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将寫好的信交給了阿若,讓阿若明日在她和福晉王爺出府進宮後去家裏一趟,把信交給她阿瑪和額娘。
阿若點頭應是,交代好事情後,青櫻就讓阿若出去了。
惢心守在殿内侍候,青櫻脫了衣衫,躺在浴桶裏,舒服喟歎一聲。
低頭看着蒙蒙霧氣中白皙光滑的皮膚和凹凸有緻,婀娜窈窕的身材,揉了揉飽滿圓潤的小白兔,滿意的點了點頭,還真是越來越美了,吃的美顔丹和美體丹總算是發揮作用了。
泡了兩刻鍾的熱水澡,讓惢心絞幹了長發後,青櫻穿着絲質的寝衣躺在柔軟的床榻上進入了夢鄉。
次日,早早的,惢心就叫醒了青櫻。
青櫻捂着嘴巴打了個秀氣的哈欠,雙手輕輕拍了拍臉頰,惢心端着清水,伺候着青櫻淨了面,用淡鹽水漱了口,又用了些早膳後,穿上側福晉的朝服,去正院等着福晉和王爺出來。
沒等多久,福晉和王爺就出來了。
青櫻恭敬的行禮問安,“妾身給爺請安,給福晉請安。”
福晉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弘曆先一步上前,扶起了青櫻,“快起來,用過早膳了沒?一會進宮,得一兩個時辰才能回來,不吃點東西撐不住。”
青櫻握了握弘曆的手,笑着說道:“爺,别擔心,妾身吃過了才來的,倒是爺,您自己呢?”
弘曆聽後心裏很是慰貼,捏了捏青櫻軟軟的手,看她不似以往淡雅的裝扮,盛裝的青櫻美得不可方物,眼珠子盯在青櫻身上一會兒才說道:“爺吃過了。”
兩人的親熱互動被福晉一聲咳嗽聲打斷了,弘曆轉頭看着福晉,見福晉臉色不好看,瞬間明白了她的想法。
弘曆心裏多了一絲不耐煩。
沒再管福晉,低頭吩咐了幾句話後才松開了青櫻的手,小太監領着青櫻去了第二輛馬車上,惢心跟在馬車旁步行。
馬車穩穩當當的行了兩刻鍾後到了宮門口,青櫻下了馬車,跟着王爺和福晉進了宮。
進宮後有專門的引領太監,領着青櫻和福晉去永壽宮,拜見了熹貴妃。
王爺則是去養心殿見皇上了。
一路上福晉的臉色非常的難看,全程對着青櫻冷着臉,要不是前面還有宮裏的領路太監在,估計福晉肯定會斥責她幾句。
誰讓王爺一出來就跟青櫻膩歪在一塊,把她這個正經的嫡福晉冷落在一旁。
就在青櫻邊趕路邊走神的時候,領路太監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紛飛。
“兩位貴人,永壽宮到了。”
青櫻站着沒動,就見福晉身邊的素練熟練的給了領路太監一個荷包,并客客氣氣送走了對方。
領路太監走後,福晉看青櫻一眼,冷哼了一聲,甩袖進了永壽宮。
青櫻撇撇嘴跟在她後面進去,素練和惢心在外面候着。
福晉和青櫻進了殿内,見坐在榻上的美豔夫人,兩人恭敬的給熹貴妃行禮問安,“妾身給熹貴妃娘娘請安/兒臣給額娘請安。”
“都起來吧。”
“謝熹貴妃娘娘/謝額娘。”
青櫻請安後,安靜的坐在繡凳上沒有說話,聽着熹貴妃和福晉兩人虛情假意的相互恭維,福晉還不忘時不時的刺一下青櫻,熹貴妃也是橫豎看青櫻不順眼,話裏話外都是不屑,青櫻就當聽不懂。
時間很快過去,請安結束後,出了永壽宮。
福晉要去養心殿,青櫻的身份還不夠格,所以借口轉轉,去了姑母的景仁宮。
此時的景仁宮内很是蕭條凄涼,與冷宮沒有多大差别。
隻有一個太監守着,青櫻支走了他,進去内殿。
看着憔悴不堪,窩在牆角的中年婦人,也就是皇後烏拉那拉宜修,青櫻一陣恍惚。
“青櫻?”嘶啞的聲音驚醒了青櫻。
“姑母,青櫻來看您了。”
青櫻走過去握住皇後瘦骨伶仃的手,似是不敢置信,皇後瘦削的雙手緊緊抓住青櫻,手心的溫度,讓她終于确信了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侄女,可她變化太大了。
“青櫻,你……”
時間不多,青櫻也沒浪費,直接湊在皇後耳邊說了幾句話後,皇後臉色大變,顫抖着嘴唇,不可置信的問道:“當真?”
