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意思是你現在已經有丹田了,那豈不是可以馬上到達金丹期!”接着月羅興奮的聲音傳出來。
白塵言本在那裏暗自神傷,可聽着林夏夏和月羅兩人之間的對話,他也顧不上自己的心情,急忙豎起耳朵傾聽。
【什麽丹什麽田什麽丹?】
林夏夏和月羅倒是不避諱他在場,兀自讨論。
“哪有那麽容易?現在我在這裏也隻能吸收到一絲絲木屬性能力,而且......”說着她不動聲色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好像與書籍上描述的不太一樣。】
“而且什麽?”月羅倒是比林夏夏還心急,這也難怪,他無論與林夏夏相隔多遠,本來可以進入镯子空間瞬間到達,哪裏會受原先的那些苦。
原先林夏夏沒有激活丹田,他便也沒有什麽盼頭,隻願林夏夏能夠平安無事就好。
本來在極北之外憑借他和林夏夏的能力倒也算‘無敵’,但誰知道林夏夏會被那個狼獸人阿洛擄進不知深淺的極北之地。
不過現在知道了林夏夏的情況,他便不再滿足于此,自然希望她能夠更進一步,他也多一份保障。
林夏夏看着書籍上的内容,對着月羅說道:“我們在極北之地來回奔波,這木屋固定在這裏着實不方便......”
她擡頭看向月羅:“我想着能不能将它帶走,可是木屋在這極北之地及其脆弱,那陣圖和陣眼收拾起來也需要時間......”
月羅思慮片刻後說道:“一些修士會将某些物體煉化做上标記,然後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變大變小,可那需要到達一定境界才可以。”
他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而且我記得他們是用一種叫做神識的東西來标記的。”
林夏夏聽後突然發現靈識和神識好像也差不多,聽青幽說過,隻不過神識比靈識更強大,但它們标記物體是由什麽在構建的?
月羅看到林夏夏與自己對話中又陷入沉思,他便不去打擾,反正他早已經習慣,獨自走到一邊去休憩。
倒是白塵言擡頭好奇的望了兩眼,但剛剛被月羅‘教育’過,他也不敢多嘴,看着月羅走至一旁,連忙收拾起桌子上的殘渣。
林夏夏暗自琢磨着,突然想到自己的木屬性力量好像也有這麽個能力。
急忙釋放自己的力量去感知,果然,她的能力外洩後觸碰到石桌上的食物時,她能清晰的感知到。
這讓她喜出望外,于是,她将自身的能量蔓延開去,就像那通道中的藤蔓一樣,這些能量她能清晰的感知到它們在哪裏,處于什麽狀态,附近擁有什麽物體。
她結合靈識和神識的特色,與她自身所産生的木屬性力量相結合,在木屋周圍打入一些寒晶用來繪畫陣圖讓木屋更牢固。
寒晶能量比木屋強大,一觸碰總會将木屋毀壞,于是,林夏夏仗着自己強大的木屬性力量将整個木屋團團包裹。
接着,拿出那支布條毛筆,在筆尖彙聚自己木屬性力量到木屋上去繪畫陣圖。
配合手中的寒晶和那本煉器圖錄上記錄的知識,林夏夏終于将木屋與陣圖合二爲一,不需要再将陣眼移進移出的便可以将整個木屋連帶陣眼陣圖一同收入镯子空間内。
等白塵言将東西收拾完之後,看着林夏夏滿頭大汗的模樣,想着自己要不要上前去獻殷勤時,林夏夏已經将整個木屋都重新繪制一遍。
白塵言吃驚于林夏夏的高效率,爲錯過這一次可以讨好的機會而後悔,緊接着便淚流滿面的安慰自己來日方長,自己一定可以脫離這主仆二人的‘魔爪’。
“月羅,帶着他出去!”林夏夏看着他們出去後開始意念一動,那座本嵌在積雪層下的木屋開始抖動起來。
因着木屋在此也有不少時間,周邊已經有不少與積雪層凍結在一處,林夏夏想要收回木屋,肯定會讓周邊的冰層破碎,很可能會倒塌一部分。
不過不要緊,林夏夏早已做好萬全之策,她已經在四周伫立數十條藤蔓作爲支撐。
林夏夏一咬牙,渾身力量洩出,将木屋緊緊包圍脫離周邊冰層。
“喀拉喀拉”一連串冰凍破裂的聲音響起,木屋抖動一陣後便消失在原先。林夏夏看着空蕩蕩的地下空間,覺得浪費也不好。
于是又叫他們進來在裏頭升起篝火,将整個空間融的更堅固。
看着光滑的四壁和頂部,林夏夏覺得這個地方用來躲藏也是好的,就給它做了備用基地。
接着三人拐了個大彎,滿手拎着獵物大搖大擺的回到裂冰谷。
管事鐵手看着林夏夏手中不乏一些冰山群内的獵物,對她的實力再次有了新的認識。
這些有些是新打的,有些則是上次林夏夏在冰山群内迷路時順手獵的。
“見過大人。”管事鐵牙上前給林夏夏行禮。
此時林夏夏的身份不同往日,乃是鬥場的管理者,自然也是他們的領導。
林夏夏未理會,兀自拎着食物往鬥場方向而去。
管事鐵牙也不惱,平靜的跟在她身後直到鬥場門口才停下。
期間遇到巡邏頭領赤箭,面對赤箭的行禮,林夏夏也視若無睹。
随着林夏夏進入鬥場,兩旁的獸人們或站或躺或侃侃而談的都對着林夏夏行禮。
待到林夏夏進入下一層才紛紛擡頭接着做前面的事情。
林夏夏一路走一路接受着各方勢力的獸人矚目和行禮,其中不乏滿臉不情願的雷卡和抛着媚眼的蔓姑。
月羅看到雷卡時,眼神輕蔑的将滿身氣勢瞬間壓過去,将擁有冰蜥血脈的雷卡吓得哆嗦了一下。
白塵言面對蔓姑那一雙蛇眸,嗤之以鼻的一甩身後的兩條尾巴。
他尾部的傷在吞下毒丸時就被林夏夏治好了,此時盡顯狐狸本色,“哪裏來的癟犢子,到我這裏來賣弄,也不照照自己撒的尿。”
這話将蔓姑怼的啞口無言,臉色變了又變,如同打翻五顔六色的顔料盤似得。
三人直至來到第七層。
蛟老三早已在這裏等候多時,此時林夏夏的身份擺在那裏,所以他帶着手下上前來,裝模作樣的給林夏夏行禮。
林夏夏當然将對方一把托住,“老......義父,做什麽呢?哪有父親給自己的子嗣行禮的?”林夏夏還沒适應,差點錯口,急忙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