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不是剛走嗎?
怎麽又來了?
林楓也不由得皺起眉頭,走到帳門口:“什麽事?”
“先生,有您的信!”
“進來吧。”
趙虎掀開帳簾,手裏拿着三封信。
“先生,這是剛送來的。”
林楓接過信件,掃了一眼,眉頭微微一挑。
第一封信是李小七寫來的。
信上說,南疆的賠款已經到了。
足足一百萬兩白銀,已經清點完畢。
并且,其餘包括礦山、商路,以及牛羊等賠償,都已經到位。
李小七來信,詢問林楓,要不要放人?
林楓看完,松了口氣。
這南疆的動作倒是挺快。
他本來就沒打算把事情做絕,搶了對方一百萬兩銀子,如今賠款到了,放人也無所謂。
最重要的是,放人,可以麻痹南疆那邊的神經!
“回信給李小七,可以放人。”林楓吩咐道。
趙虎點頭:“是。”
林楓又拆開第二封信。
這封信是溫敏寫來的。
信上說,水澤州已經拿下,但是水澤州的情況不容樂觀!
那裏難民多,缺糧食。
土匪更是多如牛毛!
溫敏希望,基地這邊,能調集一萬石糧食過去赈災,他則帶兵繼續剿匪。
同時,他還請林楓派人過去,處理政務。
林楓看完,沉思片刻。
水澤州的情況,他早有預料。
南疆那邊本就窮困,加上連年戰亂,百姓流離失所,土匪橫行也是意料之中。
林楓說道:“你給小七回信裏,再讓小七給南疆調一萬石糧食過去。”
林楓想了想,拿起筆,親自給蘇宏寫信。
嶽父大人剛來基地不久,對這裏的情況還不太了解。
但蘇宏畢竟是昔日龍城太守,處理政務是把好手。
讓他去水澤州,配合溫敏,一文一武,正好合适!
林楓寫完信,交給趙虎,又拆開第三封。
這封是朱常亮寫的。
信上說,他駐守赤水城一切穩定,雖然還沒開始應對蕭家軍的主力,但已經開始主動出擊清剿蕭家軍的小股隊伍,剪除羽翼,進行了三次小規模戰鬥,三戰三勝!
林楓看完,很是欣慰。
朱常亮這小子,辦事還算靠譜。
他對朱常亮這邊,倒是沒有什麽囑托,不過他還是給朱常亮,寫了一封回信,勉勵嘉獎。
“把這些信都送出去吧。”
“是。”
趙虎接過信件,轉身離開。
趙虎走了。
但營帳裏的氣氛,卻變得不一樣了。
王楚楚滿臉幽怨。
“好了,你先休息。”
不由分說,林楓強行把王楚楚抱到床上。
給她蓋好被子。
“躺下,睡覺,好好休養。”
“你腳腕問題不大,休息好了,很快就能恢複。”
“但如果亂折騰,怕是還會加重!”
“所以,今天下午,哪也别去,就躺在這好好養傷。”
林楓把被子給她掖好,最後隻露出一顆小腦袋來。
雖然她就不是一個愛躺着的人,但林楓強迫她躺着,她卻沒有半點不開心,反而,心裏暖暖的。
王楚楚本來想說,自己沒事,隻是腳腕有些疼而已,無所謂的……
但,她很享受此刻這種感覺。
“恢複好了,明天帶你進城玩。”
林楓離開營帳時,如此說道。
“嗯嗯!”
王楚楚第一次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
一上午的休息,林楓已經恢複了過來。
營地裏還有很多事,等着他處理。
他們此行的目标,是西北。
因此,無論荊州城還有多少事,這裏都不是他的重心。
當務之急,是安置傷員,同時派出人手和商隊,将繳獲的那些金銀物資,連同傷員,一并送回基地。
再有就是,爲了打通這裏的商路,明日他還要再進荊州城一趟,把鋪子,在荊州城開起來!
這一忙,就是一下午。
傍晚時分,林楓回到營帳時,王楚楚早就按捺不住寂寞爬起來,等着他了。
晚上,林楓處理着工作,而王楚楚就坐在旁邊,托着下巴陪着他。
今天,他們都很有默契。
王楚楚沒說要離開。
林楓也沒讓她離開。
她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地陪着。
林楓偶爾擡頭,看到她乖巧的模樣,心裏暖暖的。
或許,這就是家的感覺……
“困了就去睡吧。”林楓說。
“不困。”王楚楚搖頭。
“那你就這麽看着我?”
“嗯。”王楚楚點頭,理所當然地說:“我喜歡看你。”
這句脫口而出的話說完,王楚楚小臉便紅得發燙。
“我……我的意思是看着你!怕你被狐狸精拐跑了!”王楚楚連忙辯解。
林楓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繼續寫信,王楚楚就行就這麽看着他。
然而剛剛還說不困的王楚楚,眼皮卻是越來越重,腦袋一次次地恍惚“點頭”,最後不知不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等林楓處理完工作,再擡頭,看到她睡着的樣子,不由笑了笑。
這丫頭,一如既往的嘴硬呀!
林楓起身,輕手輕腳地把王楚楚抱起來,放到床上。
王楚楚迷迷糊糊地動了動,嘴裏嘟囔了一句什麽,又沉沉睡去。
林楓給她蓋好被子,自己也躺了下來。
吹滅了燈,帳篷内陷入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