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裏漆黑,兩人站定想要緩一緩适應一下環境,但剛站定就察覺到一陣風從腦後襲來,伴随着劇烈的鈍痛兩人陷入了昏迷之中。
燭光燃起,曹鶴語舉着燭台來到倒地的二人身旁。
春娟和陳媽媽一人舉着一根鐵棒怒目圓睜站在門口。
她們三人都帶着經過醒神藥草浸泡過的口罩,剛剛她們一直站在開着的窗戶旁,海風強勁灌入房間不過須臾就将迷藥驅散去。
鐵棒也是提早準備好的。
無奈,女人外出遠門,總要做好周密的防身準備。
看,這不就用到了嘛。
“小姐,接下來要怎麽辦?”春娟壓低聲音詢問。
曹鶴語:“扔到海裏喂魚!”
這種敗類的處理方式隻有一種,那就是徹底消滅!
在這種硝煙四起的亂世,面對邪惡之徒不能有半分心軟。
春娟和陳媽媽就将地上人的外衣扒了,用衣服把他們的頭包上,手上用力朝着頭顱重重錘擊幾下,手探入他們鼻息間,确認已經沒有呼吸了。
這時,她們就拖着兩人的身體到門外走廊上,曹鶴語已經提前觀察過,外面靜悄悄的,沒有人員走動。
常年做活使得春娟和陳媽媽力氣頗大,兩人一頭一尾擡着一具身體搖晃幾下順着慣性用力扔出船體。
兩具身體先後從遊輪上被掄出去落入漆黑的汪洋中,連落水的聲音都被遊輪行駛的聲音掩蓋,無人察覺。
回到房間,春娟和陳媽媽立即擦地消滅痕迹。
收拾妥當後,曹鶴語在卧房裏安心入睡,一夜無夢。
入睡前,她昏昏沉沉地想,女人也是可以狠起來的,潛力無窮。
第二天白天,曹鶴語醒來,推開房門,春娟和陳媽媽已經将早點取來擺在了餐桌上。
她們神色如常,絲毫不見昨晚自保防衛時的狠厲果斷。
曹鶴語看了眼緊關的房門,輕笑着調侃兩人:“你們不害怕?”
陳媽媽和春娟對視一眼,一起搖頭。
“哼,覺得女人好欺負就想欺負我們,是他們瞎了眼,活該被喂魚!”春娟憤憤不平,挺直的身闆透着一股驕傲和得意。
“這世道這麽亂,匪徒賊子趁機作亂,我們不狠就隻能成爲案闆上魚肉任人欺淩。”陳媽媽緩聲感歎,臉上是沉穩平淡的神色。
曹鶴語笑着點頭。
三個初沾人血的女人,就這樣接受良好的翻過了這一篇。
失蹤的兩人引起過一陣小騷亂,遊輪上的安保人員詢問過客人是否見過兩人,客人們都搖頭表示不知。
曹鶴語同樣搖頭,“不清楚。”
鍾柏蘭在她耳邊悄聲嘀咕道:“哼,死了才好,作惡多端的惡人就不配善終。”
“對,就是!”曹鶴語撇着嘴重重點頭,同仇敵忾道。
丫丫懵懂地仰頭看着她豐富的表情,跟着學撇嘴翻白眼,小小的人無論做什麽表情都可愛喜人。
兩個大人看着小丫頭稚嫩的模樣,都輕笑出聲,鍾柏蘭更是伸着手指點了下女兒的額頭,嗔道:“學人精!”
曹鶴語望着遊輪後面無邊的海面,唇角含笑。
終于到了目的地,碼頭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站在遊輪長廊上,曹鶴語能看到遠處市區的林立高樓。
想起自己國家破敗的城鄉面貌,再對比現在高度發達的國外城市,她心裏湧上一股酸楚和悲涼。
回溯以往曆史,自己的國家從來都是高高屹立在衆多國度之上,從國力、文化、經濟等各方面遙遙領先,碾壓四方。
高嶺之花從神壇跌落,衆多宵小之徒猶如餓狼撲殺撕咬他們曾經仰望的頭狼。
不對比還不知道,她曹鶴語竟然對自己的國家有着如此深厚的情意。
她不願看到自己的國家落後衰敗,和發達先進的别國相比,自己的國家就像衣衫褴褛的窮苦人。
這讓她極其不甘心,激發了她強烈的逆反心理。
原本隻打算保全自己再論報國的曹鶴語,登時就立下了誓言,一定要爲故國的繁榮崛起拼盡全力。
她們和鍾柏蘭母女一起下船,鍾柏蘭的先生甯勳捧着一束鮮花激動地穿過人群跑來,一把擁抱住母女倆。
而含蓄的鍾柏蘭面對丈夫在公衆場合熱烈的舉動,有些害羞不知所措,垂着眼眸不敢擡頭看。
看着别人的幸福,曹鶴語一點也不嫉妒,她由衷地爲有情人的團聚而高興。
鍾柏蘭想起了新結識的朋友,推了推丈夫,介紹兩人認識。
甯勳帶着眼鏡,面色白皙,氣質儒雅斯文,一看就是個嚴謹治學的學究。
簡單交談了幾句,互留了聯系方式,兩家人友好道别。
和鍾柏蘭一家道别後,曹鶴語帶着春娟和陳媽媽坐上了前來接人的小汽車去往學校。
原本曹鶴語選擇的專業是醫學,但現在,她改變了主意,她要學習武器研發。
因爲她認爲,一個國家和一個人生存的道理相同,必須要先有強硬的拳頭,因爲那是立世保障。
否則,隻能受人欺負,被搶走手中的勞動果實。
而學習武器研發需要極高的分數,還需要有人作爲推薦人,并不容易。
曹鶴語滿心壯志豪雲,一點也害怕眼前的困難,有問題就解決問題,反正她的目标堅定絕不更改,那就是研發武器報效祖國。
她先是研究了這個國家排名前五十的理工類學校和各個專業,又翻閱相關性雜志論文了解有關武器的未來發展趨勢,最後确定了三個學校以及專業。
然後,她開始通過多方渠道了解招生流程和要求,最終決定參加一年之後的入學資格考試。
而這至關重要的一年,她要學習考試涉及的所有科目。
這些科目,有些她學過,有些她未曾接觸過。
可她沒有退縮,也不畏懼,面對厚厚一摞書籍,她埋頭苦讀,不給自己傷春悲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