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倩憤恨的看着時娓:“你繼續劈,我扛不住多少道的,等你把我劈得魂飛魄散了,你們也問不出什麽來。”
時娓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嘴硬的女鬼。
她微笑着起身,拿出幾個石子狀似随意的擺在闵倩周圍。
以此房間爲準,周圍所有的死氣都瘋狂聚攏,在修補着闵倩的鬼體。
時娓笑看着她。
闵倩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瞬,時娓再次丢出三道符,散布在闵倩周圍。
六道雷挨個劈闵倩,她鬼體遭受的傷害,又快速被死氣恢複。
時娓拿出來手機,淡淡道:“嗯,那你就被劈會吧,什麽時候肯配合了,我就不劈了。”
“你放心,吃的喝的,我們直接點外賣就可以,我們耗得起。”
闵倩凄厲的慘叫着。
雷對于鬼物而言不僅傷害高,還非常痛。
就像是人被丢入沸騰的油鍋。
闵倩隻堅持了半個小時便忍不住了。
她虛弱開口:“我說,别劈了,我配合你。”
時娓打了個響指,雷頓時停止。
六道符卻依舊在闵倩身周,仿佛在警示着闵倩。
記者問,闵倩答,她十分配合。
期間時娓無聊到差點睡過去。
律師在旁邊全程聽完,不時記錄下要點。
詢問了足足兩個小時,他們才問完。
時娓已經眯着眼睛了。
蒲烽不知何時回來了,他手裏拿着一個寶塔形狀的東西,裏面是他所收的整個密室之中的怨鬼。
他們被闵倩所害,又跟随闵倩害了其他人,身上也帶了罪孽。
律師來到時娓跟前,說道:“問完了,她都說了,這是我記錄的,你要不要看看?”
時娓一個激靈徹底清醒,她沖律師點點頭:“好,我不用看,就按照咱們之前所說的,你們隻管如實報道就可以,隐去是鬼做的口供,别引起民衆恐慌,其他的就交由大衆是評判。”
她看向記者:“稿子和視頻發之前先給我看看。”
記者滿眼興奮:“放心吧紀小姐,我肯定先發給你。”
時娓對此很放心,她看了眼蒲烽的塔,誇道:“法器挺好的,闵倩是放你這兒還是怎麽地?”
蒲烽詫異道:“這還帶商量的?”
時娓點頭:“民主嘛,你覺得呢?”
蒲烽也認真思索起來:“這塊地連續十五年,不斷有人死去,怨魂不斷增加,算下來,都是風水協會不作爲,他們把這塊地當做長期賺錢的門路,一次次的過來做法事,實則一個鬼都沒抓。”
“那這些鬼也算是咱們的證鬼了,還是先在我這塔裏收着吧,至少我這裏的鬼不會魂飛魄散。”
時娓點頭:“好,你收着,等把你們風水協會的蛀蟲都揪出來了,你把裏面的怨鬼都給庾晟就可以了。”
蒲烽搖搖頭:“庾晟,我并不認識,我隻認識你,等事情解決了,我把這些鬼物給你送去。”
時娓:“都行。”
将闵倩收入塔中之後,整個密室回歸了真實模樣。
一片廢墟。
衆人身下的椅子也都消失,猝不及防之下,有人還坐了個屁股蹲。
時娓添加了他們好友,拉了個小群。
群名【密室的鬼】
張明宇看到這群名,覺得自己半夜看到,估計都不敢在群裏說話。
于是他悄悄把群名改爲:【除魔衛道】
眼看衆人沒有說什麽,張明宇這才放心許多。
臨分别前,時娓客氣的問了一句:“還需要去我家聚一下不?”
記者興奮道:“我就不去了,我得趕緊寫稿子。”
律師擡了擡眼鏡:“我也不去了,得去翻翻相關條文。”
戚淩道:“我有空啊,我去你那兒再住兩天。”
張明宇雖然也有空,但直覺告訴他,時娓并不太希望他過去住,他讪讪道:“我就不過去了,紀大師,你有事直接跟我說,我立馬趕過來。”
警察:“這件事很值得深思,我得去跟隊裏的人好好商量下,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麽處理。”
蒲烽:“此事和我有了因果,等這件事塵埃落定了,我再繼續雲遊,接下來這段時間,就麻煩紀小姐照顧了。”
——
時娓回别墅時,身後跟着戚淩和蒲烽。
顧靳良和馮悅對此接受得也很快。
到底是年輕人,覺得家裏人多了熱鬧,是好事。
時娓默默把顧靳良拉入群裏,互聯網方面的事,顧靳良總有用得着的地方。
記者加班趕稿,時娓這邊看了眼時間,開啓了直播。
蒲烽好奇直播算卦,也默默坐在旁邊好奇的觀看。
戚淩在客廳吃着水果打遊戲。
馮悅見蒲烽如此有興緻,就默默把助播的位置讓了出來,陪着戚淩打遊戲。
直播間内。
時娓同大家打過招呼之後開始丢福袋。
第一個抽中福袋的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
她穿着樸素,頭發簡單的紮起,顯然平時爲了做家務方便。
婦人主動自我介紹:“紀老師,你好,我叫黃佩,我老公前段時間突然失蹤了,班也沒去上,就我早上起床後就發現他人不見了。”
“我找了他兩天,親戚朋友們都聯系了,都說沒有看到他。”
“沒辦法,我就報警了,警察也查了,他沒開車,沒做高鐵,就是半夜出家門,然後一直步行,走到一個偏僻沒監控的小巷子,慢慢就不見了。”
“警察也走訪了那小巷子的附近人家,但大家都沒看到。”
“想請紀老師幫我找找他。”
時娓點頭:“好,把他照片發給我吧。”
黃佩将其丈夫照片發送給時娓。
時娓看到之後目光複雜的看了黃佩一眼,她問道:“你老公,接觸了髒東西,被吸了陽氣,昨日剛死。”
黃佩臉色登時就白了。
“髒東西?怎麽會,他平時很老實的一個人,怎麽會遇到髒東西。”
“紀老師,這裏面會不會有什麽誤會,是不是他撿到了什麽不幹淨的物件,才沾染的髒東西。”
時娓:“從他面相來看,因色而起。”
“你仔細想想,他之前有去過什麽不正規的地方。”
黃佩搖搖頭:“不可能的,我老公他每天晚上都是睡在家裏的,他白天也要上班,根本沒空去找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