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警察怎麽問,林素華就是不承認這件事和她老公有關,隻說屍體是她自己運走藏在地下室的。
秦奶奶在林素華被帶走之後,人也當場昏倒了。
男生在醫院照顧着她。
時娓這邊第三個福袋已經抽出,連線人是一位五十歲左右微胖的男子,脖子上帶着金項鏈,手上帶着玉扳指,手腕還帶着檀香串。
男子自我介紹:“主播你好,我叫黃信邺,平時做點小生意,收點小玩意,要是有人喜歡,就再轉手賣出去,也就是賺點小差價。”
“這麽多年了,我每年都去兩次寺廟,可還是攤上事了,前段時間我收了一個龜殼,那龜殼年份久遠,其上還撰寫着我看不懂的文字,當時我覺得應該挺有價值,就跟對方砍價,八千塊買下了。”
“可就是買了這龜殼之後呦,我的倒黴事就開始了。”
“也不能說是倒黴事吧,就是倒黴夢,在夢裏我不是被人追着砍,就是被丢下懸崖,關鍵有此還夢到我被丢到丹爐裏被拿來煉丹了。”
“連續的噩夢讓我的精神很差,黑眼圈嚴重不說,走個路都能平地摔,身上大大小小傷痕不斷,不緻命,但整個人精氣神很差。”
“甚至有一次,我夢到自己被人掐死了,結果怎麽着,我起床洗漱的時候發現,我脖子那塊居然真的有掐痕,主播,你說這多可怕啊。”
“主播,哦不,大師,求求你了,你一定得救我啊。”
時娓點點頭:“觀你面相,确實陰氣纏身,最近運氣挺差吧。”
黃信邺委屈的點頭:“差,太差了,喝口水都能被嗆到。”
時娓又道:“老婆和女兒近期也總和你吵架吧。”
黃信邺瞪大了眼,再次點頭:“大師,你說的真準。”
時娓摸着下巴:“八成那東西帶着陰氣,影響了你的運勢,還讓你家宅不甯,東西呢,拿來我瞅瞅。”
黃信邺:“大師,你等等,我之前覺得它太晦氣,還專門去寺廟裏求了個鼎把那龜殼鎮壓起來,我現在就去取來。”
時娓輕扯了扯嘴角:“用鼎鎮壓?有用嗎?”
黃信邺搖搖頭,苦澀道:“一點用沒有啊。”
時娓:“那去拿來看看吧。”
很快,黃信邺将那龜殼拿到鏡頭前。
在看到那龜殼時,時娓的神色也認真起來。
在旁人看來尋常的龜殼,落入時娓眼中,卻是無數陰氣怨氣纏繞。
透過這龜殼,她看到不同時代不同人類的各自凄慘生活。
有被冤枉遭主母打死的小妾,有癡迷修長生之道卻把自己毒死的道人,有商人傾家蕩産後飲毒酒自盡……
時娓看看黃信邺,“你現在想想,把這龜殼賣給你的人,神色就沒什麽不對勁?”
黃信邺似是想起了什麽,猛然道:“我想起來了,那個人當時砍價特别痛快,他本來開價三萬,我直接砍價一萬,他隻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跟我說他急用錢,當時我就沒多想,現在想想,他肯定早就發現這龜殼邪門了,才急着脫手。”
“好啊,居然坑到我黃信邺身上了,等我找到他之後非得跟他好好算賬不可!”
時娓打斷他:“這龜殼身上承載的怨氣很重,待會我給你個地址,你直接寄過去就行,這龜殼的怨氣我也得化解一陣子,你看我是化解完之後再給你寄過去還是怎麽樣。”
黃信邺連連擺手:“大師,辛苦您化解了,怎麽還好意思讓你給我寄回來,化解完了,這龜殼大師您随便處置,我相信,大師肯定能爲這龜殼找到最好的處置方法。”
“就是大師,如果我把這龜殼寄出去之後,我的運氣就能立刻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