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張全福總覺得,這兩人來他這,不會是吃飯這麽簡單!
然而,當林楓和薛斌兩人進了雅間後,僅僅隻是點了幾道菜,要了一壺酒,就讓侍奉的小二離開雅間,并關上了雅間的門。
張全福徹底迷茫了。
他們真的隻是來吃飯的?
“掌櫃的,對面剛剛出事了!”
這時,被他派出去的夥計,火急火燎地跑回來,向張全福禀告着。
“怎麽了?”
張全福已經預感到,或許對面真的出了什麽問題!
不然薛斌怎麽可能來他們福壽樓吃飯?
夥計當即把他混進香滿樓,在香滿樓裏看到的那些事,一股腦兒的全都說了出來。
“現在都在說,那個賣辣油的竟然是鎮南王世子啊!隻是他和林家二公子的關系,似乎不怎麽好,而且好像還被趕出了林家……掌櫃的,現在香滿樓已經撕毀了辣油買斷協議,咱們要不要買啊?”
聽夥計說完,張全福也陷入了沉思。
香滿樓撕毀了辣油的買斷協議!
這對他們福壽樓來說,簡直是天賜良機!
但這件事又關系到鎮南王家的兩位世子,他們之間的恩怨糾葛,一個不慎就會引火燒身……
所以,到底要不要買?
就在張全福糾結着,要不要把握住這個機會的時候……
雅間裏,随着幾道小菜和一壺好酒端上桌,林楓也對薛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薛老哥,你的能力,我是很清楚的,林豪錯失了你這個人才,但我不想錯失人才,來幫我吧,你繼續做大掌櫃!”
薛斌趕忙擺手:“多謝大公子擡愛,人才二字,愧不敢當啊!”
當今這個時代,人才隻是用來形容讀書人,商業幾乎全都壟斷在豪門世家手中,因此商人們要麽在夾縫中求生存,賺點微不足道的利潤,或者如薛斌這樣,隻是豪門中的高級打工人,做到頭一輩子也隻是個掌櫃,縱然再有才能,大家族也不會把他們當回事,更别說當作人才了。
“隻是……”
薛斌猶豫着開口道:“大公子或許還不知道,開一座酒樓,可一點也不簡單!若是規模大一些,其投入至少要幾千兩銀子,成本高,回報又太慢,既要有人脈,又要有底蘊,而且還要上下打點……這其中的門道,太多太多了,這一行着實不好賺錢。”
然而,薛斌這話說完,林楓卻是搖頭道:“我不打算開酒樓。”
“什麽?”
薛斌不由得一愣。
“不開酒樓?”薛斌連忙擺着手說道,“不瞞大公子,我老薛不惑之年,四十有三,除了年輕時在酒樓當學徒,跟着老掌櫃跑堂之外,近來這十幾年來,一直做酒樓掌櫃,要說酒樓生意,我老薛敢說能幫大公子打理清楚,可别的生意……我未必能夠勝任啊!”
薛斌說的是實話。
所謂隔行如隔山,若做其他生意他并沒有把握做好。
雖然他現在的處境很不好,但也不想因爲自己的能力,影響到林楓的生意。
林楓笑道:“我不開酒樓,但其實和酒樓殊途同歸,也是屬于餐飲行業。”
“餐飲?”
薛斌念叨着。
這個詞雖然新鮮,但卻真的很貼切。
林楓點點頭,說道:“是的,酒樓模式,做的是高端市場,靠的是高投入、高回報的暴利。”
“而我們要做的,則是低投入薄利多銷的平價餐飲業,以量取勝!”
“薛老哥你放心,我說的這種生意,非常簡單,以你的能力應付,綽綽有餘!具體要做什麽?怎麽做?現在我還不能說,你先決定,要不要和我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