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桌上,伏案記錄着林楓那幾首佳作的鍾老先生,此刻微微搖頭,滿臉的失望。
就連看不上林楓的張瑤,此刻見這些人得意的嘴臉,臉色也很不好看。
她家并不缺錢。
甚至說,她們張家,也是這臨滄城的巨富之一。
但她爹,更是手握大權!
因此,相比起武學造詣和文采來,她更看不上這些庸俗的隻剩下錢的富家子弟。
雖然那個狂傲的小子,被這些家夥壓了下去,但張瑤也高興不起來。
她就算是嫁給那個混蛋。
也絕不會嫁給這些,除了銀子,沒什麽本事的家夥。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開口了。
“不巧,在下今天多帶了些銀子,四千八百兩!”
“呵呵,正正好好壓過劉公子一些。”
“劉公子,得罪了!”
那人雖嘴上說着得罪,但臉色卻嚣張至極,大搖大擺朝這邊走來。
衆人都是一愣,連忙循聲望去。
随即,衆人心頭一驚。
是他?
劉天奇見到這人,也微微皺起眉頭。
“朱老二?”
能随身攜帶這麽多銀票,又敢公開與他叫闆的人,自然也是臨滄城中的一号人物。
被劉天奇叫做朱老二的這個公子哥,是朱家的二公子,名叫朱武。
論家财富,朱武自然是比不過劉家的。
但朱家也是豪門。
而今天恰好,朱武身上帶的銀票,偏偏就比劉天奇多一些。
這朱武,也是纨绔子弟,别人或許會給劉天奇面子,但他并不在意。
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狠狠壓上劉天奇一頭,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朱武得意洋洋,來到劉天奇面前,拿出一沓銀票,開始顯擺着數了起來。
很快,便當着衆人的面,全部數完。
确實是四千八百兩!
“劉大少,承讓了。”朱武笑呵呵,面露得意。
劉天奇咬牙切齒,心頭十分憋屈,但又無可奈何。
衆人也都沒想到,竟然是這朱武,把劉天奇壓了過去。
劉天奇得意地開口:“張小姐,現在可以宣布我獲勝吧?”
張瑤臉色依舊并不好看。
不過,誰獲勝都無所謂了。
隻要沒讓那混蛋,真的連赢三場就行。
“咳咳,我宣布……”
張瑤正要開口,身後的林楓則出聲道:“喂,你們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衆人朝林楓望去。
張瑤也瞟了林楓一眼,冷笑道:“怎麽,你還難道想比?呵呵,好呀,你要是不怕丢人,有多少銀子,那就拿出來吧。”
張瑤沖林楓伸手示意。
其餘人也都冷笑着,望着林楓。
他們完全不相信,這小子真能拿出多少銀子來。
“拿吧,你要是能拿出五千兩銀子,你就赢了。”
“沒錯,你要能拿出五千兩銀子,我們全都甘拜下風。”
“呵呵,五千兩?你們也太看得起他了,看他穿的那身窮酸樣,他這輩子怕是都沒見過五千兩!”
“小子,還等什麽呀?”
面對這麽多人的譏諷,鍾老先生終于忍不住了。
他将手中毛筆拍在桌上,憤憤不平。
然而,正當他準備說點什麽的時候,就見林楓從袖子裏,竟然掏出一沓銀票來!
鍾老先生愣住。
林楓身邊的人,在見到那沓銀票的厚度後,也全都愣住了。
隻看厚度,比朱武和劉天奇的銀票,還要更厚。
不過,周圍衆人仍舊不以爲然。
隻有厚度,有什麽用?
銀票最重要的,終究還是面值!
大多銀票,不過是一兩銀子的面值。
這種銀票,就算拿出來厚厚一沓,也比不過朱武和劉天奇他們那些銀票當中的一張。
“哎呦,不錯嘛,竟然還有銀票呢。”
“我們本以爲,你連銀票是什麽都不知道呢。”
“呵呵,你這銀票,是多少兩銀子的啊?”
“别不是一萬兩的,怕吓到我們吧?”
“哈哈哈哈哈!”
衆人又是一陣嘲笑。
然而,站在林楓旁邊不遠處的張赫和張瑤父女倆,此刻卻是一點也笑不出來,且臉色無比的震驚。
這當中大多數人,都沒見過一萬兩銀子一張的銀票。
但他們都見過!
因此第一時間,他們就認出了林楓手中,那沓銀票最上方的那一張,赫然就是一萬兩銀票的樣式!
“你……你……”
張瑤趕忙來到林楓身邊,仔細朝他手上那沓銀票望去,頓時隻覺得一陣窒息。
剛剛她隻是看樣式像一萬兩的銀票。
而現在,她看的清清楚楚。
那混蛋手中的銀票,竟然真的就是一萬兩的面值!
一萬兩銀子,換成銅錢,便是一千萬文,也就是通常人們形容富有的“腰纏萬貫”。
一萬兩雖然很多,但一萬兩銀子還吓不到張瑤。
可問題是,這混蛋竟然随身攜帶着一萬兩面值的銀票?
這就太匪夷所思了!
而且,他手裏的銀票,還厚厚的一沓。
即便隻有最上面這一張一萬兩的,也已經足夠恐怖了。
如果,下面還有幾張一萬兩的銀票……
張瑤都完全不敢想象了!
“你這有多少?”張瑤驚訝地問道。
不少人也都注意到張瑤表情的變化,心頭都很奇怪,爲何張家小姐,在見到那些銀票後,會如此震驚?
難不成,那小子手裏這些銀票,也是一百兩一張的?
不應該呀。
雖然他們沒看清銀票上面的面額數字。
但看上面的花紋,并不是一百兩銀子一張的。
不少人都好奇地往這邊湊了湊,想要看清銀票上的面額。
然後,這些人就全都徹底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