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人禮物,看到對方收到後很開心,本人也是會加倍開心的。
時娓笑着道:“開心啊?那還有更開心的。”
“這荷包,具有簡易空間存儲的功能,所以你們在使用時,需要注意場合,别被人發現了。”
“另外,請自尋遵守規則,在乘坐公共交通時,即便裏面裝着些危險工具,也請不要拿出來。”
“不然到時候你們被抓去警局了,還得我去撈。”
馮悅倒是聽明白時娓說的話了,但組合起來,她怎麽覺得有些……超脫常識呢。
顧靳良到底年輕些,接受能力很強。
原本在他心中,時娓的地位就很高,能力就很強。
說時娓能上天,他也信。
所以幾乎是時娓說完,顧靳良就已經明白她講的什麽意思了。
他激動的舉着自己的荷包:“老闆,你的意思是,這小小的荷包有内裏乾坤?”
時娓含笑點頭:“對,待會我先幫你們綁定各自荷包,然後你們一手拿着荷包,心意所動,往荷包裏面裝的東西就自動進去了。”
顧靳良滿眼期待:“老闆,你快綁定。”
時娓讓二人各自紮破手指,取了一滴血,以他們的血繪制簡易符咒,建立契約,打入荷包之上。
她道:“好了,你們試試。”
顧靳良來到桌邊,左手拿着荷包,右手拿起一盤水果。
隻見那比荷包大幾倍的果盤,在被顧靳良舉着來到荷包跟前時,竟直接消失了。
顧靳良左手晃了晃荷包,驚喜道:“果盤進去了,我好像有了透視眼,能直接看到荷包裏的東西。”
馮悅此刻也完全接受了,觸碰到茶壺,心念一動,茶壺進去了。
且她發現,茶壺在裏面穩穩當當的。
荷包之内仿佛是有幾米的空間,茶壺放入荷包空間内部後,即便是她來回走動,依然不會晃動。
馮悅眼前一亮,她對時娓道:“老闆,那我是不是能買個架子放到裏面,這樣将來我收納東西後就可以放到架子裏,就能讓裏面的東西排列有序。”
時娓點點頭:“可以啊。”
“以前的人怎麽沒想到這一點呢。”時娓嘀咕着。
馮悅眨眨眼:“老闆,你說啥?”
時娓對她豎起大拇指:“我誇你聰明。”
馮悅和顧靳良沉浸在激動的情緒中,也沒太較真時娓剛才嘀咕了啥。
時娓隻一瞬間就想通了,在修真,大家的儲物戒指空間都很大,而且可辟谷,放的都是所得到的法寶之類。
而馮悅想到的,是用荷包放置生活用品,衣物、食物、水、等東西,自然羅列起來會更方便。
還有一點就是,她的這個荷包面積确實有點小。
要是有個幾千平,就是平鋪,也是能放很多不同種類東西的。
嗯,有空的話再做幾個面積大的吧。
不過面積大的,也費心力啊,得閉關三個月起步吧。
隻是想想,時娓就放棄了。
她覺得,幾平米的荷包已經夠他們用了。
顧靳良忍不住說道:“這要是末世來臨,我這也算是空間在手啊。”
“還是老闆給我制作的金手指,太幸福了。”
“這是我此生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可惜,不能對外分享,否則我得被追殺了。”
時娓點點頭:“嗯,确實不可對外說。”
“庾晟知曉,其他隊員那裏,庾晟也不會說的。”
“況且,若是庾晟在,用不着咱們儲物,他在這方面本事更大。”
顧靳良點點頭:“庾哥能利用空間之術選定描點瞬間到達,從原理來講,庾哥也是利用了空間規則,空間移動、空間儲物,應該都是想通的。”
時娓打了個哈哈:“對其他人的能力,我沒怎麽研究過。”
“他反正是你師父,你也是交了那麽多學費的,你想學什麽,别客氣,痛快對他提要求就好。”
“咱們花的錢,總得加倍的學回來才是。”
顧靳良重重點頭:“老闆說的對!”
馮悅心情已經平複的差不多了,她道:“老闆,既然你都回來了,我給你做個飯,你吃了趕緊直播去吧,你幾天不直播,私信都要炸了。”
“我篩選出一些有發送照片,求助信息看起來比較真實的,等你直播結束後看一看。”
時娓點頭:“好的。”
看着馮悅轉身去廚房忙碌的背影,時娓忍不住想到,她倆到底誰是誰老闆。
她怎麽有種老闆催促她該幹活了的既視感。
時娓開啓直播,第一個抽中福袋的是一位三十六歲女子。
她穿着時尚,隻是說話時神态誇張,給人一種暴發戶的感覺。
“哎呦,主播啊,我終于抽到你的福袋了,我叫劉敏珍啊,有個八歲的女兒,前兩天我女兒性子突然變得很奇怪,也不愛跟我說話,叫她吃飯也不理人。”
“主播,你幫我看看啊,我這女兒是不是中邪了啊,她以前可是最聽我話的。”
“媛媛,趕緊過來讓大師給你看看!”一邊說話間,劉敏珍朝着裏屋嚷嚷起來,顯然正是在呼喚她的女兒。
盡管她喊得聲音很大,可裏屋并未有人走出來。
劉敏珍頓時更氣了。
她看向時娓:“主播你看,我女兒這怪樣子,怎麽叫都不出來,天天在房間裏對着鏡子看自己,你說這多吓人啊。”
在劉敏珍說話間,時娓已經通過她的面相掐算結束。
見她這樣說話,時娓直接道:“你女兒并未中邪,她隻是心理問題。”
“至于她爲什麽會有心理問題,你這個當母親的應該最清楚,畢竟,是你一手造成她如今這樣的。”
劉敏珍頓時變了臉色,憤怒的指着時娓罵:“你這什麽狗屁大師主播啊,張口就胡謅。”
“我是她媽,我做的一切當然是爲了她好,我怎麽可能會害她。”
“我還以爲你是個什麽有本事的,原來隻會在這裏裝大神。”
“嗷,我是她媽,我辛苦生了她、養大她,現在她出了事情,所有的事都往我這個當媽的身上推是吧?”
“你要是就會說這麽兩句,就能當個主播,那你這個活我也能幹,我也能給别人算命。”
時娓淡淡看着她:“是因爲我說了實話,所以你才這麽破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