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轉移白靈的注意力,疏散她心中的郁氣,李蓮花使出了渾身解數,不惜裸身色誘白靈,終于讓她恢複了平靜。
次日一早,白靈起身,看着淩亂不堪的床榻,還有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以及隐隐有些刺痛的下身,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羞惱。昨天晚上她和花花也忒瘋狂了些。
不過,也是酣暢淋漓,很舒服就是了。
轉頭盯着還在沉睡的李蓮花,白靈湊過去,惡作劇的捂住他的鼻子和嘴巴,将人給悶醒了。
“靈兒乖,别鬧,再讓我睡會兒。”
李蓮花的聲音有些嘶啞,透着濃濃的倦意,白靈失笑,這是給累着了?
不能啊,就李蓮花那鋼鐵般的身體,她這副改造過的身子都不是對手,她還好好的,李蓮花怎麽會累着?
白靈剛胡思亂想來着,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被人給壓在了身下,而且還有一個硬東西頂着她,頓時瞪大了眼睛。
“花花,你……不睡了?”
話落,白靈不争氣的咽了咽口水。
李蓮花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然後準确的吻住了白靈的唇舌,肆意的侵略着,白靈被吻的暈暈乎乎的,攀着李蓮花的脖頸回應着他。
許久,李蓮花才沉聲說道:“不睡了,做些有意思的事情。”說着不給白靈反駁的機會,再次堵住她的唇舌,拉着她的手向下。
再次結束情事,已經是大半個時辰以後了,白靈渾身濕漉漉的,似是從水裏撈出來一般,累的眼睛都睜不開。
李蓮花滿臉餍足的抱着白靈,親了親她汗津津的額頭,低頭看着懷中臉色绯紅,快睡着的人兒,寵溺的笑了笑。
元寶山莊的管家,拿着他家老爺的請帖,來如意客棧找李蓮花和白靈時,兩人才剛剛洗漱完畢,正準備用早膳。
那管家客氣恭敬的行了禮,将金老爺的請帖雙手奉上,說了許多恭維的話,直到李蓮花答應去元寶山莊時,他一直緊張的神色,頓時松懈下來,走的時候滿臉堆着笑。
又過了一日,白靈和李蓮花應邀,去了元寶山莊。兩人到後,被那送帖子的管家客客氣氣的引到了客房。
“你家老爺現在在何處?我們過去瞧瞧。”李蓮花說,那管家擡頭看了一眼李蓮花,有些支支吾吾的,一個勁兒讓李蓮花再等等。
李蓮花直覺不對,眼神探究的盯着那管家,問道:“你這老仆,倒是奇怪,你家老爺病重,自然是先顧及你家老爺,怎麽你好像一點兒都不着急?”反而像是在拖延時間。
元寶山莊管家一驚,趕忙擺擺手,否認道:“李神醫,您誤會了,是老爺的吩咐,勞煩您再等等,明日老爺會來見您。”
說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行了一禮後,趕忙退出客房。
“真是奇怪。”李蓮花嘟囔一聲,然後轉頭看着白靈,不确定的問道:“靈兒,方才那管家的話你可聽清了?”
白靈點頭,又将那管家的話複述了一遍,随後說道:“依我看呐,這金莊主病重是假,遍請神醫另有所圖倒是真的。”
“另有所圖?”
李蓮花低聲自語,眉頭緊蹙。
白靈點頭,可不就是另有所圖嘛,重金聘請那麽多神醫來元寶山莊,不就是害怕他自己被害死,讓他們來爲他的飲食起居把關麽。
還真是個膽小謹慎又惜命的人!
“花花,要不晚點咱們去探探?”
