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自己成功了,那麽他們南疆,不僅不用受此屈辱,而且至此翻身!
若是再得到對方那種強大的武器……
天下便盡在他們的掌握了!
吳烈高聲道:“傳令下去,所有人打起精神!這一路上,怕是不會太平!”
“是!”
車隊繼續前行。
然而,就在他們距離大乾邊境,不到二十裏的地方。
前方的山坡兩側,突然沖出來一大群人。
這些人數量并不多,隻有百十人而已,全都穿着黑衣,蒙着面巾,強盜打扮。
“哼哼!”
吳烈冷哼一聲。
對于這些人出現,他并沒有任何意外。
“找死!”
吳烈當即擡手,下令道:“給我殺!”
吳烈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大手一揮:“殺!”
一聲令下,他身後那百名南疆精銳護衛,頓時沖了上去!
這些人,看似普通,但實則都不一般。
他們無一不是南疆王宮禁軍中,百裏挑一的好手!
每一個人,都身經百戰,手上沾滿了鮮血。
甚至有些,武功高強,足以以一敵百!
因此,在吳烈看來,眼前這群蒙着面的烏合之衆,敢惹自己,就是找死而已!
自己這些高手沖上去,對方必定一沖即潰。
他們沖上來,那些蒙面人不僅沒有被他們這氣勢給吓到,反而也仍舊朝他們沖來。
幾乎轉瞬間,雙方便撞在了一起。
一時間,刀光交錯,“铛铛铛!”的金鐵交鳴之聲,密集如暴雨,火星四濺。
然而,吳烈臉上的冷笑,卻是頓時僵住。
因爲他預想中,摧枯拉朽的場面并未出現。
他麾下的高手,一刀劈在對方身上,竟隻是劃破對方的黑衣,但卻砍不進去了?
對方身上竟然穿有甲胄!
吳烈頓時瞪大眼睛。
能穿甲胄的……
不是普通土匪!
可是,這世上有這麽輕薄的甲胄嗎?能穿在夜行衣裏面?
對方手中那種造型古怪的鋼刀,也鋒利得吓人,每一次碰撞,竟然都能在己方精良的兵刃上留下一道缺口!
甚至将他手下那些兵刃,一擊砍斷!
“這……怎麽可能?”
吳烈心中越發驚訝。
這群蒙面人,不僅裝備精良得不像話,其身體素質也遠超常人!
看他們的招式,或許沒練過武術。
但戰鬥經驗,可一點不差。
特别是對方那上百人,竟然全都悍不畏死!
配合起來,更是默契!
百人混戰中,竟好似一個整體?
這一時間,他引以爲傲的百名高手,非但沒能占到半點便宜,反而陷入了焦灼的纏鬥之中。
雙方竟是勢均力敵!
另一邊,指揮戰鬥的保衛隊中隊長劉同,心中同樣是驚濤駭浪。
“靠,這麽強!”
劉同心頭暗罵一聲,手心已滿是冷汗。
保衛隊自成立以來,向來戰無不勝。
尋常的土匪流寇,在他們面前,簡直如同紙糊的一般。
可今天,他們竟然碰上了一塊鐵闆!
對方每一個人,都擁有着極爲恐怖的近戰技巧。
一招一式都直逼要害,刁鑽狠辣!
若非他們保衛隊,全員配着輕鋼甲和百煉鋼刀,恐怕一個照面,自己這邊就要出現傷亡!
劉同眼神銳利,迅速掃過戰場。
他清楚地看到,己方兄弟們雖然憑借裝備優勢,和更勝一籌的體力,暫時頂住了攻勢。
但戰鬥的節奏,正被對方一點點地掌控。
對方的個體實力,實在太強了!
都是武功高手!
劉同清楚,保衛隊的兄弟們,雖然戰鬥經驗很豐富,體質也不錯,且都經過專業的訓練……
但!
對面那些南疆護衛,就像是敏銳的獵鷹。
他們總能找到陣型中最微小的破綻,發起最緻命的攻擊。
再這麽繼續耗下去,一旦己方體力出現了衰退……
那麽裝備優勢,便會被抹平。
落敗,也隻是時間問題!
别說劫下這批贖金,到時候還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個問題!
必須速戰速決!
怎麽辦……
劉同心思電轉。
隻是轉瞬間,他便做出了決定。
“用弓弩!”劉同當即下令道。
雖然出發前,劉闖叮囑過他們,弓弩是保衛隊的特征,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動用!
一旦用了弓弩,就等于告訴南疆人,是他們幹的!
可現在……
已經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了!
自己的任務,是劫下贖金。
若還有所保留,任務都不可能完成!
至于用了弓弩後,暴露身份怎麽辦?
隻要把對方全都消滅掉,就可以了……
與此同時,吳烈也看穿了戰局的關鍵。
他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哼哼,隻會靠蠻力和武器的家夥!”
他已經看出來了,對方的戰鬥意志雖強,但技巧粗糙,全靠一股血勇和精良的裝備在硬撐。
隻要己方高手穩住陣腳,持續施壓,用不了多大一會兒,這群蒙面人的陣型必破!
屆時,便是單方面的屠殺!
勝利,終将屬于他們南疆!
吳烈嘴角重新噙上自信的冷笑。
然而,就在此時……
“二隊後撤!換家夥!”
劉同一聲暴喝,響徹戰場。
隻見正與南疆高手激烈厮殺的保衛隊陣型猛然一變,後排的五十人瞬間與前排換位,整齊劃一地後撤三步。
他們左手持盾,右手從背後取下弓弩來。
吳烈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什麽東西?
那東西造型奇特,通體由鋼鐵鑄就,散發着冰冷的金屬光澤。
隻是他還沒來得及思考,就聽到對面那個領頭的下令道:“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