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絕用龜息功假死的事情,白靈和李蓮花兩人最終沒有将真相告訴施家夫妻兩人,被蒙在鼓裏的施家夫妻,在得知自己的兒子死而複活後,喜極而泣。
次日施家主便備了不菲的禮給他們,其中就有白靈一直眼饞的軟甲,這是李蓮花特意問施文絕要的,對方雖然心裏舍不得,可奈何他在李蓮花跟前直不起腰,就隻能咬着牙妥協了。
在鐵甲門又待了五日,白靈和李蓮花拿着已經鑄好的劍離開鐵甲門。
蓮花樓中,白靈眸光閃閃的摸着手中寒光森森的寶劍,不由咋舌,确實是一把難得的好劍,輕薄便利且削鐵如泥。
“花花,這劍有名字麽?”
“有,我早就想好了,我這把叫清風劍,你那把是靈犀劍。”
“清風,靈犀,聽着還不錯,那就叫這兩個名字吧。”說着白靈有些躍躍欲試:“花花,咱們比劃比劃?”
李蓮花見她興緻勃勃模樣,着實可愛,寵溺一笑:“好!”
兩人比試用的劍法,是他們合創的飄渺劍法,身形靈動飄渺、劍招卻是疾若閃電,兩人越打越興奮,身形快的隻能瞧見殘影。
大半個時辰以後,白靈和李蓮花才收了劍招,回了蓮花樓,白靈粲然一笑:“花花,你這曾經天下第一的劍神,今日可是輸給我了哦!”
兩人比試的時候沒有用内力,純劍招上,白靈略勝一籌,這也多虧她上個世界多練了幾十年,如今才能堪堪在劍招上赢花花幾招,不過若是用内力的話,白靈可能還比不過花花。
這也是花花的天賦,旁人可比不過,隻有羨慕嫉妒的份兒,白靈爲他高興!
李蓮花笑的雲淡風輕,寵溺又欣慰的揉了揉白靈紅潤誘人的臉頰:“是是是,咱們家靈兒厲害着呢!”
靈兒劍法上的造詣,絲毫不輸于他,若是内力再深厚些,這江湖上也少有人是她的對手,李蓮花眸光溫柔的望着調侃自己的靈兒,隻覺得她很像隻驕傲的小貓咪,可愛的緊,讓人忍不住想要薅一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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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入夏,白日的天氣太過于炎熱,而河南這邊地處大熙偏南,更是悶熱無比。白靈和李蓮花兩人就沒有再扛着布幡來大街上擺攤出診,而是直接将蓮花樓停在郊外樹林,有看診的人直接過來蓮花樓。
因着施文絕死而複生的消息傳來,醫治好他的蓮花樓主李蓮花更是聲名大噪,如此來郊外尋李蓮花治病的人是絡繹不絕。
甚至有一些達官顯貴都拿着重禮來找李蓮花。這日,白靈和李蓮花診治結束,準備做晚膳時,突然有二三十個高大威武、身着玄色勁裝的男子出現在蓮花樓門前,領頭的男子長相出色,氣質矜貴,身形挺拔如松。
“閣下可是蓮花樓主?”
領頭的年輕男子站的不遠不近,剛好通過敞開的廚房窗戶,清晰的看清李蓮花的臉,聲音舒朗悅耳,态度不卑不亢,但也足夠恭敬。
李蓮花和白靈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不過見他們并無惡意,兩人松了一口氣。
李蓮花讓白靈先上樓,白靈沒有反駁,提着裙子直接上樓,留下李蓮花應付那些人。
待白靈上樓後,李蓮花關了火,淡淡的看向蓮花樓外說話的年輕男子,點頭道:“是在下,不知幾位找我是何事?”瞧他們的穿着、氣場,倒不像是一般人家的護衛,怕是來頭不小啊!
年輕男子見李蓮花态度淡漠,饒有興緻的挑了挑眉,這人可不像一個普通的江湖遊醫,而剛才在他旁邊的女子,無論長相還是氣質,都不似凡人,連他在看見對方的第一眼時,不由得愣了愣神。
對他們的身份,年輕男子很是好奇,但也不會想着深究,他還有要事要辦。
“在下此次前來,是來請李樓主醫治一位貴人。”年輕男子收回思緒,直接開口說了自己的目的。
貴人?聽年輕男子如此說,李蓮花也從側面驗證了這一波人身份不簡單。
“醫者本分,既然諸位來請,李某自當前往,隻是不知閣下如何稱呼?還有你口中貴人身患何疾?我好有個準備。”
“我名楊昀春。”年輕男子說了自己的名字,隻是提及要醫治的貴人時,微微有些猶豫,不過最後還是開口:“那貴人她身患腿疾,已有二十幾年未能起身。這次也是在下機緣巧合之下,聽聞蓮花樓主的事情,這才來請李樓主。”
年輕人話剛說完,李蓮花的大腦開始快速分析起來,楊昀春,這人不陌生,大内第一強手、禁衛軍統領軒轅蕭的徒弟。
新萬人冊中,排名第二高手,江湖名号:“禦賜天龍”,現如今任職監察司副指揮使。
如此有身份、有能力的人,能夠讓他不辭辛勞、奔波千裏,從京城趕往江南地區,專門找他來醫治的病人定然是宮中貴人。
但身患腿疾,且二十幾年都未能起身的貴人,李蓮花知道的就隻有一個。
那就是當今的太後娘娘。
看來他這可活死人的名聲已經傳的人盡皆知了,若不然楊昀春不會特意跑來找他給太後治病,隻是太後這腿疾……若治好了自然是好,治不好的話他和白靈的處境就……
不管如何,楊昀春人既然已經找來了,那這趟皇宮之行是必然要去的了,隻是有些話李蓮花還是想先說在前頭。
“已經二十幾年未能起身,這腿疾不一定能痊愈,這點兒楊兄弟應該清楚吧?”
楊昀春點頭。
他自是了解的,可師父和皇上抱有一線希望,這才在聽說蓮花樓主的事情後,讓他快馬加鞭來一趟江南,将人請進皇宮,他隻有從命。
李蓮花繼續道:“楊兄弟可以先與貴人商議一下,若是當真想讓在下一試,在下也不會推辭,但是否可以完全治愈,這個在下不敢妄言,這一點還請楊兄弟直言,不要有所隐瞞。”
楊昀春無奈一笑,還真是個無比敏銳的男子,他如此細緻的安排,看似是對貴人負責,不想讓她失望,可他又如何不知,這李樓主怕是憑着自己的名字,已經猜測到了貴人的身份,所以才格外的謹慎小心。
也是,自古以來,都是伴君如伴虎。
他和師父都需小心翼翼的侍奉陛下,李樓主一個江湖遊醫,即便名聲再顯赫,那也隻是一介江湖白衣,如何能不懼怕皇權?
太醫院那麽多高手,都未能治好太後的腿疾,李樓主自然不敢誇下海口,如此事先說明,也是爲了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楊昀春此時,倒有些佩服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