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窗邊的老者,這一刻也都瞪大眼睛,震驚地看着林楓。
老者遠比其他人,更能感受到這首詩的深意,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說一時半會,就能參悟透這首詩那深層次的意境。
“妙啊!”
“萬錘千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閑,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不僅闡明了天山雪蓮玉豆腐制作的艱苦過程,而且這首詩以物喻人,意境絕佳!文氣凝練,且一氣呵成,雖語言質樸,但凸顯精神強大!”
“小兄弟,這首詩有名字嗎?”
老者期待地望着林楓。
“額……”
林楓微微猶豫一下:“天山雪蓮玉豆腐,是我給此物起的名字,若以全名爲題,名字實在太長,不如縮減一下,就叫《豆腐吟》吧。”
上輩子古往今來詠豆腐的詩倒是有不少,但根本沒什麽名句,而這首《石灰吟》用來詠豆腐,倒是十分貼切!
畢竟沒人知道豆腐是怎麽做的。
自己說它是“千錘萬鑿出深山”,他就是千錘萬鑿出深山;自己說它需要“烈火焚燒”,它就需要烈火焚燒。
至于“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這兩句就更加貼切了。
把豆子磨成豆漿,不就是粉身碎骨?做出豆腐來,不就是要留清白?
所以,用《石灰吟》來詠豆腐,一點毛病也沒有!
“《豆腐吟》,好好好!”
老者捋着胡須,十分滿意地點點頭,笑呵呵說道:“小兄弟這首詩,質量上乘,甚至堪稱千古佳作!詩品便能看出人品來,能做出這樣的詩來,足以看出小兄弟你風格豪邁,氣勢坦蕩!”
“依老夫之見,就不用比了吧?”
老者笑呵呵地望向劉玉洲。
圍觀衆人也都跟着點頭。
他們都不得不承認,這首《豆腐吟》實在太好,就像一壇陳年老酒,越品越香!越是細細品味,越能感受到其中的精妙。
若有功名在身,在殿試的時候做出這等佳作,必然會因這樣一首詩被皇帝點爲狀元!
這樣的詩篇,真的沒必要再比了。
劉玉洲咬牙切齒。
但他也不是真的草包,還是能聽出林楓這首詩的好壞。
因此,他更清楚,想要在短時間内,作出一首能超過對方的詩,甚至隻是媲美對方的詩……是有多難!
此刻,他就算能勉強做出一首,無論辭藻還是意境,都遠遠比不上對方。
如此想着,劉玉洲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冷汗。
本以爲吟詩作賦,就能把這小子給比下去了,給自己找回面子,結果卻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再一次丢了臉。
劉玉洲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猙獰。
若是在别處,他早就帶着他的狐朋狗友,揍這小子一頓了!
但現在,他自诩讀書人,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比不過人家就要動手?這隻會讓自己顔面盡失。
“哼!我們走!”
劉玉洲起身,大步就往外走去。
繼續留在這,隻會繼續丢臉。
今天這筆賬,他記下了!
他的那些朋友,也跟着灰溜溜離開了。
林楓卻是一步攔了上去:“劉公子既然認輸,彩頭該留下吧?”
“當然,劉公子想耍賴的話,我也沒辦法。”
林楓聳了聳肩。
劉玉洲咬牙切齒。
他本以爲林楓志得意滿,已經忘記銀子那一茬了。
那可是一百兩銀子!
就這麽輸了,他不甘心啊!
但被這麽多人看着,若不願賭服輸的話,以後在旁人眼裏,他劉公子就是個說話不算數的小人了!
“小子,你給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