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娓點點頭:“隻能說很有可能,你可以先購買個平安符佩戴着,等祝明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再來解決你的事。”
“待會你加我,有什麽問題随時聯系我就好。”
蔡桃桃面露感激:“謝謝你主播。”
“我現在孤立無援,我的話警察也不信,他們更傾向于我是受刺激太大了,人糊塗了。”
“隻有你,第一次聽我說就這麽相信我。”
“謝謝你,真的。”蔡桃桃垂下頭來,淚水忍不住流出。
從出事以來,她無法軟弱,能查明真相的人隻有她。
現在跟時娓連線之後,她覺得自己緊繃的心有了片刻的松動。
原來,還有人不覺得這件事荒謬。
她的猜測可能都是對的。
蔡桃桃對時娓表達了感謝後挂斷了連線。
她不能難過太久,至少在查明真相前,她沒有時間難過。
時娓這邊同意了添加好友的申請。
蔡桃桃發來消息:【抱歉啊主播,我剛才全部心思都放在講述夢上面了,我想問問您,我男朋友他是不是也被困在夢中,他從夢裏掙脫出來了,是不是現實中的他就可以醒了?】
下方配的是她男友任良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時娓看過後回複:【你男友的情況很危險,你要盡快調查留木村情況,了解了因,才能解開這個果,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調查,我今晚把祝明的事解決,明天來幫你。】
蔡桃桃:【謝謝你,我可以稱呼你紀姐姐嗎?】
時娓:【都可以。】
一邊回複消息,時娓走到别墅門口。
庾晟已經站在門前,依舊是帶着口罩帽子。
時娓道:“天氣會越來越熱,夏天你也要一直戴着口罩?”
庾晟笑得眯起眼,即便隔着口罩也能看出他的好心情:“夏天就帶墨鏡,都很方便。”
時娓沖他豎起大拇指:“佩服。”
時娓抓着庾晟的手腕,二人來到祝明家附近。
庾晟看了眼周圍環境:“啧啧,富人區啊,還好我之前來這裏辦過事,否則還到達不了這麽精确的位子。”
時娓看他一眼:“你現在錢也挺多的,不說買這裏的房子吧,租還是租得起的。”
庾晟也笑了笑:“不過能撐一段時間罷了,三個月的緩沖時間。”
時娓挑眉:“看來養的隊伍很壯大啊,接近千萬的錢,隻能夠養三個月,差不多一個月得200-300萬?”
庾晟微微笑着:“款兒姐,你就别琢磨着打聽我老底了,到時候了我會告訴你的。”
時娓無奈:“你這稱呼可真是多變。”
沒再跟庾晟多話,時娓撥通祝明的電話。
十分鍾後,祝明來小區門口把他們接進去。
别墅内,祝明的父母坐在客廳。
看到時娓和庾晟,二人彼此交換了個眼神。
祝明主動向雙方介紹。
“這是我爸媽。”
“爸媽,這是紀小姐和……”
祝明看向庾晟,不知該怎麽介紹他。
庾晟立刻接過話:“和紀小姐的助手。”
祝明點點頭,看向祝父祝母:“對,是紀小姐和她的助手。”
祝母率先開口,她輕扯嘴角,露出禮貌性笑容,但眼底卻一片涼薄:“紀小姐是吧,我剛才聽明明講,你還會算命啊?”
時娓冷冷看向她:“首先,我必須跟你們講清楚,是你兒子無法入睡,夢中被追殺,是他有求于我,而非我有求于你們兒子。”
祝母嘲弄道:“我們又不是讓你免費幫忙,五百萬的報酬,隻是化解一個夢,既是有償的事,那我們便是雇主,是你的老闆。”
“在你爲我兒子治療前,我隻是簡單了解下你,有什麽問題?”
時娓勾唇:“好啊,那你慢慢了解吧,五百萬,你覺得挺多的,覺得我不配這個價錢,那你就去找一個,你心裏配得上這個價位的,來救你兒子。”
“你用五百萬來跟我談話,我覺得你不是在亵渎我,是在輕視你兒子。”
“你兒子的一條命,在你眼裏還不值五百萬?”
說完時娓轉身就走。
庾晟也沒看那夫妻二人,跟在時娓身後。
嗯,雖然他愛錢,但也不是誰的錢都要賺。
有些錢啊,賺着讓人惡心。
祝明要去追時娓,卻被祝母攔住。
祝母斥責他:“兒子,你看她這是什麽态度。”
“你可是花了錢把她請過來的,我隻是問問她的基本情況,她就對我一頓冷嘲熱諷。”
“我看她這根本就是看不起你。”
“用五百萬來請人解決你在夢裏被人追殺的事情,我們完全可以請更好的大師。”
“你爸和我在生意場上打拼這麽多年,風水師還是認識不少的,早知道一個夢把你困擾這麽久,讓你連覺都不敢睡,我跟你爸早就給你請風水大師過來看看了。”
“兒子,你别怕,媽這就給你打電話。”
祝明急得原地跺腳:“媽,你到底在搞什麽啊,普通的風水大師哪裏比得上紀小姐啊。”
“你能不能别用你的那一套來教我做事。”
眼看着祝明掙脫了父母的束縛要離去,祝父冷聲開口:“站住。”
祝明頓住腳步,有些錯愕的看着祝父:“爸,連你也要攔着我,你也不信我?”
祝父:“你的想法是沒有問題的,但剛才那位紀小姐,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
“即便是她從剛會說話就開始修行,才多少年道行?”
“我看你是被她的表象所迷惑了,你要請風水大師,我們給你請,别說是五百萬,就是五千萬,隻要能解決你身上的疾病,讓你能安然入睡,爸媽都不在乎。”
“那剛剛那個紀小姐,不行。”
“她的态度太過高傲,即便是風水大師又如何,多的是頂尖風水大師要讨好我們祝家。”
“兒子,是你的态度太卑微,才會讓她覺得自己了不起。”
“你啊,就是這些年沉醉于學術研究,缺乏與人交往的經驗,不懂人心險惡。”
祝明聽他爸說這話之後,眉頭越皺越深。
“爸,爲什麽連你都不相信我,我讀這麽多年書,取得那麽多的成就,寫了那麽多的論文,在你們眼裏我連看人的能力都沒有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