李蓮花也正有此意,笑着點頭:“好,靈兒跟我心有靈犀。”話落,伸手刮了刮白靈的鼻頭,愉悅的笑了出來。
管他金滿堂有什麽陰謀算計,隻要手段不使到他和靈兒頭上,他才懶得管,他想要的,也隻有金滿堂手中的羅摩天冰而已。
元寶山莊,夜晚,白靈和李蓮花穿着夜行衣,悄無聲息的穿梭在山莊各處。
得寶說元寶山莊最近風聲鶴唳,白靈跟着李蓮花逛了一圈山莊後,才知他這話可一點兒都不誇張,整個莊子内,光巡邏的衛隊就有幾十隊,每隊足足有二三十個好手。
可以說得上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這還不算,莊内在夜晚降臨以後,都不允許奴仆随意走動,但凡需要走動的,須得兩個人同行,還需要征得管事的同意才行。
看來前一段時日,莊子上奴仆無聲無息的被毒死,是真的将金滿堂給吓着了,才會制定如此嚴格的規矩。
兩人将其他地方都逛完了以後,就去了金滿堂住的院子。不愧是山莊的主人,金滿堂住的院落,是整個山莊最中間的位置,也是地理位置最好,最寬敞明亮的地方。
此時已經是深夜亥時三刻左右,莊内其他院子都是燈火俱息,黑沉沉一片,隻有莊主的院落燈火通明,但又寂靜無聲。
白靈和李蓮花斂住呼吸,附在金滿堂住的院落正房的房頂上,揭開一塊瓦片,準備看看金滿堂究竟在打什麽主意。隻是,剛湊過去,看到的屋内場景讓李蓮花渾身一僵。
然後神色微變,眉頭緊蹙。
白靈在旁邊察覺到了他的異常,轉頭傳音問道:“花花,你怎麽了?”
李蓮花轉頭,沒有說話,神色凝重的看了一眼白靈,用手指了指屋内,又指了指自己的位置,白靈了然點頭。
然後與李蓮花換了個位置,透過巴掌大的小洞,看向金滿堂的屋子。在看清屋内情景時,她心裏頓時泛出一股惡心的感覺。
白靈急忙捂住嘴巴,才沒有幹嘔出聲。
李蓮花見白靈反應這麽大,有些後悔讓她看了,趕忙拍了拍她的後背,擔憂道:“靈兒,你沒事吧?咱們先回去。”
說着想抱着白靈飛下房頂,白靈忙按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
“現在沒事了,剛才突然看見那一幕,沖擊有些大,緩緩就好。”
白靈方才看見,在金滿堂屋内,一個瘦到幾乎脫相的年輕女子,被金滿堂綁在椅子上,嘴巴裏塞着棉布,眼神中滿是麻木和絕望,她的一條胳膊軟軟的耷拉下來,手腕處鮮血直流。
滴答……滴答,一聲接着一聲,仿佛是從房檐上落下來,連成線的雨滴。
最詭異的是,那些從女子身上流出的血,泛着淡淡的金色,而且被金滿堂鄭重的收集在一個呈U型的淡藍色盆子中。最後金滿堂微微仰頭,咕嘟咕嘟的都喝了下去。
盡管白靈沒少見死人,也沒少經曆殺戮之事,但白靈還是第一次見活人喝人血的,而且還喝的那麽津津有味,白靈想想,都忍不住直犯惡心。
“花花,咱們救救那姑娘吧!”
冷靜後,白靈猜出了那姑娘的身份,是金滿堂從小就培養的藥人。金滿堂費心培養她,爲的就是用她的血,來壓制樹人症發作時的痛苦。
這個法子雖有一定效用,但卻是殘忍至極,白靈若是沒遇到還好,既然讓她見着了,就斷斷沒有視而不見的道理。
李蓮花握緊了白靈發涼的小手,安撫道:“放心吧,交給我。”
話落,李蓮花便運起輕功,跳下房頂,無聲無息的進入金滿堂的房間,擡手一掌打暈了他,将意識有些模糊的女子“提”着出了房門,白靈緊随其後,兩人回了元寶山莊的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