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後,時娓同那女生道:“可是,你這位學姐已經死了啊,死于兩年前。”
“兩年前?”女生瞪大了眼,滿眼的難以置信。
她喃喃道:“兩年前,學姐不是才剛去國外任職,這兩年,她确實沒現身,我也很久沒聽到她的消息,隻以爲她在國外很忙。”
“所以,學姐是在國外遇害了?這麽大的事,怎麽學校也沒給通知啊,我們也從來沒聽過。”
“我要是早知道學姐出事了,這畫我就不買了。”女生開始碎碎念起來。
時娓打斷她:“她不是在國外出事的,她根本就沒去國外任職,她是在國内遇害的,有人頂替了她的職務,你可以幫她報警,或者聯系到她的父母,由她父母來幫忙報警。”
女生很震驚:“國内被殺?頂替職務?”
“這麽陰謀論的事情,居然就發生在我們學校,太可怕了。”
“大師,我的視頻能就連線在直播間嗎,您這邊可以接着連線,我挂在直播間覺得有安全感,可以嗎。”
時娓點頭:“可以,你先聯系吧,可以加我個聯系方式,後續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可以幫你。”
随後她在直播間丢出第二個福袋。
這次抽中的是一個染着紅色頭發,耳朵上各自打着兩個耳洞的女生。
她穿着馬甲,就連馬甲都帶着幾個破洞,不像是馬甲原本的設計,倒像是經過女生刻意裁剪的,爲了凸顯個性。
女生一露臉,彈幕多了起來。
【這打扮,多少看起來有些非主流了。】
【紅色頭發是挺耀眼的,就是搭配的這衣服,确實,打眼一看,像是在乞讨的。】
女生顧不上看那些彈幕,慌張開口:“大師,我叫黃日娅,我和我的朋友遇到鬼了,大師,你可千萬要來救救我們啊,我感覺我們幾個快要死了。”
時娓看了眼她的面相,點頭:“的确身上沾染了死氣,有劫難,但從你面相來看,大概率會重病一場或者受些傷,但不至于死。”
“你的父親職業特殊,對這個社會有很多的貢獻,這功德會庇佑你。”
聽到時娓提起自己父親,女生一怔。
彈幕也開始猜測:【她這樣的打扮,主播說她父親對社會有貢獻?該不會是警察吧?】
【根據我對主播的了解,隻是警察的話,還不足以達到功德的程度,我懷疑,是已經犧牲的警察。】
女生抿着唇,苦澀又自嘲:“我父親?他根本就沒管過我。”
“我很小的時候,媽媽身體就不好,他一年到頭,我根本就見不到他幾次。”
“就連我媽媽走的時候,他還在外面。”
“我媽媽都死了三個月了,他才回來。”
“那一刻,我就對他絕望了。”
“後來,有人跟我說,我的父親死了,讓我去領遺物。”
“那一天,我徹底成了個孤兒,好在,我已經成年了,我不知道自己怎麽完成的大學學業,畢業後我就沒怎麽正經找工作,我開始跟一群中二的人混在一起。”
“他們都有自己特殊的精神信念,覺得自己的穿着就是潮流的。”
“爸媽在的時候,我從來不敢染發,我知道他們接受不了。”
“他們死後,我變得這麽放縱。”
女生似是陷入回憶之中,就連剛才的慌張都仿佛被她給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