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将蛋糕拿到餐廳,拆了盒子,插上了蠟燭。
送的一盒火柴就在旁邊,她起身關掉燈,坐在一旁靜靜等着魏川。
此刻,孟棠的心裏是忐忑的,但沒有彷徨。
不管怎麽樣,她是相信魏川的。
沒幾個男生談戀愛當天就昭告了全世界他談戀愛了,将她發送到朋友圈裏,親朋好友全都可以看見。
一片坦誠真心,她自然也回以同樣的真誠。
小時候,她覺得自己的不幸的,因爲别人都有爸媽。
後來懂點事,她又覺得還行,最起碼有爺爺和方姐。
隻是沒想到,會在大學裏遇到魏川。
他像一捧烈陽,一點一點照進了她心裏。
浴室傳來動靜,孟棠倏地攥緊了手指,她做了兩個深呼吸,等着魏川來找她。
魏川回到卧室沒看見人,疑惑了地轉了出來。
“孟棠?”
餐廳傳來細微的摩擦聲,随後一抹昏黃的光悠悠晃晃。
魏川走過去,看到孟棠托着腮朝他笑,面前擺着燃着蠟燭的巧克力蛋糕。
“還來這一套。”魏川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孟棠說:“總得單獨給你過一個吧。”
今天本來要回一趟魏家的,但不巧,魏立峰出差去了,楚茵也跟着一道走了。
魏川事先在群裏說要和同學一起過,大家也就默契地轉了一筆賬過來。
去餐廳之前,孟棠光聽他支付寶的錢袋子在響。
“巧克力的?”魏川笑了聲,“我許個願嗎?”
“嗯。”孟棠點了點頭,“你閉上眼睛啊,不要說出來。”
魏川默默閉上眼睛,許了個願望,然後吹滅了蠟燭。
孟棠沒開燈,打開了手機的燈,指尖沾了點蛋糕塗魏川鼻尖上。
魏川拿了刀叉,給自己和孟棠一人切了一小塊,笑道:“我都刷過牙了。”
孟棠也刷過了,她吃了一口蛋糕,說:“待會兒再刷呗。”
巧克力的味道很熟悉,他擡眸看向孟棠:“三姐的店送過來的?”
孟棠點了點頭:“沅沅姐今天在店裏,她發了朋友圈,我看到了,就拜托她店裏做了一份。”
魏川吃了一口,感歎道:“不得不說,她不适合當演員,這個店開的還是不錯的。”
孟棠笑了聲:“被她聽到,又得跟你吵。”
“你看我理不理她。”魏川将半塊巧克力蛋糕全都解決了,“剩下的放冰箱吧,明天早上再吃。”
孟棠點了點頭:“你送過去吧。”
魏川将蛋糕盒重新綁起來,随後送進了冰箱。
見孟棠沒動,他叫了聲:“刷牙睡覺去啊。”
孟棠緊張地“哦”了聲,關掉了手機的燈光,室内一下暗了。
起身時帶動了椅子,孟棠磕到了桌腿,唇邊洩露出一絲悶哼。
魏川上前走了兩步,擡手摸到她的手:“早早把燈關了幹什麽?沒事吧?磕哪兒了?”
孟棠的心都快吊到嗓子眼兒了,她莽撞地撲到魏川懷裏,小聲說道:“沒事。”
巧克力的苦和香混合着暧昧的氣息萦繞在魏川的唇邊。
他輕笑了聲,沒忍住親了下去,本來是想蜻蜓點水,但孟棠摟住了他脖頸,回應了起來。
魏川一僵,本能地吻得更深。
孟棠的後面就是餐桌,兩人身高有點懸殊,魏川勾着脖頸不太舒服,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放到了餐桌上。
孟棠拽着魏川的領口,仰頭接吻的樣子像一隻潔白的鶴。
吻了許久,孟棠有點缺氧,她按住魏川的胸膛拍了拍。
這是兩人之間的信号,小情侶在一起,吻在一處難免失控。
前期不過線的時候,魏川總能把人親到腦袋暈乎乎的,像醉了酒。
時間一長,兩人養成了這樣的小習慣。
隻要推他一下,魏川就知道孟棠難受了。
他稍稍松開,又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半晌,魏川苦笑了聲:“來折磨我的吧?”
黑暗中的聲音低沉沙啞,孟棠也算有點經驗了,最起碼此刻的魏川,她知道是什麽狀态。
孟棠摟住魏川的脖頸,親了上去。
魏川躲開她的吻,喘着粗氣:“别惹我了。”
“誰惹你了。”孟棠将他拉得更近,“你想做什麽就做。”
魏川一愣,幾乎咬着牙問:“你說什麽?”
得虧餐廳是黑暗的,孟棠忍着燒紅的臉,小聲重複了一遍。
魏川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摟得死緊死緊。
孟棠都能感覺到他胸腔在嗬嗬燃燒。
“你認真的?”魏川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也沒想到孟棠會在今天突然這樣。
孟棠摸到他的臉,和他鼻尖相抵:“是認真的。”
魏川一把摟住她,将自己埋進她頸間拱了拱:“怪不得今晚這麽香。”
被揭穿了,孟棠借着黑暗的掩飾轉頭親了下他的臉。
魏川忍不了了,兜住她的雙腿,将人抱回了卧室。
卧室床底下有燈帶,兩個相擁的人一下看清了彼此。
孟棠躺在床上,受不住魏川的視線,扭過了臉。
公寓裏的管家服務一向是頂級的,自從魏川帶了女朋友回來後,會貼心地準備好計生用品。
那些東西就在床頭櫃裏,孟棠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尴尬了好一陣子。
還是魏川将它們扔進抽屜裏才減緩了幾分她的羞臊。
魏川跪到床上,俯身盯着孟棠,小聲問:“要關燈嗎?”
孟棠偏過頭,露出細長精緻的脖頸:“别問我。”
魏川輕笑一聲,指尖抵住她臉頰輕輕一撥:“床底下的燈帶要是也關了,裏面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孟棠知道他不想關,放縱地點了點頭:“那就不關。”
臉上表情的害羞的,說出來的話總是出人意料。
魏川狠狠親了下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孟棠咬着唇,點了點頭。
魏川在心裏“操”了聲,什麽清純型勾人不自知的妖精,他雙指掐住孟棠的下颌,堵住了她的唇齒。
孟棠閉上眼睛,動也不敢動,隻知道唇瓣被磨得生疼。
魏川的吻又兇又急,像夏日突來的暴雨。
嘴巴火辣辣熱烘烘,孟棠腦子堵住了似的,連呻吟都被堵在唇齒間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