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哪怕王富貴心有不甘,也不敢再說些什麽。
這次的事情隻怕不會小。
搜查持續了三個小時,整個别墅搜索了許多遍,軍隊的人才離開,但負責人告知衆人,在事情調查沒出結果前,不準他們這些華國人離開。
待軍隊離去,留學生驚恐的議論着。
“他們這是什麽意思,兩國的戰争都結束多久了,他們這是想要重新開戰?”
“我真後悔來這個國家留學了,要不是爲了學習技術将來好報效祖國,我才不出來。”
“他們是故意在找華國留學生的麻煩?”
“好像不是,看樣子,好像是沖着王富貴先生來的。”
留學生湊了過來,朝王富貴打聽什麽情況。
王富貴與他們不同,在這裏有親戚還有人脈的。
王富貴此刻也很慌,他道:“你們别急,這段時間沒什麽事就在家裏和學校兩點一線,我讓人去打聽打聽。”
“好。”聽到王富貴這話,留學生們也仿佛有了主心骨,各自退去了。
王富貴去一旁給堂哥打電話。
堂哥的語氣很嚴肅:“櫻花國好幾個大家族被盜竊了,現在全國不允許出國,所有出國的人都要進行嚴格篩查,隻怕事情很複雜,這段時間就踏踏實實的吧,回國内開廠子的事先緩緩,保住小命要緊。”
王富貴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堂哥,你在櫻花國做生意這麽久了,也入了很多大人物的眼,不能直接把咱們直接結果了吧?”
他甚至忍不住陰謀論的猜測:“堂哥,你說是不是櫻花國出什麽财政問題了,就故意找咱們這些外國人的麻煩,好把咱們的财産充公?”
“咱們現在是在櫻花國,有沒有罪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我們不能就這麽隻等待不尋求生路啊。”
那頭的人頓了頓,問:“那你有什麽辦法?”
王富貴想了想:“堂哥,把這件事鬧大吧,傳到國際上,這樣櫻花國行事至少有顧忌一些。”
“好,難得你出了個好主意,這件事我去安排。”
二人挂斷了電話,王富貴的緊張和焦慮沒得到半分緩解,他堂哥那邊都如臨大敵,更何況是他了。
怎麽好好的就發展到要全國嚴禁的程度了?
時娓裝作受驚姿态,接下來幾天多數在房間待着,留學生們亦是如此,大家也不敢坐在院子裏溝通了,怕被找麻煩。
整個櫻花國許多家都遭遇了王富貴這邊類似的情況。
凡是被懷疑的,哪怕沒證據,也直接搜查。
但在櫻花國的外國人來自不同的國家,有人是來這裏出差的,有人是來這裏采訪的,如今這一鎖國行爲,直接引起這些人員的不滿。
他們紛紛聯系自家國家。
櫻花國這件事不允許登報上電視,但其他國家已經對櫻花國發起了譴責,強烈要求櫻花國把他們國家的人放回來,否則就視爲櫻花國要對這些國家發起戰争。
迫于國際壓力,櫻花國隻得放行。
盡管如此,時娓也并不是第一批回國的。
這些留學生受到了驚吓,也請假要回國,時娓是跟着他們一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