青櫻點了點頭,道:“姑母,青櫻不敢欺瞞,已經讓阿若給阿瑪額娘去了信,讓她們去那邊找找線索,還有幾個相熟的老人,咱們不能坐以待斃,不能讓她爬到咱們頭上去。”
烏拉那拉氏宜修:“這件事,事關重大。成了固然是好,可對你,對寶親王的影響恐怕也不會小。”
到底是顧及到青櫻,皇後投鼠忌器,有點猶豫。
青櫻:“所以,這件事情,不能大張旗鼓的,隻能說給皇上聽。可我就怕皇上會懷疑到我和阿瑪額娘身上,甚至遷怒咱們烏拉那拉氏家族。”
皇後何嘗不明白青櫻的擔憂,想了片刻後,才說道:“這事你别管了,你阿瑪額娘找到線索後,我會派人跟他們接洽,我當了三十多年皇後,可不是白當的。反正皇上已經厭棄了我,能拉下那個賤人和她的野種,就算死我也心甘情願,哈哈哈……”
皇後說着大笑起來,笑了一會兒似是想起了什麽,猛的起身後激動的說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青櫻沒管她這話是什麽意思,略感抱歉的說道:“姑母……此事是青櫻對不住您。”
我手裏的人脈太少,又在宮外,鞭長莫及。可要讓鈕钴祿甄嬛在弘曆登基後入住慈甯宮,在後宮攪弄風雲,壓在我的頭頂,作威作福,我是沒法忍受的。
隻能利用景仁宮皇後的人脈,借助雍正皇帝的手廢了鈕钴祿甄嬛和她的一對兒女。
這事,她讓姑母出手,皇上勢必會惱了姑母,甚至要了姑母的命,可即便知道是這個結果,青櫻還是不得不這樣做。
因爲除了姑母,青櫻想不到還能找誰?
皇後擡手擦了擦青櫻的眼淚,了然的笑笑,“青櫻,你這樣就很好,太心軟了在這後宮中活不下去的,我很放心你現在這樣子。至于我,你别擔心,有太後的遺诏,皇上不會廢了我,也不會要了我的命。隻會像現在這樣,永遠的囚禁我。”
青櫻和景仁宮皇後談了兩刻鍾後,不得不離開了,待的越久,越引人注意。
青櫻在宮門口等了許久,才等來姗姗來遲的王爺和福晉,“妾身請爺安,請福晉安。”
弘曆虛扶一下說道:“快起來,先回吧。”
這裏人多眼雜,不方便說話,青櫻起身讓開路,看着弘曆和福晉進了馬車後,才讓惢心扶着她進了後面的馬車,跟在弘曆和福晉後面,回了寶親王府邸。
青瀾院
回到院子裏,青櫻快速的脫下了厚實的朝服,身上出了一身的汗,難受的緊,趕緊讓人擡水沐浴,換了幹淨透氣的常服後,青櫻總算是覺得舒坦了許多。
剛躺在榻上,惢心扇着扇子,就見阿若輕手輕腳的進門了,青櫻讓她進來回話。
阿若進來後說了家裏的情況,又說道:“信奴婢已經送到了,老爺讓奴婢給您說,讓您放心,他們會竭盡全力的。”
青櫻聽後松了一口氣。
有了景仁宮皇後和阿瑪額娘他們的幫忙,這事做起來肯定會順利很多。
*******
時光匆匆,一眨眼三個月過去,紫禁城的第一場大雪已經悄然來臨,冰冷的雪花像無數小刀般割臉,寒風呼嘯,讓人無法出門。
青櫻入冬後一直窩在青瀾院,除了去給福晉請安,哪裏也不去。
這日,青櫻和惢心兩人在暖閣用小爐子煮奶茶的時候,阿若急匆匆的進來,青櫻眉頭一皺,阿若讪讪的停在不遠處,拍了拍身上的雪後才進來回禀。
“主兒,富察格格有兩個月身孕了,福晉已經派了府醫去看了。”
富察格格?青櫻反應了半天才知道是富察褚英,她懷的這一胎,應該就是弘曆的長子,後來的大阿哥永璜吧。
青櫻點點頭,“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主兒。”說罷阿若便退了出去。
看着阿若如今順從的模樣,青櫻還挺滿意,自從給阿若拍了忠心符後,阿若的性子雖然還是莽撞的很,但也不再像是在原主身邊那樣仗勢欺人,心高氣傲,口無遮攔,到處惹是生非。
畢竟是跟着原主一塊長大,青櫻也不好将她随意打發了。
惢心伺候在一旁,看着青櫻欲言又止,青櫻疑惑的看她,“惢心,怎麽了?”
惢心搖了搖頭,“沒什麽,主兒,奶茶快好了”
見惢心不願說,青櫻也就不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