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劇情後,景甜甜不由得嘴角直抽搐,原主可真是處處算計,最終一場空。
不知道折騰這麽一場,圖什麽?
景甜甜戳了戳花楹,“小花楹,原主的願望是什麽?”
花楹說道:“第一是憑借自己的能力堂堂正正的生活,讓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刮目相看。第二是幫助孟宴臣走出感情困境,别讓他孤獨終老。”
景甜甜無力扶額(ˉ―ˉ?)。
第一個願望景甜甜可以理解,這第二個,怎麽就那麽怪異?
什麽叫幫助孟宴臣走出感情困境?
人孟宴臣那是心裏藏着一個不愛他,也不可能在一起的女人,要想走出來,要麽孟宴臣失憶,要麽就是新人換舊人,重新開始。
失憶當然是不可能失憶。
那就隻能是第二種,原主是想保媒拉纖呢還是想自己上?
原主已經算計失敗過一次,還不死心,想讓景甜甜頂着她的身體再算計孟宴臣?
沒這麽做的吧?
好歹劇情中人家幫你找工作,幫了不少忙,不至于忘恩負義,死了還要算計人家吧?
花楹打斷了景甜甜的思維,“姐姐,原主沒讓你和她那樣算計孟宴臣,隻是讓你幫他走出困境,至于怎麽幫,就看你的本事了。”
“你可以給孟宴臣找一個新的女朋友,也可以自己上,成爲她的女朋友,隻要最後他别孤獨終老就好。”
景甜甜挑挑眉。
“那還是我自己上吧,反正孟宴臣長在我的審美點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雖然以她現在的身份,要攻略下孟宴臣簡直難比登天,可萬一成了呢?就算成不了,頂多就扣積分。
這也不怪葉子不自信,實在是在孟宴臣媽媽付聞櫻眼裏,她葉子就是個貧民窟的女孩,接近孟宴臣那必然是有所圖謀,肯定是打心眼裏就瞧不上。
沒見女主都和孟宴臣沒結果嘛,她這個劇情中的炮灰想要靠近孟宴臣,肯定不會那麽容易。還有啊,就算是靠近了,要讓孟宴臣忘掉許沁,也沒那麽容易不是麽?
“算了,先試試吧,不行再說。”
理清楚了頭緒,景甜甜(以後就叫葉子)出了衛生間,這才在鏡子裏看清楚了原主的長相。
有了景甜甜靈魂滋潤,原來白皙水嫩的皮膚更加的光滑紅潤,讓她巴掌大鵝蛋臉顯得清純可人,尤其是那一雙清澈的眸子,靈動狡黠。
葉子翹起嘴角,笑起來時猶如一隻小狐狸似的,慵懶又可愛。
葉子散開頭發,重新理了理後紮了一個丸子頭,抹上唇彩,洗了洗手後出去繼續上班。
她沒打算走原主的老路,用那麽拙劣的演技去接近孟宴臣。
雖然這個時候孟宴臣還沒有接手國坤集團,不是後來的那個叱咤商場的冷面老闆,可他在孟家精英式教育下,該有的心機和眼光還是有的。
最主要的是現下這個時候,孟沁(許沁)才回國不久,她和宋焰還沒有舊情複燃。
也沒和孟家,以及孟宴臣決裂,孟宴臣對孟沁還是挂念,喜歡着的。
葉子這個時候湊上去,不管有意無意,除了被人看不起之外,沒有一點兒好處。
待葉子再回崗位上時,酒吧裏人少了很多,而吧台裏面的調酒師正在給一位女客人調酒。
調酒師的手指在酒瓶和杯之間飛舞,他的動作既優美又準确,讓人看得眼花缭亂。
葉子突然眼睛一亮,她也可以學這個啊,又帥氣賺錢又比服務員多,而且上幾個世界,她什麽都做過,可還沒有學過調酒呢。
況且這個酒吧是肖亦骁的,是葉子可以接觸到孟宴臣而不被懷疑别有用心的地兒,至于畢業以後,看看有沒有機會去國坤上班?辦公室戀愛也不是不可以的。
想定了以後,景甜甜讓花楹給她兌換一份調酒師的教程和資料,待回去後有空就練。
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酒吧老闆肖亦骁和他的朋友孟宴臣出了包間,兩人喝的臉有些紅,走路歪歪扭扭的。
“啪”一聲,肖亦骁将一把鈔票拍在吧台上,喊道:“服務員,結賬。”
葉子看旁邊的員工憋着笑,抖着肩膀,就知道這老闆怕是常常幹這事,員工除了笑都已經習慣了,于是走上前,結賬,找零錢,打發票。
“老闆,結好了。”将零錢和發票給肖亦骁,葉子才看向坐在一旁高椅上,神情漠然,看不出醉沒醉的孟宴臣,試探的問道:“要不要我替你和老闆叫車?”
孟宴臣擡頭,就看見一雙幹淨的,隐隐有些擔憂的眼神,搖了搖頭,“不用,謝謝,叫了代駕。”
葉子點點頭,“那就好。”
然後沒再搭話,走出吧台去收拾老闆他們那一間包廂,也就沒注意到孟宴臣的目光一直追尋着葉子的背影。
酒吧的這份兼職是從晚上八點到第二天早上四點,算是熬通宵,中途要是人少的話,也可以眯一眯,養養精神。
熬了一夜的葉子,回到員工宿舍,睡了五個小時後,才去學校上課。
如今大三下半學期,課不多,最多的一天也就三節課,和葉子現在的兼職不沖突。
上完課後,葉子才回學校宿舍,查了查原主的銀行卡,微信以及支付寶餘額,加起來還不到一千塊。
還真是窮啊!
怪不得原主想盡辦法都要往孟宴臣身邊湊,人家手裏稍微漏一點兒,都夠她用好一陣子的了。
随後又扒拉了一下原主的衣櫃,裏面的衣服大部分是淘寶和地攤貨,質量差,款式還行。
葉子全部拿出來,泡在洗衣盆裏打算全部洗一遍,還有内衣内褲什麽的,都給包在塑料袋裏,打算扔掉,重新買些新的來。
雖然這個身體是葉子在用,可不知爲什麽,就是覺得以前的貼身衣服她現在穿着,特别扭的緊,還有牙刷之類的,都得扔掉。
室友兼好友翟淼不明所以,“葉子,你這衣服不是前幾天剛洗過嘛?怎麽又要洗啊?”
葉子笑道:“不小心沾了髒東西。”
翟淼哦了一聲,顯然情緒不怎麽好,葉子也沒問,低頭收拾東西。
許久,翟淼才開口,“葉子,你兼職做的怎麽樣啊?”
葉子邊洗衣服邊說話,“挺好的,工資也不低。”就是得熬夜,擡頭見翟淼欲言又止,葉子疑惑道:“怎麽了?”
翟淼:“我也想找一份兼職,可是不知道做什麽好?我高中有幾個同學是去夜市攤上賣首飾,說是生意還不錯,問我要不要進貨?我有些拿不定主意,葉子你說我要不要做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