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指着司機斜上方的後視鏡說道:“光頭大哥,那個慫蛋還敢瞪你!”
光頭大哥一看,還真是!
直接破口大罵,高舉拳頭就沖到了最後一排,拎着格子襯衣男的領子就把他拖了過來,嘴裏罵罵咧咧個沒完,各種親戚與器官反複出現,吐沫橫飛。
“叮咚,殷村站到了,開門請當心。請下車的乘客帶好随身物品,從後門下車,下車請注意安全。”
光頭大哥和格子襯衫男已經厮打在一起了,或者可以用格子襯衫男在單純的被打來形容。
旁邊的老太太于心不忍,還勸了一句,“别打了,小夥子,再打要出人命了。”
“閉嘴吧老不死的!要你管我閑事兒!”
光頭大哥不分對象誰都罵,打架的時候也完全不在乎周圍的人,好幾次都把人甩到了戚許身邊,甚至差點被砸到。
戚許幹脆直接站到了座椅上面,順勢向上踩,踩到了窗戶框和後邊欄杆上,徹底把這片空間騰開了。
“都給我下去打,車上不允許打架!”
随着公交車門的打開,二人反而收斂了點動作。
但是戚許動了,偷襲出手,憑借公交車上方的扶手借力,直接踹到了光頭大哥的後背上,直接把他踹的重心不穩,上半身直接趴到了下車的樓梯上。
戚許二話不說補了一腳,成功把人踹了下去,回身的功夫,已經拎到了格子襯衣男的領子上。
格子襯衫男明顯很驚訝,但是反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手,徑直朝着戚許脖頸處伸來。
戚許早有準備,側身閃躲的同時直接撤步,用力擰身直接把人舉了起來,順帶着砸向車門外。
已經成功站起來的光頭大哥拼了命的想上車,但罵人的話語已經開始聽不清了,嗚嗚啦啦的,就在即将登上車子的瞬間,剛好被扔下車的格子襯衣男砸中,二人一起再次後仰摔了下去。
停車時間到,戚許特地數着呢,和上次一模一樣,一共是10秒鍾。
關門的瞬間,剛好可以看見這從頭到尾都在做戲的二人身上如同陽氣瞬間被抽幹了似的,眼眶凹陷,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血肉幾乎變成了青紫色。
很好,又猜對了,這二人演戲有一點用力過猛,還有格子襯衣男那麽猥瑣的性格,突然站起來說被踢了椅子也不合理。
但真正讓戚許确定它們兩個都是怪物是因爲那股“狐臭味”,确切來說應該是屍臭。
一開始以爲是光頭大哥身上散發出來的,但是在公交車拐彎處,戚許敏銳的注意到那股味道,後方也有。
戚許回身看向站點。
“殷村站”已然變成了“陰村站”。
...........
戚許微微松了口氣,突然感覺手腕和胳膊有點兒酸,不由自主的懷疑...是不是來到這個副本後,身上所有的屬性數值都被削減了不少。
不然就揍了剛才那兩個弱雞,都能把肌肉累到?完全不合理。
坐到座椅上的瞬間,戚許突然看見自己的小拇指上還劃了一道,雖然不疼,但是恥辱啊,就這兩個默默無聞的小怪物,竟然受傷了!被貓蛇怪知道,它得多難受!
不過這個車上的怪物基本上已經全部能鎖定了。
中間三個被代表怪物,完全圖實黑圈圈,兩個是剛被打下車的格子襯衫男和光頭大哥,另外一個應該是背書包的學生了,不然“○”會在“●”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