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主卧~
“啊!”
此刻被輕輕的“咔......嚓”一聲,驚醒的葉赫那啦思仁,“呼呼呼”的拍着胸脯。
見立馬驚坐起來的人,原本蹑手蹑腳的夏蘭荇德雄便也站直了身體,無奈的說道:
“都叫你好好休息,你幹嘛那麽一驚一乍的?”
“有睡......睡過了!雄哥,這個......你剛剛有小心哦!”
葉赫那啦思仁一邊回應着,一邊看向她手裏熟悉的文件,便連忙伸手接了過來。
“我有穿你上次穿的那個防毒面具,還有防毒衣!已經确認毒已經全部清理幹淨了,本來就是要拿來給你的......嗨!我在夏家人員沒有你好,我萬一中毒啊!呵......那些小孩要開心死哦!”
聽到夏蘭荇德雄的話,葉赫那啦思仁連忙拉住她的手,寬慰她說道:
“怎麽可能啊,他們心裏都是你這個媽媽啊!雄哥不好意思啦,又連累你了!”
“嗨......我欠你的債,這一輩子我看是還不完咯!”
“我......有點老套,但是我還是想說,辛苦你咯!”
“嗯!好了......你慢慢看信哦,我不打擾你了!”
“好!”
隻見夏蘭荇德雄,剛走到房間門前,又突然回過身來說道:“等一下!看之前答應我兩件事!”
“呃......雄哥你說!”
“第一,麻煩你可不可以......不要再中毒了,你再中毒我就掐死你!第二,麻煩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麽沖動,有什麽事情你就跟我商量嘛!你知道我的個性,我最讨厭人家騙我,我的個性本來就不像潑婦一樣,每次都被你搞得我像......”
“噓!”
葉赫那啦思仁連忙站起身,将手指放在她的嘴邊,阻止她繼續說下去,連忙回應道:
“Yes,Sir!我知道你是擔心我......别忘了這些事情都結束了,我們可是要重新走進婚姻殿堂的哦!”
見夏蘭荇德雄瞬間羞紅了臉,随即“啪”的一掌拍到葉赫那啦思仁身上,便轉身出了門。
“咳咳咳咳......雄哥,我才剛剛好......”
葉赫那啦思仁露出吃痛的表情,撫了撫自己的胸口,看了一眼面前的信封,還是歎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隻見葉赫那啦思仁已經身穿一套純白的隔離服,每一步都帶着一絲的喘息,不自然的動作突顯衣服的重量,艱難的坐回沙發上,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一份文件袋。
文件袋裏面的信封封面寫着:思仁親吾兒——令老爸。
(嗯......這是老爸的筆記!這“令老爸”也是老爸的語氣,這信封也是老爸的封印封的!)葉赫那啦思仁一邊觀察着信封封口的火漆,心裏也确認:
(這封信還真是老爸寫的呢!但是老爸他不可能,他......他絕對不可能毒死我的呀?這蘭陵王拿信的過程沒有中毒,表示信封應該是沒有毒性的,而老爸寫完信才死,還能封信,也沒中毒......這毒是我當時打開文件夾才散出來的!那就說明......啧!老二把<狂笑肛裂8點斷筋散>,磨碎了混到哪裏啊?)
葉赫那啦思仁一邊思索着,一邊打開了信封,看了起來:
“思仁吾兒:
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令老爸我應該已經死了,不用替老爸難過了,老爸活得也夠了!令老爸擔心的是你。
老二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但是如果<洗魂曲>在你手上,他應該還有些顧忌啊!老二終極的目标是爲了練成<終極鐵克人>,結合葉赫那啦家族的魔化異能,整個統治異能界跟魔界。
照理我應該高興的,不是嗎?我們葉赫那啦家族,能夠整合異能界跟魔界,魔化家族的第一大家族稱霸整個鐵時空!
奇怪的是,令老爸經過快一個世紀的争鬥,竟然開心不起來,反而羨慕起你閑雲野鶴的悠閑日子了!
這幾年看着老二一步一步,展現他的野心,人性盡失,早已走火入魔了,遲早會衆叛親離的。
我不願見到祖先好不容易用血汗換回的葉赫那啦家族的基業,毀在他的手裏!隻有你可以阻止他了。
思仁,回來吧!喚回你的魔化異能,拯救葉赫那啦家族就靠你了!
