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娓點點頭,“聽說你現在出去打工了。”
江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是啊,打工之後我才發現,當今社會不靠關系純打工的話,賺錢還是很難的。”
“還有就是,創業是很容易背負巨額債務的。”
“當初我和衛怡珊在一起,她那麽窮,卻還願意爲我付出一切,真的很珍貴。”
“以前我拿錢不當回事,真正體驗過不靠關系賺錢的難度之後,理解爲什麽對于普通人而言,肯給你花錢,就是最大的在乎了。”
時娓眼裏透露幾分欣慰:“不錯,倒是懂事了許多。”
江徹期待的看着時娓,等待着她接下來的話。
時娓有些茫然的看他一眼:“你還有事?”
這下換江徹茫然了。
他的表現,老闆不是已經都看到了。
他現在真的洗心革面、理解不同階層人的艱苦了,老闆還不打算跟他家裏人說說,讓他恢複身份嗎?
時娓看懂了江徹眼神表達的想法,她道:“你若想取得你家中長輩的原諒,要靠你自己去努力,我不會在中間做說客的。”
江徹臉立刻就垮了:“我要是能靠得住,就不會想着靠别人了。”
“哎,算了,我就把回家恢複少爺身份當成一個夢吧,夢裏想想算了。”
他盯着别墅:“普通打工人,打工一輩子都買不起這樣的别墅,現在我也是一個非常普通的打工人,能夠住在這樣的别墅裏,隻需要每天打掃衛生就可以,我應該知足了。”
說罷他非常失落的回房間了。
馮悅這才悄聲說道:“老闆,真讓他在這裏住一輩子啊?他将來還得結婚生子的,咱們這裏可住不下他們一大家子。”
雖然有江徹分享家務,她現在基本上不需要做什麽活。
但對江徹,她始終談不上多歡喜,畢竟江徹現在是“戴罪之身”,在她眼裏,就跟闖禍了被關到少管所的少年一樣。
時娓笑笑:“無妨,最多再住半年,他家裏人就會把他接回去的。”
馮悅松了口氣:“那就好。”
她雙眼亮晶晶的:“老闆,那你之前都去哪裏了啊,快跟我講講呗。”
邊說着,她還拿出了本和紙,一副準備記錄的樣子。
時娓扯了扯嘴角:“你這是?”
馮悅嘿嘿笑起來:“老闆,你不在家的時候,我覺得特别孤獨,之前你直播時,我覺得有些連線人的經曆挺有戲劇性的,就把你之前直播的連線人的故事簡單記錄總結了下。”
“在這些事件的基礎上,我有了創作小說的靈感。”
“現在我在家,除了給老闆你織毛衣準備禮物之外,每天會寫幾個小時的。”
時娓有些詫異,倒是沒想到馮悅給自己安排了這樣一個副業。
她點點頭,給予鼓勵:“很好,既然喜歡,那就堅持下去吧。”
“你想聽,我就給你講講……”
簡單把之前的經曆講述完後,時娓便回到了房間休息。
她拿起玉石和黑石頭。
揮手,玉石鏈接了修真那邊的世界。
“大師姐!”才接通,便傳來青蓮那激動的聲音。
時娓露出笑容:“小師妹,好久不見。”
青蓮撲到屏幕前:“大師姐,你怎麽這麽久都不聯系我啊,我現在已經把祠堂當做修煉的地方了。”
一邊吐槽着,她不忘将幾個盒子放到桌上,将這些盒子傳給時娓。
時娓:“不用給我,我現在不缺修行的靈氣。”
她的話還沒說完,幾個盒子便已經出現在眼前。
青蓮很堅持:“都是賣了大師姐的符才換來的靈石,當然要分給大師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