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時期的Tina在校園裏是個乖乖女,學習成績好,乖巧聽話。一次擠地鐵上學的路上,慌亂中她丢失了自己的學生證。
當天下午一位陽光帥氣的男生來到他們班門口,手裏舉着Tina的學生證大聲問道:“誰是樂妍?”
教室裏的同學把目光投向了坐在第三排的樂妍,然後起哄道:“樂妍,有人找你!”
那男生轉身回到走廊裏,等着樂妍出來。
女孩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伸出小手說道:“還我學生證。”
“有什麽獎勵沒有?沒有獎勵我可不給你。”男孩一臉調皮。
“你想要什麽獎勵?”
男孩想了半天:“那就麻煩你每天上學的時候給我帶一個蘋果。帶滿一個月就還你。”說完轉身就走。
“啊?可我不知道你是哪個班的呀!”樂妍朝着那個背影喊道。
“我會來找你的。”男孩在遠處一臉陽光的對她晃着手裏的學生證。
之後兩人因爲那一個月的外帶蘋果慢慢熟絡起來,樂妍才知道男孩大她一屆,漸漸地放學一起回家,考試前一起複習,琴房一起練琴,樂妍還會去籃球場看男孩打籃球。
後來的故事落于俗套,男孩早一年畢業考上大學,樂妍開始加油備考,但兩人後來也少了交集,隻是在樂妍大三那年又在地鐵站偶遇男孩。
那時男孩落魄不得志,樂妍爲了音樂夢想開始在酒吧駐唱。男孩經常夜晚的時候在酒吧門口接送樂妍回家,慢慢地暗生情愫。
但男孩一直沒有表白,因爲他知道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她,隻有足夠強大才能站在她身邊。
所以這次Tina的新歌《比朋友更親密》是一首主題帶一些暗戀的情歌,是Tina自己作詞作曲。
*
地鐵站内:賀逸塵安排Tina他們先拍,拍的正是長大後他們在地鐵站偶遇的情景。
蔣玉菡的造型略顯頹廢,他穿一身棕色麻制衣褲套裝,剛被老闆辭退的他坐在地鐵站中間休息的長凳上,他看着周圍的忙碌的人群,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該往何處。
蔣玉菡的表演很細膩,他對表演有他獨特的看法。主要是用眼神表達,他眼神略顯疲憊、迷茫。駝着背、塌着腰、兩腿那樣無力的撐開着。
攝像師扛着機器,對着他360度轉着圈拍攝,蔣玉菡旁若無人地表演着,仿佛周遭的人和事物都跟他沒有關系,他本身的氣質就帶着一種跟人群格格不入的疏離感。
曆水溶在旁邊認真看着蔣玉菡的表演,暗暗佩服。
輪到Tina入鏡頭,她穿一身毛線鈎織的及地長裙,頭上戴着毛線帽子,長發順直地随着她的腳步飄揚,身後背着一把吉他。
她一邊在人群裏快步行走,一邊看着手機上的時間,仿佛快要遲到了。但等她奔跑到地鐵附近,這一列地鐵剛好開走。
她立刻懊惱沮喪,隻好在中間的長椅空位上坐下等下一列地鐵。
誰知她坐下後因爲背着吉他,身後的吉他擠到了跟她背對背而坐的蔣玉菡。
Tina正欲回頭道歉,兩人同時轉頭,四目相對。一瞬間,所有記憶湧現在腦海。
颦兒也在認真看着他們的表演,那麽的自然順暢,賀導一直都沒喊停。機器一直在拍着他們的眼神交流,直到Tina主動喊停:
“怎麽這麽久?拍好了嗎?”
“停!”賀導這才喊出。
Tina迫不及待地趕過來看着屏幕裏自己的表現,然後跟導演分析着下一場戲。
蔣玉菡也過來看了看,然後趁着空檔過來跟曆水溶打招呼。
“哥們,你演我年輕時候,我壓力好大啊!”
