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行了,我扶你回去吧。”
“行,姐。”說着姜可可就站直了,讓林畫方便扶着走。
說實話,她現在走直線都走不到了,就喝了一點酒,之後整個人都醉了一樣,不過這是姜可可自己心甘情願的,不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誰勸她酒她也不喝。
走到了那之後,那林畫就回去了。
“你行不行啊?你要不要洗澡啊?要不我幫你燒個水吧?”林畫特貼心。
“不用了,不用了。”姜可可連忙說道:“姐,你回去吧,我可以了,我自己行!”
“你确定行?”
“我确定,姐,回去吧,回去吧,沒事兒了啊。”
說着那林畫将信将疑:“那行,那我先走吧,你要是但凡有啥事兒,你就直接找我!”
“沒問題,姐,你先回去吧。”看她走了之後,姜可可才終于轉身關好門兒,反手就進了空間。
一浸泡靈泉之後,姜可可整個人瞬間清爽幹淨利落了不少。
她看了看水面上的自己,真的好看,真的很好看,嗯,今天真的是特别難忘的一天。
沒欣賞自己的絕世容顔一會,這霍霆深就進來了?!
姜可可擡頭。
霍霆深也走進來:“幹嘛呢?消氣沒呀?這個點才進來,我都進來好幾次了。”
姜可可看了看他,沒好氣的說道:“哼,我才不信呢,大忙人還有空進來好幾次?”
“今天小孩兒在哪兒呢?小三,睡覺沒呢?”
“今天我跟林畫姐喝酒,喝那兩口本來有事兒想跟她說的,诶,沒說兩句就回來這兒了。孩子睡他家了,她男人幫着帶。”
聽到這,霍霆深走過來扶起了靈泉邊的姜可可:“诶呀,行了,孩子不在就行,讓我看看我媳婦兒這小模樣。”
霍霆深伸出手,粗粝的拇指劃過姜可可的唇畔。
姜可可不禁臉紅:“你幹嘛啊,耍流氓啊?”
“诶,夫妻之間的事兒怎麽能說耍流氓呢?媳婦兒,你這話說的忒難聽。”
姜可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什麽叫說的挺難聽的,你這動作不是要跟我幹一些什麽不好的事兒嗎?”
說着,霍霆深突然從身後變出了一束花!
?!
還會搞浪漫了???
“什麽時候拿的?我剛怎麽沒看見?”姜可可愣了。
“哼,媳婦兒,你剛都泡水裏了,你還能看見呢,你肯定看不見了呀。”
姜可可紅着臉:“诶呀,你幹嘛呀?你有病吧?你跟我搞這些,你是不是就想讓我感動啊,過分,你就想騙我跟你在一起上床是吧?”
都老夫老妻,這狗男人怎麽還搞這一套……
這不就是欺負自己吃這一套嗎!!!
姜可可其實也顧不上害羞了,臉紅紅的。
“就是的,沒錯的,媳婦兒,我就想騙騙你開心不開心?”話沒說完,姜可可就接過了霍霆深手裏的花。
其實姜可可真的很缺少這樣子一個簡簡單單的話,突然簡簡單單禮物就好了,至少讓她覺得她付出也是值得的呀。
之前霍霆深的那樣真的是傷透她的心,就是一進來什麽交流都沒有,就直奔啪啪啪爲目的,那她真受不了。
現在兩個人有交流了,姜可可就瞬間覺得好受多了。
姜可可她淚汪汪的看着霍霆深:“死鬼,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你之前怎麽不說?知不知道急死了我,之前我還以爲你真的在外面有人了呢,吓死我了你知道不?”
姜可可哭着抱上霍霆深。
“媳婦,你瘋了,我咋可能在外面有人?都說了我在邊境,這,我要在邊境有人,這不,這不壞了嗎?這是國外關系呀,不過就算是國内。也不合理啊!”霍霆深此刻感覺窦娥都沒自己冤了。
自家媳婦愛腦補不是一天兩天了。
聽到這姜可可死倔:“合着就是國外關系,合着就是國家攔住了你是吧?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終于知道了,原來你沒有往外找亂七八糟的人的原因是這個呀!”
“冤枉,天大的冤枉啊,”霍霆深舉起雙手:“媳婦兒,你男人但凡有一點這個意思,絕對被你揍暈,絕無此意啊,媳婦兒,純粹是因爲我對這個人壓根兒就不感興趣,我喜歡的唯一一個人就是我眼前的這個人。”
男人深情的眼睛隻有姜可可一個人。
再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聽到這,姜可可嘴角咧起:“诶呀,不許說了,我臉紅啦,你怎麽這樣?我,我今天剛喝完酒,你跟我表白!!!”
說實話,姜可可啥都不缺,就是很需要霍霆深的愛她的那種人。
恰好霍霆深也是一個很願意給予姜可可無窮無盡情緒價值的男人,雖然不可能時時刻刻陪着姜可可。
但是姜可可需要的時候能出現就好了。
霍霆深抱住姜可可,在她耳邊呢喃:“诶呀,媳婦兒,不要這樣說了,我好幾天沒見你了,我想你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這樣了,以後有啥好事兒,有啥好玩的事兒,我一定第一時間跟我的媳婦兒說清楚,讓我媳婦兒開開心心的好不好?”
聽到種姜可可感動的點頭,看着霍霆深的眼睛“行,我特别相信你,那你要不要聽我最近發生了什麽事兒啊?”
“我聽!媳婦兒你說,我都聽。”霍霆深一把公主抱起姜可可。
“你幹嘛呀?我天啊,真耍流氓啊?”姜可可這臉都紅了。
“快把我放下來!别公主抱,雖然這沒人,但是這多羞人啊!!”
雖然沒人看見,但是姜可可罕見的臉紅了。
“你不是要浪漫嗎?你男人給你浪漫嗎?”霍霆深看了看她,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姜可可真臉紅了:“我服了你了,我又不是小孩了,你拿這個手藝哄我?”
“那不行嗎?我就想這樣哄你,我哄你這樣子可開心了。”霍霆深這話說的這樣姜可可嘿嘿的傻笑。
姜可可反手抱住他的脖子:“行啊,把我放到一邊。”
“行,把你抱到榕祖旁邊,媳婦,走。”
“神經啊,榕祖萬一有意識怎麽辦?不要去她旁邊兒,你放過我吧!”姜可可都快吓得跳下來了。
“行,那不去了,媳婦兒,你說去哪兒?”霍霆深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咬着。
重複着說:“真不去?真的?”
姜可可整個耳朵都酥酥麻麻的,實在頂不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