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連三流勢力都沒有的組織也敢在我們面前挑唆,既然他們不想活了那我們就成全他吧。”聽到清蒼幫這三個字的時候陳天武完全不知道還有這個存在。
“管他那麽多既然已經知道了,那我們就出手吧。”陳天武扮成一個商販和葛雷一起來到了名爲清蒼幫的組織門口發現如此的破爛不堪成。
“情報沒有錯吧?不過就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人住嗎?”對于陳天武的詢問葛雷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你們是誰?來我清蒼幫所爲何事?”一個跳梁小醜直接從牆頂上翻了出來。
“這門壞了嗎還從牆頂上翻下來怎麽你是小偷還是盜賊?”陳天武這嘴巴像抹了蜜似的站在一旁的葛雷差點忍受不了直接笑出聲。
“問你們正事呢不要在這裏給我打岔。”這個家夥不知天高地厚陳天武壓根就不打算給他面子直接一拳将其鑲在牆上不敢動彈。
“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現在這個動靜已經鬧出來了!想必也是時候大鬧一場了。”很快大門打開出現了十幾位拿着大砍刀的小卡拉咪。
“都什麽時代了,還拿着這樣的冷兵器。”陳天武都無語了現在是熱武器時代,拿着這個已經落後不知道多少版本的冷兵器這不就是耍雜技的嗎?
就憑這些三腳貓的功夫在陳天武面前完全就不夠看的一拳一個有人想要偷襲反手抓住直接禮尚往來還了回去可惜那位沒有抓到直接擊中在手掌直接哀嚎大叫。
“趕緊的帶路不然你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直接從地上拿起了一件冷兵器架在這位的脖子上讓其給弄,很快走了進去終于有一個領頭的走了出來,就這樣子比癞蛤蟆都不如都已經不能用醜來形容了因爲這樣會侮辱這個字。
“你們如此的不懂禮貌在我的地盤上想要做甚?我聽說有一位姓流的商家要來我這裏購買貨物不知是何人?”這個都不知道怎麽形容的畜牲還在這裏逼逼賴賴都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已經到了。
“你是什麽東西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陳天武鳥都不想鳥一下。
“這位兄弟看來是不打算給我餘某一個面子呀。”不知天高地厚還想在陳天武面前顯擺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你算什麽東西還想要我給你一個面子,不過隻是萎縮着無人在意的地方裏面當一個小老大罷了溫水煮青蛙一個連臭水溝都不是的地方,苟延殘喘卻把自己當是什麽黑手幫的大哥一樣和你正面交流就像是已經看得起你了我們要的貨呢老實交出來。”陳天武這方面可以說是無人可敵。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你們兩個人能擋住我幾十個人的攻擊嗎?”這個連癞蛤蟆都不如的蠢才還真把自己當一個人物似的。
“看來你們是不想正常交易?我們就走吧沒有必要跟這個精神病人交流。”陳天武那是好大的架子。
“不不不這位老兄,看來你就是那位流偉先生,本人名叫佘吉普貨物可以拿出來不過能否讓餘某查看帶來的金錢?”爲了不想再拖延下去直接用眼神示意葛雷打開那個箱子沒想到裏面裝了整整大黃魚九條。
“怎麽樣看夠了嗎?我們的貨呢?”陳天武早就想按捺不住将現場的所有人全部擊殺。
“這就是你們所需要的貨物崩壞晶片五十克。”這個蠢才見到這麽多的金條也是二話不說讓手下将所有的崩壞驚變全部拿了出來承着誠信交易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貨物已經到手就告辭了,江湖再會。”陳天武覺得這些有點少區區五十克完全就不符合那些裝着貨物的箱子的大小。
“弟兄們這次我們發了整整九條大黃魚啊。”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還以爲自己得到了一大筆錢沒想到打開箱子發現就是2塊石頭早在交易前就被陳天武調包了。
“上當了,馬上去追不要放走一個。”不作死就不會死當來到一處竹林的時候路通早就在這裏等待許久了直接扔出了一個見面禮裝有飛镖的驚喜帽子瞬間拿下了一血,緊接着拿着重機槍瘋狂的掃射很快陳天武直接背後包抄形成了交叉姿勢就隻剩下了這個小老大跪倒在地而且都尿褲子了。
“喲,剛才的那股狠勁在哪裏呢?瞧瞧你這個德性殺了你怕髒了我的手。”這個時候終于是知道怕了直接跪地求饒。
“兩位爺爺呀小子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二位還請手下留情。”對于這種窩囊貨色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直接讓其離開。
“今天算你運氣好我們的心情不錯,趕緊離開不然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可能會真心放棄離開呢,早就在必經之路上安排了其他人處理這件事情。
“爲什麽不直接套情報呢?就這些三瓜兩棗的不可能和我們火拼才對。”路通完全不知道陳天武想打什麽主意。
“我說路老總難道你真的不知道是何人所爲嗎?”陳天武說出這句後直接用路通陷入了沉思,因爲實在想不到是何人所爲對宗乾社有威脅的根本不存在了呀。
“關鍵時候就不要賣關子了,直接說吧确實想不出來究竟是誰。”路通沒有辦法直接請求陳天武說出真相。
“當然是馬拉,他雖然現在已經大勢已去可是憑借着自己的魅力和手段他完全可以趁這段時間組成一支新的勢力。”路通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也意識到了不妙。
“不好社長有危險趕緊回去。”陳天武和路通同時說出這句話現在也沒有想太多直接往總部走去。
事實上确實如兩位爲所料,不過隻是一個調虎離山之計罷了區區一個不知名的小組織怎麽可能會知道崩壞晶片這麽珍貴的重要情報,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操控着這一切然後再放出消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裏這樣就可以趁其處于薄弱之處發起進攻反敗爲勝。
“怎麽樣?胡炎冥你的兩位手下已經被我給引走了,現在交出所有的兵權歸降于我,我可以饒你不死。”宗乾社内已經完全被馬拉的人給掌控,陳天武和路通短時間内根本回不來,不過還有一個人可以出手那就是隐藏在天命組織内的那個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