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時代的玉米都是糯的玉米,好吃是好吃,可是産量太低了,如果改造成産量很高,而且還能防止蟲害,最好還要抗旱抗澇的那種品種就最好了。
姜可可等着沈農的回答。
沈農自然點頭同意,這有什麽可以反對的。
姜可可先給這三個人打好預防針:“我馬上就進去空間了,接下來我要消失一段時間,你們不用擔心我的安全,我進去了這個種子改造也需要時間,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來,你們也可以不用等我,就是别被我突然冒出來吓到就行。”
姜可可說完見四個人都點頭,才終于轉身進了空間。
沈農是最驚訝的,他上前摸了摸剛剛姜可可還在的地方,沒有任何的障礙。
一個活生生的人憑空消失了。
“我去,真的第一次見!”君豪罵了句,不可置信的呆坐在椅子上。
邱禮仁是第一個發現姜可可的,自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能憑空出現,自然也能憑空消失。
這個姜可可消失了總不可能不出現了。
即便是不出現,桌上的藥片也還留在原地,國家也沒什麽實質性的損失。
裴臣傾則是整個大腦都如同炸開了一般。
他是這幾個人裏面學曆最高的,自然也是最詳悉科學的。
姜可可的出現直接就宣告了,他那麽多年學到的東西很有可能都是無用的。
是錯誤的,這讓他怎麽能和平的接受。
他走到那塊背甲旁邊,不停的用手撫摸着這塊特别的金屬,這是真實存在的。
居然真的有人能憑空消失。
裴臣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四人開始了焦急的等待。
姜可可進去空間後,就拿着早就準備好的稻谷種子開始在魔法工坊進化。
魔法工坊很特别,裏面是一個大大的黑色坩埚,姜可可感覺自己變成了煉制魔法藥劑的女巫。
【叮咚,宿主是否選擇使用一次種子進化機會?】
【是。】
【請宿主投入種子,本次進化可任意選用食用過的食物的基因以及想象力。】
姜可可沒想到還可以這樣???
不需要一點點嚴謹的科學嗎?
種子投入坩埚後漂浮在空氣中,姜可可看見了一堆堆漂浮在空氣中的基因。
這個是不怕蟲害,這個是不怕旱災,這個是不怕洪澇。
再加點想象的話,那就是可以變的高大些,生長速度快些。
姜可可肉眼可見空氣中的基因越來越少,她也知道這次的機會很快就要結束了。
然後就是變得美味,稻穗變多,多産,高産!!!
這幾個想象一加進去,瞬間改造的能量就耗盡了。
改造似乎消耗了許多空間裏存儲的靈氣,在姜可可走出魔法工坊後,肉眼可見的空氣中漂浮的靈氣都變少了,甚至重新回到了剛進入空間的樣子。
看來改造還是要消耗很多能量的。
否則不可能憑空發生改變。
姜可可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她走出去後,發現這幾個人似乎都憔悴了不少。
“你終于出來了!!!!”邱禮仁滿滿都是感歎。
這姜可可說是不知道進去多久,一群人以爲她當天就能出來,沒想到已經過去了四天,姜可可才終于走出來。
姜可可看到胡子拉碴的裴臣傾,瞬間就明白了這群人等了多久。
“四天了,可可,你的成果出來了嗎?”沈農是這裏面最急切的一個,這關乎了華國的民生大事,若是真如同姜可可說的一般。
想怎麽改造就怎麽改造,那就好了,大家的生活水平很快就能提高上去了。
姜可可也不掩飾,她拿出了一堆種子。
大概有幾十斤的樣子。
“這些就是了。我進去也不知道時間。我走到魔法工坊就開始對種子進行改造了。
我記得我走進去,把種子丢下去,然後就感覺一堆虛拟的東西出現在我眼前,不像是假的,但也不是真的。
然後我就不停的捕捉天地之間的能量,把他們導入到種子裏,這些種子就是我收集的,想要用來實驗的,沒有更多的種子了,所以一定要好好珍惜。”
姜可可一口氣說完,然後整個人就直勾勾的倒了下去。
她的全身精力似乎都被這一袋子的種子吸收完了。
裴臣傾連忙扶起了她,“我先送去醫療站,你們弄這個種子吧。”
姜可可的性命要緊,沈農此時完全忽視了周圍嘈雜的一切。
姜可可說的種子但凡是真的,這一波那麽多種子種下去,剛好這一季的稻子就很多了。
足夠用來做種子了。
沈農拎起來這一小袋子大概一百斤的稻谷。
不重不輕,卻是他努力了一輩子的方向。
他拿着稻子就直奔土地。
之所以他選擇來到海島,就是爲了這裏炎熱的氣候,稻子可以在這裏種植四個季度。
四個季度的作物,足夠他不停的篩選良種了。
若是真的如同姜可可所說,這一季的稻子的産量絕對超乎想象。
姜可可暈倒後卻發現自己的靈魂是清醒的,隻是不知道爲什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你的精神力使用過度了。】
【是不是因爲改造種子?】
【你改造的太過逆天了,相當于抽取自己的生命力作爲交換。】
【那對我自己有影響嗎?】
【魔法工坊最多三個優質基因,一個幻想基因,請宿主不要太過逆天。】
姜可可瞬間明白了爲什麽。
那種沉浸在造物的快感實在太過迷人了,所以哪怕是在抽取自己的生命力,姜可可都沒有發現。
現在一停下來,她就發現了身體的虧空。
空間裏的靈氣似乎就是她本身靈氣的體現。
空間裏的靈氣消耗一空,現實裏的她也是被榨幹了身體。
姜可可沒有停止修煉,她想象着靈氣在身體裏沿着筋脈流走。
海島似乎也是靈氣很充裕的地界,這裏的靈氣很快的被吸收進了姜可可的體内。
很舒服,就像是一股清風吹拂過身體。
醫療站的醫生則是百思不得其解,這位同志似乎毫無損傷,爲什麽會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