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神也變得冷厲:“我的身體,我做主,任何人都别想把我,從我的身體驅趕出來。”
時娓輕笑,單手一抓,男人靈魂直接離體,他的身體軟塌塌倒下。
男人驚恐的看着近在眼前的時娓,回頭再看看自己的肉體,他這下終于意識到,眼前這人不是好惹的。
“你什麽人啊,你不會是陰差吧?專門來抓我的?”
他看向施芸:“芸芸,你就這麽讨厭我嗎,爲了對付我,還想法子去找了陰差來?”
施芸翻了個白眼,都不想跟他說話。
時娓在他肉體上貼了一道符,保證肉體安全。
她将甯安放出,對甯安道:“給他制造個幻境,讓他以上世施芸的視角,來看待前世的他自己。”
甯安點頭:“是,主人。”
甯安雙目與男人對視,幻術施展,男人隻抵抗了兩秒,便被幻境控制,且沒了前世的記憶,他現在是施芸的身體,擁有的也是前世施芸的記憶。
彼時的施芸是鎮上商戶之女,父親早早給她相看好一個秀才爲夫君。
秀才對她極好,爲人十分有原則,讀書之餘還時常陪着施芸出去遊玩,并不因施芸女子身份有所輕謾,既與施芸談論天下大事,又與施芸分享他那幾個朋友的糗事。
秀才進京趕考,施芸便安心在家等着。
偏在此時,遇到魏豐遭遇刺殺,被迫來此鎮潛藏一陣。
偶遇施芸,魏豐一見傾心,打聽到施芸家住何處後,直接來到施家,亮明身份,要帶施芸入宮,承諾施芸妃位。
施芸抗拒無果,魏豐堅持,并威脅施芸,若是不答應入宮爲妃,他父親的生意便保不住,晚年會十分凄慘。
就差直接威脅,要殺死她爹了。
施芸無奈,隻得同魏豐入宮。
臨走前,她同父親交代,不要與秀才說實情,隻說她遇到了一見鍾情的人,跟那人走了。
讓秀才以爲她變心了,也好比秀才得知真相要強。
她了解秀才的秉性,若是得知真相,必定會拼命想要解救她。
可對方是皇帝,秀才如何鬥得過。
施芸隻知秀才有些文采,卻不知,秀才竟如此有才,直接成爲狀元。
當二人在宮中相遇,施芸第一反應便是要跑。
秀才更是如遭雷擊。
恰逢彼時公主心悅于秀才,秀才從公主這裏打探消息,很輕易的便知曉了施芸,是皇帝在外帶回的女子,且時間剛好與他赴京趕考時對上。
秀才謊稱要回老家,把老娘接過來享福,實則來到施芸父親那裏。
秀才告知施父,他已經見到施芸了,施芸如今已經是妃子,但他知曉,施芸最喜歡自由,即便真的對皇帝一見鍾情,也不會願意爲了他,把自己鎖在宮中一輩子。
施父沒想到,秀才聰慧至此,這才哽咽着将當年實情講出。
施父勸他事已至此,就忘掉過去的那段情吧,二人以後就各自開始新的生活。
秀才表面上答應了,實則心裏已經埋下仇恨的種子。
他接受了公主的求愛,成爲了驸馬。
爲施芸求自由的路,也開始走上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