“我看你演的很不錯呀,傳授一下經驗呗。”水溶說道。
蔣玉菡立刻給他支招,教他眼神怎麽看,身體怎麽擺,當攝影機不存在,不要看鏡頭之類的。
Tina聽了也熱情地看看兩位新演員,然後跟林颦兒握手:
“我那天看了你的試鏡錄像,還跟賀導說:他給我找了個好漂亮的演員。害怕到時候粉絲要說我沒有你漂亮了。”
“不是的,其實我覺得你好美,像女神一樣。我有個妹妹是你的粉絲,她帶我看過你的新歌見面會,我一下子就被你的歌聲迷住了。”
林颦兒的回答Tina非常滿意,立刻喊來她的助理:
“給她兩張我演唱會的門票。”
然後又轉向林颦兒說道:“帶你妹妹去看我的演唱會。”
林颦兒趕忙道謝,然後跟她請教一會怎麽演。
“你的鏡頭很簡單,你就正常等地鐵,進入地鐵的時候把學生證掉落在地上就行。其他沒有什麽。”
林颦兒聽後虛心地點點頭,那邊導演喊Tina他們準備下一個鏡頭,林颦兒才暗暗拽曆水溶的衣袖:
“水溶,我沒坐過地鐵怎麽辦?”
曆水溶這才懊惱,怎麽沒有提前帶她來感受一下,看過劇本以後隻記得教她怎麽彈吉他了,卻忘記了地鐵。
他靈機一動。在群衆演員裏面找了一位看起來像大學生的女孩,因爲女孩穿着一件紅色的衣服比較醒目。
“你一會看着那個女孩,觀察她怎麽等車,怎麽進車廂,怎麽坐下。很簡單的。”
說着兩人悄悄地貓着腰,在拍不到的角落裏蹲下,開始觀察群衆演員。
待下一個鏡頭開拍,群衆演員開始動作,林颦兒一動不動的盯着那個紅衣女孩看,然後模仿她的動作。
幸虧那邊Tina對自己的表現不夠滿意,又多拍了幾條。這邊林颦兒也觀察的差不多了。
輪到他們上場,助理給林颦兒背好書包,讓群衆演員換第二身自帶的衣服。
再給林颦兒提一個早餐袋子,這樣方便她表現匆忙中遺失學生證的慌亂。
各個機位還在準備,拍攝助理先帶着颦兒走了一遍過場,教她用怎樣的步子下樓梯,怎樣小跑着趕過來,在哪個位置掉落學生證,再跟着人群擠進地鐵。
另一位拍攝助理也帶着水溶找自己的位置,等水溶也走完一遍過場,群衆演員和機位都準備好了,這才正式開拍。
林颦兒快速小跑着下樓梯,手裏提着袋子正趕往她要乘坐的地鐵車廂,這時她一邊走一邊往書包裏裝着什麽,拉開書包拉鏈的時候學生證剛巧掉了出來。她沒察覺被人群擠着往前走。等擠上了地鐵她轉身面對着車廂玻璃而站。
鏡頭一轉,水溶穿着嶄新的校服往前走着,無意中在地上發現了遺失的學生證,撿起來後他左右看着在人群中尋找,再低頭看看學生證上的照片,在地鐵開走的一瞬間,他擡眼看到了車廂裏的女孩。
這一瞬間,他突然間想到了第一次在機場看見林颦兒背影的那種感覺。與心儀的女孩擦肩而過的那種失落,使得他浮想聯翩,許多情愫由内而外的在他的表情上面和眼神上面浮現了出來。
導演大喊一聲:“CUT。”
“新人一條過呀?”旁邊的工作人員看着賀導的滿意表情詢問着。
“嗯,不錯。問Tina他們衣服換好了沒有?他們還有兩個鏡頭趕緊拍完收工。”
原來今天最貴的演員就是地鐵了,拍攝選在十一點後地鐵不運行的時段,但是司機依舊要在站台内開出,等鏡頭過了再開回來,來回好幾次,所有費用都是按時間計算的,所以越快過,就能花越少的錢。本來Tina說可以不要地鐵這段的,但賀逸塵一定要還原這個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