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這大兒子可真是個“大孝子”啊,直接把自己母親逼死了?我要是你爹,我高低得把你打個半死。】
【這二老也不知道作啥孽了,生下的這三個孩子裏愣是沒有一個好的。】
【理解你們父親爲啥把遺産給保姆了,保姆肯定貼心照顧了他兩年。】
【就算保姆是拿錢辦事,但到底照顧的盡心不盡心,你們父親心裏當然清楚。】
趙溪見情況不對,連忙轉移話題:“你這主播真有意思,你收了我們的錢,就應該站我們這邊。”
“我們讓你算保姆有沒有問題,你直接說有問題不就好了,等我們分到該得的遺産了,到時候自然會加倍打賞你。”
時娓沒接她的話頭,直接道:“你們的問題我已經解答了,保姆沒有下蠱,連線到此結束。”
說完時娓挂斷連線,直接丢出第三個福袋。
這次抽中的是位戴着口罩和帽子的女生,從其穿着和身形來看,應該二十多歲。
彈幕:【又是一個戴口罩的,不會又是什麽明星或者網紅吧?】
【說不定是長得醜?】
女生聲音有些低啞,似乎在刻意隐藏真實嗓音,她說道:“主播好,我叫黃夢娅,今年二十六歲,最初是做公司前台的,後來我閨蜜去做了網紅,她一個月賺了三萬,我當時表面上誇她,其實都嫉妒壞了。”
“我問她怎麽直播才能賺取流量,她跟我說,就故作做一些魅男的動作,說話要夾。”
“說這樣可以最快度的吸收粉絲,還能得到打賞。”
“我當時聽了之後第一反應是反感,我覺得這樣太沒自尊了,可不到兩個月時間,閨蜜買車了。”
“我徹底忍不住了,也跟着做起了主播,我大學學的播音,我跳舞加配音,晚上的時候,也會單獨和一些大哥們聊天,慢慢的,我的收入也高了起來。”
“我閨蜜雖然嘴上沒直接說,但她有時候看我的表情我能感受到,她肯定覺得,我之前還死裝,現在還不是踏上了這條路。”
說到這裏黃夢娅歎息一聲:“因爲經常熬夜,晝夜颠倒,我的皮膚變得很差,越用化妝品,皮膚越差。”
“我閨蜜同樣熬夜,可她的皮膚卻越來越好,我就問她,是怎麽保養的。”
“她給我推薦了一家整形醫院,說這裏有賣專門的精油,就是貴了些,五千塊一瓶,且隻能本人親自去這家醫院購買,要實名登記。”
“我去了,也順利買了精油,一位醫生給我他的名片,說出了我面部存在的缺陷,說讓我可以考慮整容,剛好他們這裏現在有活動。”
“我沒答應,隻說考慮考慮,回家後發現這精油特别好用,隻是用了一晚上,第二天就不起痘了,整個皮膚都感覺水潤了許多。”
“慢慢的,我的皮膚在變好,可我的流量還是趕不上我閨蜜,最終,我還是對我的臉動了刀。”
彈幕:【所以你帶着口罩,是因爲整容失敗了?】
【隻是聽你這麽描述就感覺吧,你和你閨蜜都不是啥好人,誰家好閨蜜會推薦去做跳舞主播啊,你的嫉妒心也有點太強了,還總喜歡和你閨蜜比。】
【正常,現在的閨蜜就沒幾個是希望你過得好的。】
時娓點頭,問黃夢娅:“那你要算什麽?”
黃夢娅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主播,我的事情還沒講完,真正詭異的事,正是我整容之後才遇到的。”
時娓很有耐心的道:“那你繼續說。”
黃夢娅忽然湊近屏幕,直接摘下帽子露出她的那張臉。
彈幕:【還以爲要吓一跳,這麽一看不是挺美的?】
【小姐姐,不要突然湊這麽近啊,吓死人了。】
黃夢娅手指着自己這張臉:“我這張臉,現在越來越變得不像我自己了。”
彈幕:【都整容了,肯定不像你自己啊。】
黃夢娅也看了眼彈幕,搖搖頭道:“你們不懂我的意思。”
“我是做了整形手術,但我隻是做了眼睛和鼻子,可現在是我整個所有的五官都在變化,包括我的臉型。”
她發現自己似乎沒法解釋清楚,幹脆從旁邊桌子上拿過來相框,裏面裝着的正是她整容之前的照片。
她展示在直播間:“這是之前的我,我隻是部門整形,可現在我的這張臉,太陌生了,我有時候照鏡子的時候都覺得,這張臉不是我,睡覺的時候,有時候也會睡不醒,但醒來又會感覺很累。”
“我給家裏裝了監控,發現我經常半夜醒來,坐在梳妝台前照鏡子。”
“鏡子中的我,變化的更徹底,神态也與我完全不同。”
黃夢娅的表情變得驚恐:“主播,我覺得,有個東西在一點點嘗試奪走我的臉,再奪走我的身體。”
彈幕:【這麽看,好像确實差别很大的,之前的小姐姐屬于長臉,眼睛小一些,鼻梁不夠高,但整體屬于氣質美女那一類型的。】
【現在的小姐姐,是标準的鵝蛋臉,鼻梁高了,眼睛大了,甚至連額頭都感覺更飽滿了,整體氣質看着都不同了。】
時娓看了看黃夢娅原本的照片,再看了眼黃夢娅這張臉。
她道:“有件事要告訴你,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
黃夢娅咽了咽口水:“好,主播你說。”
彈幕:【什麽心理準備,該不會整毀了吧?】
【其實我覺得小姐姐原本長得也挺好看的啊,完全沒必要整容。】
【對對,之前的臉很有高級感啊。】
時娓道:“在你的臉之上,又覆蓋了一層臉,也就是那張,你覺得像是完全陌生的那張臉。”
“而那張臉的原主人,已經死去一個月了。”
“你平時用的精油,是用她的皮肉煉制的,你抹的粉,摻入了她的骨灰,所以當整形醫生把屬于她的面皮植入你身體時,你的臉,會完美的被她融合。”
黃夢娅愣住了。
她将相框放到一旁,手摸着臉,再對比着從前的照片。
她崩潰的抓着頭,“怎麽會這樣,死了,我用了死人的東西,我的臉是死人的臉。”
忽的,黃夢娅隻覺得一陣惡心,她起身,捂着嘴道:“抱歉,我去吐一會。”
說完黃夢娅急匆匆跑向衛生間吐起來。
彈幕讨論的很激烈。
【這小姐姐可真慘啊,要是我,我得一天洗十八遍澡去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