說一堆形而上的東西,到最後其實還是讓我自己拿主意。”
“我看了紀小姐的直播,我就喜歡紀小姐這樣的算卦風格,有事直接說,這是自信,更是實力。”
時娓點點頭,又道:“你似乎對庾晟很信任。”
盛宏:“是,庾晟,是個很神秘的人。”
“且我爺爺和父親不止一次的交代過我,庾家的後人,必須尊着,無論是天大的事,如果庾晟否決了,那就絕對不要去做。”
“庾晟推薦的人,一定是大能者。”
“紀小姐的直播算卦确實很準确,但讓我這麽推崇紀小姐的關鍵原因,還是庾晟先生的推薦。”
時娓點頭,也沒有再多問。
庾晟和盛家的淵源,與她無關,她隻是單純想要了解下原因罷了。
時娓微笑,道:“請說第二個問題。”
盛宏看了眼盛逸凡,拿出來手機,将一張照片展示給時娓看:“這是我爲逸凡挑選的合适結婚對象。”
“逸凡這孩子,不是什麽理想主義,非要找個與自己相愛一生的,選擇這位姑娘,也并非是我想和她家聯姻,隻是我讓人做的調查,這位姑娘的性子和逸凡可以互補。”
“逸凡穩重,知進退,脾氣好,該出手時也有決斷,但我始終覺得,他少了份脾性,讓他去街上跟人對罵,他做不出,他會覺得有失風度。”
盛逸凡面上一紅,忍不住說道:“爸,這種事情不隻是我,我那些朋友也做不出的。”
盛宏搖搖頭:“不,他們做得出,我有他們在街上與人對罵的資料,要讓助手把ppt給你看嗎?”
盛逸凡一呆,忍不住感慨:“爸,你怎麽什麽都做調查啊。”
盛宏:“多掌握信息,做決定時才能更準确,才能少犯錯誤。”
盛逸凡一抱拳:“不愧是父親,佩服佩服。”
時娓看了眼那女生面相,并未直接說合适不合适,而是對盛宏道:“盛先生認爲這女子适合做兒媳,是了解到她僞裝身份,從自家公司的基層做起,一步步升到總經理的位置,行事張弛有度,又豁得出去又決斷。”
“盛先生覺得,這樣的女子,家世,雖比盛家差了些,但性格可以跟盛逸凡互補,且名校畢業,爲人通情達理,情商智商雙高,配盛逸凡能組成雙強的組合?”
盛宏點點頭,面帶笑容:“正是這樣的想法。”
“不知紀小姐怎麽看?”
時娓收起笑容,眸光清冷:“我看,很不合适。”
盛宏一怔,如果不是庾晟極力認可紀小姐,他都要懷疑,紀小姐是不是在故意針對他了。
怎麽他問地,紀小姐說地不能搶。
他問兒子姻緣,紀小姐也說不合适。
盛宏謙遜問道:“還請紀小姐明示,他們哪裏不合适。”
盛逸凡也朝時娓看來,眼裏倒是沒有惋惜,隻有好奇。
他本人對于娶什麽妻子,其實并不太在意。
年輕時他也是談過兩次戀愛的,他本就是一個極爲理智的人,兩次戀愛,已經把他身上屬于愛情的那部分付出完了。
接下來他要談的戀愛,或者說,他未來的結婚對象,他更想要與對方是合作夥伴的模式。
互相理解,各自把重心放到事業上,彼此又能做個伴,就很好。
他不想自己娶一個戀愛腦的女生,把所有的事情都往愛情上去套。
之前他談的一個女朋友,長得好看性格好,自身也很優秀。
他因爲她的優秀被吸引,提出交往,她很快同意。
二人确實度過了一段很愉悅的戀愛時光,但慢慢的,他發現女生變了。
他有事回來晚了,女友會生氣的質問他去幹什麽了,爲什麽回來這麽晚。
他回消息慢了,她會質問,爲什麽回消息這麽慢,以前你都是回複很快的,是不是不愛了。
她打的視頻電話,他要立刻接,他沒有接,那就是在做了不能見人的事。
他試圖和她談,讓她對他多一些信任。
她口頭上答應了,并讓他每次要做什麽事,都和她彙報一下。
可那時的他雖然隻是在讀大學,卻依舊是有自己規劃的,他想在大學時就做出一些成績,得到父親的認可。
許多事,事情未成功,他需要去查資料,走人脈,但這些他不能明明白白的跟女友說,女友就會把這一切都往他出軌了這方面去聯想。
在他女友的思維裏。
不方便說,那就是對方是異性。
回來晚,那就是在陪異性。
萬一當夜未歸,那更糟糕了,女友能一夜不睡電話信息轟炸。
最終,盛逸凡受不了了,提出了分手。
女友嗚嗚哭着,嘴裏還說着,她果然猜對了,他愛上了别人。
盛逸凡原本就在考慮出國留學的事,被這位女友一頓折騰,想出國的心更強烈了。
國外,他又談了一段,也是位在國外留學的華人女生。
那位女生學的是美術專業,二人是在畫展上相遇的,相談甚歡,了解一段時間後在一起。
但慢慢的,盛逸凡發現,他這位女友的異性朋友有很多,且她雖然深情,但很多情。
她并未與異性朋友做出軌的行爲,但會做很多越界的事。
比如異性朋友失戀了,她要去陪着喝酒。
異性朋友生病了,她要去看望,甚至還可能會給對方做頓飯。
她認爲是友情,但盛逸凡是男人,更加了解那些男人的心思。
他曾與她談過,希望她減少和這些異性的來往,保持合适的距離。
結果女友說他思想太封建,并且産生了逆反心理,越發和這些異性關系緊密。
盛逸凡不是個喜歡内耗的性子,直接提出了分手。
所幸二人并不在一個學校,分手後盛逸凡也沒有再與她偶遇過。
後來盛逸凡聽說,在和他分手的當天,她就帶上兩個異性好友去酒吧宿醉,結果第二天,三個人是在同一張床上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