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在外面工作久了,才知道這些事情的。”蘇蘭芷笑笑。
其實是上輩子在新聞上看到了很多離譜的事情,所以才長了教訓!
蘇蘭芷接着說道,“你要找地方藏錢,就找一個好點的地方,免得大爺的家人以爲是你從他們家發現的,認定那錢就是他們家的呢!”
蘇俊瑤點頭,“我知道了!”
她肯定不會在院子裏挖坑藏錢了,讓别人知道了,會誤以爲她挖的是大爺家的錢呢!
她到時候搬一點行李過來,然後放在行李的暗格裏,就算别人翻動她的行李,隻要找不到暗格,就找不到她的錢。
沒錢有沒錢的煩惱,沒想到有錢了也有煩惱。
蘇蘭芷擡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見快要到上班時間了,便趕緊跟蘇俊瑤道别,“俊瑤,快到上班時間了,我得趕緊走了,你先慢慢收拾着,有什麽問題等我下班過來再說。”
沒有提前請假,而是直接不去或者遲到,影響都不好。
蘇俊瑤連連點頭,“好,你快去吧!别耽誤了工作,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能行,你不用過來了。”
蘇蘭芷匆忙的向單位趕去,一路上腳步匆匆。
到了單位門口,正好碰到單位看大門的老大爺,大爺好奇的問道,“蘇同志,你怎麽這麽急急忙忙的?”
蘇蘭芷笑着回應,“大爺,我幫朋友找了個房子,耽誤了點時間,差點遲到。”
大爺樂呵地說,“蘇同志還真是熱心腸……”
另一邊,蘇蘭芷走了後,蘇俊瑤開始認真的收拾屋子,尤其是床,那床是房東家睡過的,不好好收拾一下,她連躺都不敢躺。
她現在沒有工作,住在這裏會耽誤自己掙錢,所以她還是要回鄉下的,不用把每個房間都收拾出來,隻要收拾一個房間出來存放自己的東西就行了。
蘇俊瑤簡單的收拾一下,就先去找李林森了,跟他說一下自己以後要換黃金的事情,讓他看着安排一下,之後她便回村了,她還要掙錢呢,耽誤一天就少掙一天的錢。
蘇蘭芷比蘇曉小兩歲,如今結婚了,孩子都生了,而比蘇蘭芷大兩歲的蘇曉卻什麽都沒有,蘇曉的爸媽自然着急。
每天看着村裏和自家女兒差不多大的姑娘都已成家生子,夫妻倆的愁緒日益加深,常常在屋裏唉聲歎氣,但是又不敢催蘇曉,怕起反作用。
蘇曉也不想看着他們整天爲自己的事情發愁,再加上她現在已經和李林森處對象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她覺得李林森除了成分不好之外,爲人踏實可靠,是個可以托付的人,便決定帶李林森見自己的父母。
約好上門拜訪的這一天,蘇曉爸媽一大早就忙開了。
蘇曉爸去集市上精心挑選了新鮮的豬肉,等回來後好到水溝裏去抓了一些魚。
蘇曉媽這從雞圈裏抓一隻肥美的雞殺了,屋裏屋外打掃得幹幹淨淨,就等着蘇曉找的對象上門了。
就連蘇曉的弟弟都乖乖的在家裏等着看姐夫呢,還時不時跑到門口張望。
“媽,你說姐夫啥時候來啊,我都等不及了。”蘇宏一臉期待的問道。
蘇曉媽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急啥?等會兒你可得有禮貌,别吓着人家。”
蘇宏有些無語,“姐夫一個大男人,能被我吓到?這不是笑話嗎?”
蘇曉媽瞪了他一眼,便沒有再說什麽。
在李林森到達之前,蘇曉也在焦急的等待着,心裏像揣了隻小兔子,忐忑又緊張,生怕李林森不敢來,自己主動放棄了。
她一會兒在屋裏整理着頭發,一會兒又到門口張望着,眼神中滿是憂慮和期待。
當她看到李林森騎着自行車出現在鄉下的路上,車後座上還綁着大包小包的禮品,頓時放松的笑了。
“來了來了!”蘇曉興奮得朝着屋裏喊了一聲,然後快步迎了上去。
李林森停好車,有些腼腆地笑着,“沒遲到吧?路上還算順利。”
說着,便從車後座拿下禮品。
蘇曉接過一部分禮品,笑着說,“沒遲到,剛剛好,快進去吧!我爸媽都等好久了。”
兩人走進家門,蘇曉爸媽和弟弟早已站在堂屋門口。
“叔叔阿姨,這是給您二老帶的一點心意。”李林森有禮貌地遞上禮品。
蘇曉爸連忙接過,笑着說道,“來就來嘛!還帶這麽多東西,快進屋坐。”
蘇曉媽上下打量着李林森,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小夥子長得挺精神的。”
她終于可以挑女婿了。
大家走進屋裏,圍坐在桌子邊,蘇曉媽端上早已準備好的茶。
蘇曉介紹道,“爸媽,這是李林森。”随後又對李林森說道,“這是我弟弟,蘇宏。”
“叔叔阿姨,蘇宏,你們好,我是李林森,我跟你們村的蘇蘭芷是高中的同班同學。”李林森說道。
蘇宏好奇地問道,“李林森,你是做啥工作的呀?”
李林森笑着回答,“我在鎮上的機械廠做臨時工,主要負責修理機器。”
說這話時,他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謙遜,眼神平和又誠懇,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個踏實的青年。
隻是沒人知道,在這貌似平凡的回答背後,藏着他不一樣的生财之道。
他現在主要是靠黑市那邊掙錢,所以工資多少錢他完全不在意,畢竟他一天的收入就比人家一年的收入都要多了。
不過這個秘密,他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口,隻是将這份底氣默默藏在心裏。
蘇曉爸微微點頭,“嗯,是個踏實的工作,你可得踏實上進,争取早日轉正啊!”
邊說邊輕輕拍了拍李林森的肩膀,眼神裏滿是期許。
在那個年代,轉正意味着穩穩的鐵飯碗,意味着生活有了保障。
“隻有轉正了,這鐵飯碗才算是端上了。”蘇曉爸補充道,語氣中帶着老一輩對安穩生活的渴望與認可。
李林森認真地說,“叔叔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工作。”
工作本來就是幌子,他現在的主要收入靠的還是黑市,隻是面對長輩的期許,他不願意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