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娓看向胡明樊,認真問他:“平時你都是怎麽喂食豬的?”
胡明樊如實回答:“我每天會喂三次,”
時娓:“三次都是你做飯給它們吃嗎?”
胡明樊搖搖頭:“那倒不是,隻中午吃一頓我給它們做的,下午的時候會放它們去一片空地,讓它們自己找些吃的。”
“那片也是我包下的,随手種的一些果樹和蔬菜,都是我自家的,健康的。”
彈幕:【好家夥,這還專門爲了這些豬承包果園和菜園,活該你豬賣得貴,活該你的視頻火啊。】
【聽他說完之後我都想買他一頭豬了。】
【兄弟,你抽福袋該不會是來編故事的吧,你就是爲了提高你豬的銷量的吧?】
看到這猜測,胡明樊苦澀的搖搖頭:“我真的沒有那個想法,我發誓,我剛才所說全都是真話。”
時娓也道:“他确實沒有撒謊。”
她看向胡明樊:“我現在有個猜測,你的豬可能吃了死人肉,那死人被就是被害的,死的冤,死之後還被你的豬啃食了,那怨氣更甚,直接影響到了豬的身上。”
“人是被害死的,意外被豬吃了,豬也被你的客戶殺了,再被你的客戶吃了,這煞氣怨氣直接n次方疊加,你的那些顧客隻是做噩夢,都已經算是輕的了。”
彈幕:【我靠,我收回剛才說想吃豬肉的話,兄弟,你的豬你得看好啊,這怎麽能吃死人呢,多滲人啊。】
【不是,讓我捋捋,這位兄弟剛才說,會放豬去自己的果園和菜園吃,也就是說,那死屍是在他的果園和菜園裏的,兄弟,你殺人埋屍了?】
胡明樊本來聽到時娓的分析已經臉色煞白了,現在看到彈幕的這些話更是連連擺手解釋道:“我沒有,我可沒有害過人,我更不知道我的果園裏有死屍。”
“我也是聽主播說了之後才知道是這原因。”
他看向時娓,顫抖着唇道:“那我現在報警,還來得及嗎,我真的不知道我這裏有死屍啊。”
時娓掐指輕算,說道:“進入菜園走五米右拐樹下的土是新被動過的,死屍就埋在那裏,你現在就可以報警,關于這屍體的事情讓警察來調查吧。”
“你的那些客戶們接連做噩夢的事,讓他們去寺廟上上香就可以了,豬肉就别吃了。”
“另外你的這一批豬,也别賣給客人了,先留着,看看警察那邊是否需要取證,警察這邊确認不需要這些豬後,你可以把豬捐到寺廟,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往後若是還想養豬,那就重新購買一批豬仔。”
“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先換個地方養,一年後再重回這裏吧。”
胡明樊面上有些糾結,但還是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主播,那我現在就去報警。”
說完後胡明樊就挂斷了連線。
時娓對直播間觀衆道:“那我們今天的三卦就算完了,大家下次見。”
随後時娓下播。
馮悅拿着平闆對時娓道:“老闆,這是我篩選出來的,真心想要讓你幫忙看問題的,都是小問題,也都有照片。”
“好,我看看。”時娓拿過平闆,給她發私信的,女生多是詢問姻緣相關,男生詢問何時發财以及眼前的坎能否度過。
時娓根據他們的面相做出簡單解答。
冥九飄過來,對時娓道:“那個胡明樊,未必會聽你的話,他有貪欲。”
馮悅也湊過來加入讨論:“你說的是那第三個連線人,就那個養豬的?”
冥九點頭。
馮悅托着下巴思索:“要是這麽說的話,他本來是個百萬粉絲博主,發的視頻全是跟他養豬有關的,現在他跟老闆這麽一連線,大家都知道他的豬有問題了,他短時間内恐怕就不能發和喂豬有關的視頻了。”
想到這種可能,馮悅有些擔憂:“老闆,他該不會恨你吧。”
時娓拿着茶杯小口小口喝着,“又不是我逼着他抽福袋的,他在跟我連線訴說自己情況的時候,就應該料想到這件事可能會産生的連鎖反應。”
時娓将一杯茶水喝完,對馮悅道:“行了,不必太操心他的事,待會嚴頌就過來了,你幫她收拾出來個房間。”
“哦哦,好的。”馮悅起身,去收拾房間。
别墅的客房很多,床單被罩什麽的一鋪就可以,馮悅花費十五分鍾便已經收拾好,又等了一會,别墅的門鈴被按響。
馮悅去接人。
來人正是嚴頌,她懷裏還抱着孩子。
馮悅主動笑着打招呼:“是嚴頌女士吧,請進,我是紀小姐的助手,你的房間我已經爲你安排好了,請跟我來。”
嚴頌有些拘謹的道:“好,謝謝你。”
二人入客廳,時娓已經等在那裏。
見嚴頌來了,她起身走來。
看到時娓,嚴頌才算是放下心來。
“大師,看到你,我就有主心骨了。”嚴頌感激的開口。
時娓微微笑着,将兩個平安符遞給嚴頌:“你和寶寶一人一個,今晚先帶着它入睡,能讓你們睡個好覺,有什麽話我們明天再說。”
嚴頌點點頭:“好。”
時娓跟高志簡單說明了下情況,申請明天直接去處理那陰物,高志直接批準。
早上七點,時娓醒了,沒叫醒馮悅,她直接打車來到嚴頌家。
嚴頌家住在三樓,不高,是而時娓把面罩一帶,徑直跳到了陽台上。
昨天嚴頌在時娓這邊住下後才給她老公李征發消息,隻說孩子身體不舒服,帶孩子來醫院了,明天就回來。
李征當場就給嚴頌回電話,卻隻得到手機關機的提示音。
他又給嚴頌的父母打電話,并未得到嚴頌回娘家的消息,他這才勉強相信了嚴頌說的話。
李征心中想的是,第二天一早就去醫院找嚴頌。
無論孩子病的有多嚴重,嚴頌和孩子都必須在家待着。
隻剩下最後幾天了,他絕對要看好嚴頌。
迷迷糊糊間,李征直接在沙發上睡着了。
時娓從陽台進入客廳時,恰好看到還沉睡着的李征。
她大咧咧打開次卧的門,徑直走到那花盆跟前。
花盆裏的植株很像是四葉草,但卻有五葉,且乍一看,很像是人的臉。
隻是靠近這植物,就讓人覺得壓抑。
時娓直接對身後飄着的冥九道:“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