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林豪又踹了薛斌一腳,“都到了現在,你還想來诓騙我?拿我的銀子,去買他的高價辣油?我呸!”
他現在懶得聽薛斌這些廢話,指着薛斌的鼻子冷冷道:“買斷文書在哪?你給我拿來!”
薛斌趕忙小跑着,把辣油的買斷文書拿了過來。
林豪仔細看了一遍,看到上面确實有着數條雙方需要履行的責任,無論哪方違約,都有着相應的賠償标準後,直接将這份買斷文書,當着林楓的面,一撕兩半!
“不就是違約賠償嗎?”
“一百兩銀子而已。”
林豪從袖子的口袋裏,取出一沓銀票,從中抽出一張一百兩銀子的扔在了地上。
即便是賠錢,他也要毀掉林楓賺錢的門路!
而且還能趁機再羞辱林楓一下。
這一百兩銀子就在地上,林楓若想要,就隻能在自己面前躬身去撿!
能讓林楓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卑躬屈膝,他不介意花這一百兩銀子。
然而,林楓看都沒看那一百兩銀票,卻是笑呵呵開口道:“剛剛我們還簽訂了天山雪蓮玉豆腐的獨家買斷協議,這個你也要毀約嗎?”
“天山雪蓮玉豆腐的違約賠償也不高,不過二百兩銀子而已。”
“什麽?”
林豪微微一怔,繼而憤怒的又踹了薛斌一腳,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好啊!就這麽一會兒,你就背着我又簽了這什麽狗屁協議!給我拿來!”
然而,這一刻薛斌卻拼命搖頭。
“東家!不行啊!天山雪蓮玉豆腐不能再毀約了!”
雖然新簽訂的文書,此刻就在他的身上,但他不能任由林豪胡來了!
東家執意毀約辣油,也就罷了。
若是連天山雪蓮玉豆腐的買斷協議也都撕毀,他們香滿樓的生意就真的完了!
當初是鎮南王找到他,讓他給二公子的生意做酒樓的掌櫃,輔佐二公子做好生意。
王爺曾說過,二公子并不懂做生意,所以生意上的事,他可以全權決定。
并且要他有機會,可以傳授給二公子一些做生意的技巧,帶着二公子學會經營産業。
然而,二公子要開酒樓,不僅不顧他的反對,執意要把酒樓開在龍城最大的酒樓福壽樓對面,而且自酒樓開業之後,根本沒來過幾次,更别說跟他學做生意了。
因爲生意不好,每次二公子來香滿樓,都會責罵他,怪他做事這也不對,那也不對。
王爺對他有知遇之恩,被二公子誤解,這些薛斌都能忍。
但今日若是任由二公子胡來,再把好不容易獨家買斷下來的天山雪蓮玉豆腐給毀掉,那香滿樓的生意,就真的毀了!
薛斌所知,鎮南王雖然獨霸龍城權勢滔天,但他不善于商業,因此雖然家底殷實,卻也還需要諸多産業,持續賺錢,才能維持住龐大的林家。
所以此刻,拼着被二公子打罵責罰,他也要直言勸谏!
林豪又狠狠踹了薛斌一腳:“你算什麽東西,輪得着你這個白眼狼指手畫腳!快把那份買斷文書,給我拿來!”
這一次,薛斌卻是緊緊抱着林豪的大腿,仰頭懇求道:“東家,您是萬金之體,生意上的這些小事,不該您來操心啊,您把生意全都交給我就行了,我保證一定會爲您處理好生意的!”
然而,薛斌不知道的是,他越是勸阻,林豪就認爲薛斌是不将自己這個東家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