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
賀紅玲不僅成爲民族樂團的金牌小提琴演奏者,也單獨開了幾場演奏會,如今在國内的名聲大噪。
成爲名副其實的小提琴演奏家。
肖春生經過十年的努力,不僅訓練出一支無堅不摧的作戰小隊,還多次出生入死,鏟除潛藏在國内的間諜。
如今的肖春生已經成功升了大校軍銜,成爲特種部隊的大隊長,同時也是昆明軍區野戰部隊的師長。
剛滿十八歲的肖浩陽,已經是國外斯坦福大學醫學專業大二的學生。當時他的成績是全國第一,國内各大院校搶着要他。
肖浩陽最終還是選擇出國深造。
用他的話說就是那十年特殊時期,讓國内經濟和學術倒退,遠遠落後于其他國家,他想要在國外學有所成。
再回來報效祖國。當時采訪的記者把這話發表在報紙上後,引起許多人的共鳴和讨論,也帶起了一陣留學潮流。
十四歲的肖浩澤學業同樣優秀。
小學和初中跳級兩次,如今是北大附屬高中高二精英班的學生,成績名列前茅,再有一年就可以參加高考。
兩個孩子的優秀,讓賀紅玲和肖春生這對人到中年後期的夫妻欣慰不已。
倒是肖豔秋有些後悔,後悔沒把自己的兒子齊家寶交給他們夫妻教育,每次過年聚餐都會提起這事。
也幸虧齊家寶是個心胸豁達的,沒讓他媽媽說的心中抑郁。
其實在賀紅玲來看,齊家寶足夠優秀,二十歲從複旦大學金融專業畢業,如今已經是國際最大證券公司的經理。
四年過去,在金融行業混得如魚得水,還給肖豔秋和齊天買了别墅。
要知道這個時候北京内環是寸土寸金,别說别墅了,就算是普通住宅,沒個百萬那也是買不下來的。
要說混得最不好的,就是陳宏軍的兒子陳睿霖,因爲陳宏軍犯的事,陳睿霖大學畢業後想要考公都不行。
他又是個性子倔強的,一心想要闖出一番事業來證明自己。
最後隻能遠走異鄉,自主創業。
但他一個剛畢業的新人,哪有什麽創業經驗。因此沒少被人騙,最差的一次差點被騙着替人背黑鍋。
還是肖春生搭了把手才把人救出來。
賀紅玲五十五歲的時候從民族樂團退了出來,每年也隻開一次演奏會,每次演播大廳裏都是人山人海。
肖春生在賀紅玲退休以後,也主動從部隊裏退出,他的理想早就已經實現,對權力也并沒有什麽渴望。
退休後兩夫妻開始在各個國家暢遊。
賀紅玲在此期間創作無數經典的曲子,成爲古典樂壇不可動搖的前輩大家。
賀紅玲七十歲的時候,陸續送走了九十二歲的馮同志,九十九歲的東叔,還有八十多歲的肖豔秋和齊天。
馮同志這一生過得幸福美滿,生活富裕兒孫繞膝,走的時候都是笑着的。
因爲年輕時候出任務留下的暗傷,肖春生在他八十歲的時候身體漸漸不行了,賀紅玲帶着他回昆明小院。
那是他和紅玲,還有兩個孩子生活的最久的地方,也是記憶中最幸福的小院,就是長眠他也要在小院裏。
已經生出白發的賀紅玲,握着肖春生瘦削的手,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紅玲……媳婦兒,别哭。”
肖春生吃力地說,有些模糊的眼裏滿是笑意:“我……我這一生很幸運,夢想皆已實現,愛人常伴身側,不離不棄,兒孫優秀成就不凡……”
“我沒什麽不滿足的……唯一遺憾的是我不能再陪着你了。”
肖春生說完這話後,賀紅玲哭得泣不成聲,哽咽着說不出話。
隻是把臉埋在他不再有力的大手中。
匆匆忙忙趕回來的肖浩陽和肖浩澤,還有他們的幾個兒子女兒,看見老兩口這樣,心裏一個咯噔。
“爸爸……”
“爺爺……”
在一衆兒孫的哭聲中,肖春生帶着一絲留戀,永遠地閉上眼。
賀紅玲在肖春生去世一年後跟着走了,痛失父母的兩兄弟哭得聲嘶力竭。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