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晟點點頭。
他一揮手,那些魂便進入袖内乾坤。
再拽住顧靳良的肩膀,庾晟道:“我順帶給他登記個身份,這裏就交給你善後了。”
“好。”時娓應道。
她打了個舉報電話,舉報這家醫院擅自購買活人器官,還聯系了媒體。
媒體和警方幾乎是同時趕來。
密室被大咧咧打開着。
王醫師還處在被控制狀态,幾乎是警察問什麽,他都木讷老實的回答什麽。
連警察都意想不到的順利。
有記者想要進來拍攝,被警察攔住了。
時娓混入人群中離去時,裝作不經意的把一些現打印出的照片丢在地上。
記者們像是看到了寶貝。
很快,這家整形醫院便上了熱搜。
醫院的相關負責人直接被逮捕,但還有部分常年在國外,暫時沒抓到人。
——
某中式風的别墅内。
中年男人看完網上熱搜,一把将杯子重重砸在地上。
“一群廢物,連密室都被人拍到了,那個什麽王醫師,他腦子被門夾了?警察問什麽他就說什麽,我看他是不想活了,也不想他家人活了!”
旁邊管家模樣的人在旁邊勸:“先生先别氣,我專門調查了這件事,醫院之所以被暴露,應該跟這幾個人有關。”
管家将平闆遞給中年男人,上面記錄的正是黃夢娅和時娓連線的片段。
中年男人眼眸深深眯起:“此人,算命當真如此準?”
管家點頭:“我已将她直播算命的錄播都看了,且随機找了些連線人核實,能證明,她算得都是準的,并不存在弄虛作假的成分。”
“且她是個散戶,既沒挂靠在風水協會那裏,也沒投靠什麽大勢力。”
“黃夢娅前腳跟她連線,後腳整形醫院就出了這麽大的事,直接被一鍋端,我認爲,和這個叫紀岄的主播脫不開關系。”
中年男人道:“她的家世方面,調查清楚沒?”
管家:“已經調查清楚,她父親紀昌,沒多大本事。”
“她前夫傅祁,在海市的地位很高,但已經是前夫,感情破裂,且傅祁已經有了新的妻子,新妻子還懷孕了,即便對這位前妻還有所在意,也不會爲前妻做太多。”
中年男人眼神冰冷:“很好,那就把她綁來吧,也該讓她知道,有些東西,她不該碰。”
“是。”管家垂首。
——
别墅,時娓打了個噴嚏。
馮悅關切道:“老闆,你沒事吧,出門一趟感冒了?”
時娓搖搖頭,動手掐算着,口中說道:“我一般不感冒,這可能是對我的提醒。”
忽的,時娓頓住,眼中染上笑意:“動了小的,大的也要來了,這噴嚏打得好。”
馮悅一頭霧水:“老闆,你在說什麽啊。”
時娓微微一笑:“沒事,我今夜可能要去拜訪位客人,假如我沒能在直播的點回來,你就幫我請個假,明天補卦。”
馮悅點點頭,隻當老闆可能有客人,沒多想。
七點,整個别墅的燈忽然滅了。
“老闆,你等等,我去看看。”馮悅起身,正準備去檢查電閘,下一瞬,她人直接倒地。
時娓起身,看向一處角落:“既然都來了,何必躲躲藏藏,現身吧。”
從四個角落各自走出一位黑衣人。
他們手中黑鞭揮出,直朝時娓要害處擊來。
黑鞭之上散發着濃郁的死氣。
生人一旦沾上,輕則倒黴,重則殒命,那死氣會一點點腐蝕人的身體,讓人眼睜睜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消亡,卻無任何辦法。
時娓躍起,腳下踏符,輕踩黑鞭之上,頓時四道符貼到那四人面前。
“轟”天雷炸開,四人皆暈。
時娓停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她好像出手太重了。
本來按照她計劃,是要假裝被帶走,順利見到幕後老大。
但……這四個人用黑鞭抽她,這她怎麽可能忍得住不反擊?
攻擊符,她下意識就甩出了天雷符。
聽到前方有動靜,時娓果斷把符收回來,在自己身上用了緻幻符。
外人看來,她受傷嚴重,身上皆是鮮血,臉色慘敗,仿佛随時會死掉的破布娃娃。
門外,兩道身影鬼鬼祟祟的觀察着别墅内情況。
男子A開口:“你說他們打完了沒,剛才聽着挺激烈的,怎麽現在沒動靜了。”
男子B在空氣中聞了聞:“你有沒有聞到一股焦味。”
男子A翻了個白眼:“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着吃烤肉呢,抓緊完成任務吧。”
男子B:“咱們都說了這麽多話了,他們那邊還沒動靜,估計是解決了,開燈收尾吧。”
“嗯。”
二人将燈打開,就看到别墅内四散或趟或爬地上的暈厥過去的人。
唯一完好的紀岄身上全是血。
男子A:“啧啧,這是兩敗俱傷啊,幸虧老闆精明,還讓咱們在後面跟着,不然這現成的漏得讓别人撿了。”
說着二人一個個把客廳裏這五位玄師擡到面包車上,再開往目的地。
時娓幹脆在車上直接睡過去了。
夢裏,時娓在開心的吃着烤靈獸肉。
不知睡了多久,面包車停下,這次二人沒管那四個黑衣人。
左右這黑衣人是老闆雇來的玄師打手,目标就是把紀岄帶來。
現在紀岄已經帶來了,他們隻要将紀岄帶到老闆跟前就好了。
至于這四位打手,靠自己醒吧。
要是醒不了的話,隻能說明他們太菜了。
時娓被二人扛着,依舊在閉目養神。
直到她被丢到地上,一盆水差點潑到她臉上時,時娓這才躲避開。
她睜開眼,看到的便是古色古香的裝扮。
中年男人帶着眼鏡,看起來滿目威嚴。
他打量着時娓:“你就是紀岄?”
時娓:“你綁的人,你不知道我是誰?”
“倒應該你自報家門,總得讓我知道,是誰這麽沒禮貌。”
中年男人冷呵一聲:“牙尖嘴利。”
“還以爲你能有多大本事,沒想到如此輕易就把你制服了。”
男子B湊到中年男人身邊小聲道:“趙爺,那四個打手被劈得焦黑,現在還在面包車昏着呢,算下來,紀小姐一打四,打了個平手,而且紀小姐先醒,應該是紀小姐厲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