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必定有一個,是要繼承王位的。
而站在朝廷的角度上,繼承王位的人,自然越庸碌越好。
林楓最符合這個條件。
因此,朝廷希望林楓繼承王位。
隻要選了林豪作爲驸馬,那麽不僅皇室與林家聯姻,還能讓鎮南王更看重的兒子,進京做驸馬,成爲新的質子,同時還能讓鎮南王的人選再沒其他選擇,隻能落在那個廢物林楓身上……
如此一箭三雕!
李若雲雖不請願,但爲了江山社稷,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那林豪雖然名聲一般,似乎也是個纨绔子弟,但終究沒有林楓那般敗家廢物,勉強倒也能接受。
然而,今天沈重卻和她說,驸馬的人選變了!讓她選擇林楓!
她若是當初就知道,讓她挑選的人是林楓的話,她根本就不會答應皇弟的這個要求!
“殿下,您先息怒。”沈重心平氣和地說道,“林楓爲人,并不像世人傳言中那樣,我觀此人,是有大才的。”
“大才?林楓?”李若雲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
“是真的殿下,您若不信,可以和林楓适當接觸接觸,您就會知道這人并不簡單了!臣猜測,他之所以當初在京城裏有那樣的名聲,他是在故意藏拙!”沈重語重心長地解釋着。
李若雲微微一愣,皺起眉頭。
她對林楓已經先入爲主的,有了不好的印象。
如今再想讓她改變印象,談何容易?
“算了。”李若雲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改日本宮再去見見他。”
“要不要臣來安排?”沈重趕忙問道。
“不用,本宮自有主意,你退下吧。”
“是!”
沈重離開後,李若雲眉頭微蹙沉思起來。
片刻,她便想到了一個試探林楓是真傻,還是藏拙的辦法!
“林楓,本宮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是夜。
林家老宅。
點上油燈,屋内依舊昏暗。
林楓拿了幾張紙和筆,來到桌子前,鋪好了紙,當即在上面寫寫畫畫了起來。
王楚楚頓時驚了:“你買紙不是用來……咳咳,幹那個的嘛。”
“幹嘛?”林楓古怪地看了王楚楚一眼,瞬間反應過來,笑道,“紙嘛,幹什麽都能用。”
王楚楚輕哼一聲:“哼哼,那麽貴的白紙,就你舍得來亂用。”
聽到這句話,林楓微微一愣,随即認同地點了點頭,像是自言自語說道:“紙……不應該這麽貴啊。”
“胡說!那可是紙啊,怎麽能不貴!”王楚楚冷笑,“再說了,該不該貴,也不是你能決定的。”
林楓皺了皺眉:“就因爲它隻是紙而已,所以不應該這麽貴。”
“你……哼,你不講理,懶得理你!”王楚楚輕哼一聲,轉過頭去。
自紙這種東西誕生以來,就是金貴的東西,除了豪門富戶,普通百姓根本就用不起紙。
在大乾,沒有人不認同“紙本來就是貴的”這條真理。
唯有林楓,不這麽認爲!
“區區紙張而已,等我以後造出紙來,就能把價格打下去了。”林楓輕描淡寫地說道。
“又吹牛,哎。”
一旁收拾床鋪的蘇清雪,惆怅地揉了揉腦袋。
王楚楚則更幹脆瞪眼道:“不吹牛你能死啊!你知不知道,造紙技術隻掌握在趙家手裏,除了趙家這個百年造紙世家之外,根本沒人知道紙是咱們造出來的。你還想造紙?你咋不上天呢?”
王楚楚怼起林楓來,可是一點也不會留情面。
“怎麽,你們不信?”
林楓一邊畫着圖,一邊随口對二人說道:“最多一個月,我就能把紙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