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父蘇母在這裏歇了兩天,狀态恢複了,就先帶着盛思和盛念先離開了,走的時候還叮囑蘇蘭月,不要跟人家硬碰硬,免得自己受傷。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也不是非要現在收拾盛開。
蘇蘭月連連點頭保證,絕對不會跟他們硬碰硬,因爲她決定悄悄的來軟的。
現在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盛開的上班時間蘇蘭月自然是非常清楚的,她在上班的時候,就從黑市上找個人幫她監視着盛開,記錄他各個時間段幹什麽,等到下班時間,蘇蘭月就自己去盯着。
這些可都是報複盛開的最有力的證據。
蘇父蘇母将盛思和盛念帶回蘇家後,知書和達禮高興不已,因爲他們兩個又多了兩個小玩伴了。
盛思和盛念還在讀幼兒園,但是他們這農村又沒有幼兒園,蘇母便讓章俊輝私底下給他們上課,先上一段時間,趕上小學一年級現在的進度,然後把她們兩個送到小學去讀書,以後跟知書、達禮一起上下學。
而蘇父蘇母則喊上蘇俊瑤的爸媽、蘇曉的爸媽、蘇秀晨的爸媽,蘇俊瑤不是和丁國棟悄悄處對象嗎?于是丁國棟和父母也過來了,然後金朝和他父母也過來了。
然後将近十五個人一起扛着扁擔、鋤頭、大掃把,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盛開家。
來到盛開家,二話不說,就開始打雜,吓的盛開家人到處逃竄,“老蘇家的,你們發什麽神經啊?我們怎麽得罪你們了,你們要上門鬧事?”
“你們家盛開真是不是人,我們家老四當初沒要多少彩禮,嫁給他八年,生下兩個女兒,他自己看上了别人亂搞男女關系,竟然絕情的把老四和孩子給抛棄了,錢不給,房子也不讓住,把我們家老四和孩子給趕出去了……”
“子不教,父之過,盛開之所以變成這樣,都是你們當父母的問題,既然你們不會教,那現在我們就好好的教教你們,誰要是傷害我們老蘇家的姑娘,我們老蘇家是不可能會原諒的,給我砸……”
蘇母一聲令下,大家便繼續。
盛開母親看向金朝,“公安同志,你人就在這裏,你不管嗎?”
“這是你們的家務事,我一個外人也不好管啊!”金朝爲難的皺起了眉頭,“要不,你們把盛開叫回來,我直接把他給抓了,抛妻棄子,把孩子趕出家門,這可是遺棄罪,還有亂搞男女關系,這可都是大問題。”
盛開母親吓的什麽都不敢說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老蘇家的人将他們的房子都給扒了。
蘇母扛着鋤頭來到盛開母親面前,氣憤的說道,“你們家盛開最好别回來了,不然我看到一次就打他一次,變心就變心,我們又不是不講理的人,但要把自己的前妻和孩子給安頓好吧?”
盛開母親被蘇母的眼神吓的雙腿都開始打顫了,看來她兒子做的真的太過分了。
蘇蘭芷已經出月子開始工作了,賀望天帶着孩子住在她宿舍裏,這樣方便她喂養孩子,等到周末兩個人回來,看到盛思和盛念,也是高興不已。
孩子跟着變心的男人,是很危險的事情,上輩子她就在新聞上看到不少父親殺孩子的事情。
聽說家裏人把盛家都給扒了,蘇蘭芷就覺得大快人心,雖然四姐夫不壞,是被劇情推着往前走的,也是個可憐人,可是他既然傷害了她四姐,那就得受到懲罰。
不管是劇情影響還是他的本意,反正就是不可原諒。
大姐夫好歹付出了努力,可是他呢?竟然直接離婚,将四姐和孩子趕出去了,若不是蘇蘭芷提醒了四姐,那麽四姐一分錢都拿不到,反而她自己多年的收入都得搭進去,便宜了蘇豔梅那個女主。
聽着他們大快人心的做法,蘇蘭芷也忍不住高興了起來。
隻要他們蘇家人團結一心,别說原文作者了,就是天道都傷不到他們。
盛思和盛念看到家裏出現的這個新弟弟,也十分的喜歡,一直圍在弟弟的身邊,之前她們是最小的,現在總算是有人比她們更小了。
很快就到了盛開被騙光财産找到蘇豔梅發現蘇豔梅有男人然後被男人打斷腿的這天。
盛開癱在地上,痛苦不堪,咬牙切齒,“蘇豔梅,你這個騙子。”
蘇豔梅挽着男人的手臂,得意一笑,“我騙你什麽了?一切不都是你自願的嗎?錢也是你自願給我的啊,我可沒開口跟你要過,你爲了哄我開心,主動且自願給我錢花,讓我開心,那是你的事情啊!”
“誰讓你不搞清楚呢?竟然想沾染我媳婦……”男人的話沒說完,一群人便沖進了院子,将三個人都給帶走了。
因爲蘇蘭月早把舉報信放在工作組、街道辦、煤礦廠辦的桌子上了,并且還在街頭巷尾都貼上大字報,好好的宣傳這三個人的愛恨情仇,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事情。
看着被帶走的三個人,蘇蘭月悄悄的總角落出來,嘴角揚起一抹複仇後的快樂。
蘇豔梅,你搶我丈夫,毀我家庭,那麽久别怪我送你去農場。
他們三人的事情造成了很惡劣的影響,然後被分開送到農場去進行勞動改造了,所謂的男女主沒能幸福的在一起,而盛開這個癡情男配,也沒有人照顧他,隻能拖着一條病腿,在農場幹活。
而蘇蘭月從蘇豔梅家找回了自己的錢,不夠的就變賣他們的家具,直到全部拿回來了。
蘇豔梅勾引盛開的事情,沒有對蘇蘭月造成任何影響,反而替蘇蘭月解決了一個不夠忠心的男人。
之後蘇蘭月就把工作給賣了,把租的房子給退了,獨自一人回蘇家了,現在她手裏的錢夠他們生活好幾年了,她打算先休息幾年,再考慮工作的事情。
而且之前蘇蘭芷還給她寄了高中課本,跟她說,想要升職加薪就得好好學習,她決定好好學習高中的知識,将來找一份更好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