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生溫柔的問,“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她看了看旁邊那個大傻子,又看看眼前這個長的很好看的男人,察覺到他沒有惡意,搖了搖頭,又強調,“不碰頭就不疼了。”
“那我先帶你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一聽到醫院,她就很抗拒,陳宗生輕輕把她擁到懷裏,“好了,我們不去醫院。”
秦煙好奇的打量着眼前這個男人,高高的鼻梁,深邃的眉眼,五官好看的不像話,就像……電視裏的男模,不,比他們還要帥,華美的不似真人。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人呢,還這麽溫柔。
陳宗生牽着她坐下,“你還記得我是誰呢?”
秦煙搖了搖頭。
陳明哲迫不及待的說,“那我呢我呢。”
“你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我……”陳明哲氣笑了,“姓秦的,你不是公報私仇?”
秦煙好奇的問大美人,“我姓秦?”
陳宗生點頭,“你姓秦,名字是秦煙。”
“那你是……”
他說,“我是你的丈夫。”
……
将秦煙哄睡着之後,陳宗生還是帶她去了一趟醫院,拍了一個頭顱的磁共振看看。
結果還好,沒什麽出血,也沒有骨折,估計是有點輕微的腦震蕩。
失憶的這個問題,還真得看巧合。
有的人可能頭部撞成重傷,也不見得會失憶,而有的人隻輕微撞了一下腦袋,正好傷到了管理記憶的腦組織,就有可能會失去記憶,但一般,慢慢就能恢複。
下午秦煙醒了過來。
發現自己又換了一個地方。
她在一個很漂亮的房子裏,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但是又好像很熟悉,她看到了男人,好奇的問,“這裏就是我生活的地方?”
陳宗生點頭,“這是我們的家。”
“先下樓吧,吃點東西。”
兩人下了樓,陳明哲朝她招手,“嗨,小嫂子,我是陳明哲。”
見他哥去廚房了,陳明哲忽然壓低了聲音,“雖然從輩分上說,你是我嫂子,但是因爲我年齡比你大,所以你私底下都是偷偷喊我哥來着。”
秦煙嘴角抽了抽,“你當我和你一樣嗎?”
陳明哲好奇,“你到底是真失憶還是假失憶?”
“什麽假失憶?”
“好吧。”陳明哲還懷疑這是秦煙的第二個計劃呢,現在好了,真失憶了,也分居不了了。
“話說回來,你爲什麽不相信我的話?”
秦煙說,“直覺。”
陳明哲覺得很玄乎。
陳宗生把秦煙的蛋包飯放在她的面前,給她拿了勺子,“可以自己吃嗎?”
“嗯。”
陳明哲看着自己面前空空如也,“哥,我的呢?”
“自己拿。”
陳明哲心累不已啊。
吃完了飯,兩個人膩膩歪歪,秦煙好奇的問陳宗生,她之前都是怎麽喊他的,陳宗生說是老公。
秦煙輕輕的默念着這兩個字,并不熟練,她偷偷看了眼男人,發現他神色鎮定,也不像是騙人的。
這是怎麽回事呀?
難不成她真是這麽喊的?
陳宗生笑看着她,“要不要喊一個。”
秦煙被他看得感覺臉熱熱的,一個人的目光怎麽可以專注成那樣,好像和他對視,就仿佛成了他的全世界。
那他……會不會也這麽看别人?
不行的,他是她的,隻能看她。
陳宗生看着突然變得很主動靠過來的小丫頭,“陳宗生,你以後,不能這麽看着别人,知道嗎?”
“你不怕我了?”
秦煙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他觀察的這樣細緻。
她的腦子裏空蕩蕩一片,一個人也想不起來,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辦公室裏,遇到了兩個人。
那個很好看的人說是她的丈夫,很奇怪的,他一說,她就相信了。
但是,她還是抱有一絲對方是大騙子的懷疑,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完全淪陷在這種溫柔裏。
而這種想法,反映在明面上,就是她沒有像以前那樣随時随地都會很粘人的靠過來。
說實話,陳宗生還是有些不習慣。
“我沒有怕。”秦煙認真的說,“我就是不太知道,要怎麽樣和你相處。”
“随心就好,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女孩彎了彎眉眼,“好。”
……
爲了盡快适應這裏,找回以前的記憶,秦煙決定還是要在最熟悉的卧室裏。
她看向把他送到這裏的男人,“你先去工作吧,我自己在這裏可以的。”
“有什麽事,随時到書房找我。”
“好。”
關上了門,秦煙就好奇的在房間裏找來找去。
不僅發現了兩人很多的合照,還有一家三口的照片。
秦煙看着照片上的那個笑起來的小家夥,眉眼溫柔,嘀咕,“怎麽爸爸就是嚴肅的表情好多。”
除了照片,秦煙還發現了一本日記,她自己寫的。
翻開看了一會,秦煙發現她對男人的稱呼根本不是老公。
哼,大騙子,還騙她。
不過,通過這本筆記本,她卻了解到了之前的很多事。
比如,她懷孕期間,男人一直都把她照顧的很好。
文字字裏行間透露出來的就是一個小女生的心情日記。
時而開心,時而苦惱。
下面還有男人的批複。
秦煙撓了撓臉,“這個也會給先生看的嗎?”
“不——這個才不能給他看呢。”她要偷偷藏起來。
秦煙重新拿了筆,在新的一頁寫下了今天的話,然後合上,把筆記本放在了抽屜的最下面一層,上面用相框壓着。
收拾好這些東西,秦煙又去衣帽間看了看,結果竟然發現了一件情趣内衣,她的臉頓時變得爆紅,匆忙拿着,随便拉開一個櫃子,打算塞進去,誰知道裏面的東西更讓她震驚,那是……玉?
秦煙落荒而逃一般,離開了衣帽間,腦子裏盤旋着一個問題,她和先生,平時玩的那麽大嗎?
秦煙去了書房外面,想去問男人一些問題,到門口時,又不好意思問,轉身下樓了。
阿姨并不知道她失憶的事情,還很奇怪,太太和先生今天怎麽回來那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