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立刻敲窗,上前說了兩句,對方将後車窗拉下來。
男人看起來五十歲左右,國字臉似是努力表達的和善些,但常年身居領導位,讓他的和善看起來有些滑稽。
時娓主動打招呼:“你好,我是紀岄,有什麽話進去說吧。”
男人點點頭,禮貌道:“好,謝謝紀小姐。”
時娓與男人一前一後走向别墅。
早在時娓出現在别墅門前時,馮悅就已經從監控看到,專門等在門口,幫時娓幫門打開。
别墅門口的那兩輛車太吓人了,之前還有個保镖過來敲門,說要找紀小姐,馮悅直言沒在家,那保镖問了下紀小姐什麽時候回來,就又退回去等着了。
兩輛車就這麽幹等了接近兩個小時。
馮悅都忍不住想着,車内的人不會憋不住想上廁所嗎。
客廳内,馮悅也被來人的氣勢吓到,總有種面臨自己領導的感覺,她在詢問過後給對方泡了紅茶。
時娓看向他:“先生不如說說吧,來找我什麽事。”
男子這才開口:“久聞紀小姐大名,我叫黃征,父輩也曾是上過戰場的,之後改革開放,我便響應号召開始創業,至今産業做的也還可以,但有個問題一直困擾我,爲此我也找過許多大師,但都沒能解決。”
“聽聞紀小姐的本事高超,黃某便冒昧登門造訪,希望紀小姐能幫着瞧瞧。”
時娓點頭:“好,黃先生的問題是什麽。”
提起自己的問題,黃征忍不住歎息一聲:“實不相瞞,我在與現任妻子結婚前,曾有個相戀了七年的女友。”
“有一次我們出去旅行,本打算作爲提前度蜜月,旅遊結束後便結婚。”
“可當回來之後,她對我的态度突然就變了,把我所有聯系方式拉黑,留下信說她出國了,讓我不要找她。”
“我後來試圖去找她,可她瞞得太深了,甚至她的父母都不知曉她具體去了哪裏。”
“就在上個月,有個小姑娘找到我,也不算小姑娘吧,那姑娘二十七了,她跟我說,她是我的女兒,說是我那初戀的女兒。”
“我起初是不信的,我們在一起發生關系時都是有做好保護措施的,可後來做了親子鑒定,她就是我的女兒。”
“她說她叫黃晨星。”
“我和初戀一起時曾說過,若是将來婚後生下女兒,就叫黃晨星。”
“确認她是我女兒之後,我就給她單獨安頓在一個别墅裏,這件事還是被我的現任妻子知曉了,她帶着娘家人來我跟前鬧,甚至驚動了我父親。”
“我父親如今年邁,情緒起伏太大,本就對他影響不好,我便當着家裏人的面說了晨星的身份。”
“關于我初戀的事,我父親和我現任妻子都是知曉的,他們也沉默了。”
“最終我現任妻子還是妥協了,允許我給晨星房子和部分錢,但公司的股份不允許給晨星。”
說到這裏,黃征喝了口茶。
他看向時娓:“紀小姐,這也正是問題所在了,我發現,晨星的很多舉動,都和我的初戀溫箐很像,甚至有時候我都會恍惚,覺得她就是溫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