——令老爸留”
看完信件内容的葉赫那啦思仁,心裏百感交集,緩緩的歎了一口氣,念叨道:
“我說老爸呀老爸!這爲什麽呢?”
不斷調整着角度觀察信件的人,突然發覺好幾處字的墨水顔色,成色有些不均勻,内心一驚(唉?這難道是......)随即拿起一個綠光燈,順着字迹的紋絡,仔細觀察起來,不由的勾起嘴角:
“老二呀老二!你把<狂笑8點粉>跟<筋骨肛裂斷筋散>混合在老爸的墨水,跟封印裏頭......讓他們混合之後,毒性發揮到極緻!呵......算你狠!不過我現在人在夏蘭荇德家裏頭,你應該也不敢動他們吧?但是你絕對想不到......在這封背後,居然還有這麽重大的秘密!”
晚上~
“喂,寒!是我,我是想跟你說老屁股的燈可以開了,在那個吧台下面,有沒有?嗯......對對對!還有那個收銀台的密碼你記得啊......那就沒問題了!”
聽到葉赫那啦思仁的通話,夏蘭荇德雄直接瞅了一眼他,小聲的嘀咕道:
“呵......家裏誰都免費用,怎麽一天好事都被他占盡啊!夏宇......回頭跟寒說一聲,讓她不要再對這個死人心存感激,幹活就是必須要工錢的啊!”
“放心啦,雄哥!畢竟我也是要收房租的,但是寒一直按時繳......要不要我漲個房租,讓她沒有時間去幫忙啊!”
聽到夏蘭荇德宇的計劃,夏蘭荇德雄随即停下手中的活,回頭看向這個算來算去都離不開錢的人,無奈的說一聲:“不必搞得我家像黑店一樣,要人家一邊幫忙還一邊漲房租,謝謝!”
“哦......可是雄哥啊!你不就是覺得老爸犯過的錯事突然都有理由,反而弄得你一肚子委屈,梗得慌嗎?”
聽到夏蘭荇德宇戳心窩子的話,夏蘭荇德雄連忙轉移話題說道:“你去叫大家吃水果啦!”
看着随即開始拿手中的水果撒氣,洗涮的力道有些增強的人,夏蘭荇德宇連忙回應:“喔!”
“噢噢噢噢......可以吃水果了是不是?啊!哎喲......我的手好痛啊!雄哥,你可以喂我一下嗎?”
正在這時,葉赫那啦思仁正好走了進來,順便現場演了一波,就聽到夏蘭荇德雄沒好氣的回應道:
“你是死人嗎?手痛就别吃啊!”
見正好自己撞到槍口上的葉赫那啦思仁,夏蘭荇德宇不由的露出笑容,驚歎的語氣說道:
“老爸,你第一天認識她啊!這種老豆腐你也吃?你活得不耐煩了你!啊......”
“你說誰是老豆腐!”
隻見夏蘭荇德雄放下水果,随即一把揪住夏蘭荇德宇的耳朵,對着他念叨着,就聽到葉赫那啦思仁吐槽道:“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煩了!”
“快點去叫大家來吃水果!”
“啊......知道了!雄哥你放手啊!”
正當這時,突然就聽到外面傳來夏蘭荇德美的聲音:
“蘭陵王,來來來!來嘛......你幹嘛在我家門口,站那麽久啊,也不出聲,要不是我發現你,你就在我家門口一直面壁耶!”
看着被拉進來愣頭愣腦的人,葉赫那啦思仁随即說道:“蘭陵王,你怎麽來了呢?”
“你該不會是......故意在家門口等我吧?”
聽到夏蘭荇德美的接話,本來還有些遲疑的人,連忙回應:“大少爺,我來是關心你的傷勢!是否康複了?”
“哎呀,不要那麽客氣,我好得很!還讓我感受到我孩子們的孝心,真的是......感動得我都想哭了!不過你過來......應該是找我有什麽事情吧?”
葉赫那啦思仁一邊說着,一邊看着面前的人,面露難色的看向自己,随即開口确認,意料之中的得到蘭陵王的點頭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