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生這人和他父母一樣,都喜歡道德綁架,還有在不合時宜的情形下跟你談感情牌,獲取利益,羅子君根本就不想跟他們再過多的打交道。
爲了避免他們以後無止境的打擾她和平兒的生活,在羅子君和陳俊生離婚,房産和車子都過戶到羅子君名下後,羅子君并沒有留下這套房子。
而是将這套房子轉手挂在了中介,讓他們找到合适的買主後将房子賣出去。
然後羅子君再打算買一套中等戶型的,夠她和平兒兩個人住的新房子。
好在這套房子位置好,采光也好,住的時間也不長,所以中介那邊問的人多,出售的也很快,不到一周的時間就賣出去了。
拿到全款的房款後,唐晶又領着羅子君在她别墅區附近的高檔小區裏,買了一套一百二十多平米的三室兩廳兩衛的新房。
這新房是精裝修,已經晾了半年多。
而且裝修風格簡單大方,羅子君挺喜歡的,沒花費多長時間,母子二人拎包入住。
羅子君和平兒,薛珍珠女士,羅子群白光夫妻,還有唐晶和賀函幾人隔天就聚在一塊,暖房,順便慶祝羅子君喬遷之喜。
待客人走後,薛珍珠女士拉着羅子群看看這個屋,瞧瞧那個屋,就喜歡的不得了。
就連羅子君離婚的事情,薛珍珠女士也不計較了。反正她是看清楚了,這世道,女人完全靠男人生活,還是靠不住的。
以前她覺得陳俊生老實,掙錢也多,子君肯定會有個踏實的後半生。
可誰能想到,那麽個别人眼中的老實,踏實的男人會出軌,背叛家庭,背叛妻子呢?
如今子君能夠看清楚,走出來,依靠自己生活,過得還不錯,她就放心了。
而且這孩子還那麽孝順,每次都給她帶那麽多好東西,就說上次給她買回來的美容藥,她吃了兩個月,最近感覺身體越來越好。
頭疼,失眠的毛病也漸漸沒了,一覺睡到天亮,精神的很。
不同于薛珍珠女士的興奮,羅子群和白光眼裏的羨慕和嫉妒都快溢出來了,尤其是白光。
原主一直對白光就不太友好,每次見面,不是說教就是嫌棄,嫌棄他好吃懶做,一事無成,每次都将白光罵的灰頭土臉。
這讓白光那顆敏感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白光常挂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話說的漂亮,日子也不見好到哪裏去。
如今見羅子君離了婚,并沒有白光想象中悲慘狼狽,反而是買了新房子,新車子,還有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怎麽能讓他甘心呢?
“女人就是好啊,嫁一個有錢人,然後離一次婚,這不就房子有了,車子有了,孩子也有了。不像我們男人,還得辛辛苦苦的在外面打拼,老天爺可真是不公平!”白光坐在沙發上,抖着腿,嘴角一翹,陰陽怪氣的說道。
羅子君知道原主和白光的關系不好,這會兒當然聽出來了白光的話外之音,淡淡的看了白光一眼,什麽也沒說。
羅子群尴尬的笑了一聲,“姐,你别生氣,白光就是這個臭脾氣,他也沒什麽惡意的。”
白光聽到羅子群替他解釋,冷哼一聲,偏過頭,不說話。
羅子君看着她,無所謂的說道:“我知道,沒生氣,不值得。”
白光被羅子君這副清高,不屑的模樣給氣着了,感覺比指着他鼻子罵還羞辱人,頓時站起來想吵吵兩句。
羅子群不耐煩的吼道:“白光,你有完沒完?這裏是姐姐家,不是你家,你不要沒事找事。”
白光氣的渾身發抖,指了指羅子群,又指了指羅子君,“好好好,你們是一家人,合着就我一個是外人是吧?我走還不行麽?”
說完氣呼呼的走了。
羅子群剛要追出去,可想到自己來給姐姐暖房,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生生停下了追出去的動作。
薛珍珠女士剛從衛生間出來,就聽見吵鬧聲,“又怎麽了?”
羅子君笑道:“沒事媽,剛和白光說了幾句。”薛珍珠一聽白光,哼哼一聲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罵道:“本事沒有,脾氣還挺大,慣的他。”
羅子群不忍心白光被罵,解釋道:“媽,白光也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脾氣急了一點。”
薛珍珠女士看了一眼羅子群,嗤笑一聲,“你們兩個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就沒個消停的時候。次次回家鼻青臉腫,哭哭啼啼的敢情不是你羅子群啊?”
“每次白光跪着求一下你就心軟,次次說改,可又有哪一次真的改了?”
“現在好啦,他連一個正經工作都沒了,孩子的奶粉錢都沒啦,要不是爲了借錢,你能來你姐姐家來?那他還陰陽怪氣的說給誰聽呢?”
“不要以爲白光的話我剛才就沒聽見,我耳朵還不聾。”好家夥,薛珍珠女士一開口,噼裏啪啦的将羅子群的那層遮羞布給扯了下來。
羅子群尴尬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薛珍珠女士說完就當看不見,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羅子君無奈一笑,開口給妹妹羅子群說話,“好了,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做什麽,誰還沒個難處?”話說完,薛珍珠女士睜開眼,眼裏劃過一絲笑意。
“你姐姐說的對,都是一家人。”頓了頓,薛珍珠女士繼續道:“但是,親兄弟明算賬,什麽事情攤開了說,免得以後争執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