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時娓睡醒。
她看着窗外,先讓腦子清醒,确定接下來要做的事。
地點:江市
目标:密室
目标物:風水協會+密室的鬼
接下來隻需要确定,闖關的人。
時娓先聯系了高志,給他發消息,讓戚淩來助力,低調點,最好出發就易容。
立刻得到高局批準。
戚淩也私信發消息,感謝時娓給她機會,讓她又有活幹了。
上次一起行動,讓戚淩記憶深刻,一直在期待着和時娓的下次一起行動,沒想到這麽快就有機會了。
時娓回複:【期待你的到來,我的戰友。】
戚淩:【筆芯。】
思考片刻後,時娓給盧政打過去電話。
盧政接聽後,人還有些意外,他問:“紀小姐,是有事?”
時娓:“嗯,有件事,需要你的協助,幫我聯系江市那邊的警方,讓他們派個人,跟我一塊去卧底個事,要是能成功,雖然不能解決人殺人的事,但能解決鬼殺人的事。”
“這件事涉及風水協會内部黑幕,最好讓盡量少的人知曉,找靠譜的人,而且得是男性。”
盧政:“跟你昨晚上的直播有關?那個張鳴探密室的事?”
這下換時娓意外了,她道:“盧隊看我昨晚直播了?”
盧政:“實不相瞞,你每次直播我都有看,我想着,萬一連線你的人裏有犯罪分子呢,可以順藤摸瓜。”
時娓:“盧隊厲害,既如此,以盧隊這樣求知若渴、努力上進的精神,那就請盧隊幫我把人找齊吧。”
既知道盧政看過她昨晚的直播了,那一切就好溝通了。
時娓道:“我想複刻張鳴他們那次經曆的規模,七人本,五男二女,男士,我想選擇一名警察、一名律師、一名立場對的風水協會成員、一名有正義感的記者或揭秘類博主。”
“最後一位,就找個有錢的公子哥吧。”
“唯一的要求是,這些人全都是江市的,非江市本地人,但目前在江市工作的也可。”
盧政:……
他扯了扯嘴角:“紀小姐,我想,你用詞應該嚴謹點,這哪兒是唯一的要求啊,那前面五位男士的選擇,哪個不是要求。”
時娓:“以盧隊的人脈,找齊找幾個領域的人,不是很簡單嗎?”
盧政:“要是在海市,會很簡單,但那是江市……”
時娓:“盧隊在江市警局沒有關系夠鐵的兄弟嗎?”
盧政:“……你要這麽說,還真有。”
時娓:“那是你這位江市兄弟,在江市的地位,不如你在海市的地位嗎?”
盧政:“倒也不是,他挺優秀……”
時娓微笑:“那就是了,能被盧隊認可的很鐵的兄弟,一定是強者,處理這點事,我都覺得大材小用了。”
盧政歎息一聲:“好了,你别給我扣帽子了,也沒給他扣了,我先聯系他,讓他找找,然後答複你。”
時娓:“此事隻許成功,不許失敗哈,事關重大。”
時娓這邊挂斷了電話,盧政拿着手機唉聲歎氣。
他在腦海裏想了下說辭,這才給自己的好兄弟打過去電話。
“呦,老政,什麽風把你吹來了,主動給我打電話了?”電話接通,傳來那頭郝亮調侃的聲音。
盧政:“我有要緊事找你,你嚴肅點。”
郝亮:“行行,現在已經嚴肅了,說吧啥事。”
盧政:“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有個卧底任務,需要你找些江市的人。”
接着,盧政把時娓所要求的各行業且男的的要求說與郝亮。
郝亮聽後摸着下巴思索:“按你這要求,這位紀小姐是打算卧底揭秘一個上市公司的黑幕?搞陣仗挺大啊。”
盧政微微笑着:“談不上上市公司,就是一個小小的密室,确實有東西要挖,挖出來,是重磅的。”
郝亮也笑着:“還要求帶上風水協會的,這密室,有髒東西?”
“是不是密室爲了吓人逼真,安排真的死人在裏面?”
盧政不打算再逗他,直接報出那十五年發生火災的密室地點:“紀小姐要調查的,就是那塊地。”
“若是運氣好點,幫着解決了那密室的危險,以後那整塊地就都可以住人了。”
“這對你們整個市都是極有意義的事。”
“你說,你是不是該全力配合?”
郝亮聽他提到那個地點,也瞬間嚴肅起來。
“要真如你所說,紀小姐能解決密室的問題,自然最好,我們江市也會對紀小姐表達感謝。”
盧政插話:“别搞形式主義那一套,弄什麽口頭感謝,那塊地要是能恢複使用了,帶來的價值很高,你們江市高低得送給紀小姐一塊地才行,哪怕是郊區的地。”
郝亮扯了扯嘴角,忍不住道:“老政,你的端正你的态度,别忘了你是有家室的人。”
盧政滿頭黑線:“郝!亮!勞資對紀小姐沒那個心思,勞資那叫尊敬!佩服!你TM懂不懂!”
“再滿口胡謅,我告你诽謗。”
郝亮求饒:“别别,我就是開個玩笑,那行,既然紀小姐有心,我肯定極力爲她争取權益。”
“但我隻是個隊長,不是市長,能不能争取下來,我不能保證,這些人,我會盡快找來,但也需要些時間,給我三天時間吧,我把人找齊,也向上頭彙報下這情況,可行?”
盧政點頭:“行。”
挂斷電話後,盧政又給時娓發消息,告知她需要三天時間,時娓回複表示知道。
接下來一整天,時娓都把自己關在書房畫符,休息時,便來到别墅的空地上研究種植藥草。
這些藥草非本世界之地,原是在有靈氣世界随處可見的藥草,在此方世界卻種植艱難,歸根結底,還是靈氣不足的問題。
那趙家背後的人,擄來身負氣運的人,将他們化爲養料,将這些藥草得知正常成長。
此法有違天道,絕不可再行。
時娓在院中布置聚靈陣,所得來的靈氣寥寥無幾。
時娓坐在搖椅上,望着天空。
庾晟帶着顧靳良憑空出現。
顧靳良直接往地上一癱:“師父,要死了,真的要累死了。”
時娓聽到動靜,扭頭看去,便看到庾晟和躺在地上的顧靳良。
馮悅聽到動靜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