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好家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劉金蘭竟然在打遊擊賣假藥!
溫甯得知消息時,都驚呆了。
陳衛民是個成熟的警察,三十來歲,很有辦案經驗,他皺着眉頭。
“我找人私下去打探,劉金蘭賣的假藥相當全面,她背後應該有大魚,直接牽涉幕後的造假團隊,
溫同志,現在已經不是你想怎麽辦了,我們裴局長需要大案件來晉升,
我感覺,這就是他在等的大案件,謝謝你的提醒。”
溫甯:“……”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大義滅親?
她露出苦笑,“你們按照正規流程辦事吧,謝謝你提前來告訴我,
對了,我想問問,劉金蘭被證實賣假藥的話,會受到什麽處罰?”
陳衛民想了想,“主要看金額,現在嚴打,一般五年起步。”
溫甯:“……”
五年後,賤妹也七歲了,能過幾年好日子。
事情變這樣,溫甯不用做任何舉動。
她回去,偷偷把事情告訴賈淑芬。
賈淑芬也吓一跳。
“哎呀媽呀,她膽子咋那麽大,之前敢賣走私貨,現在賣假藥,
假藥哎,要是病人吃進棺材了,她不還得吃槍子!?”
陳衛民說了,其實假藥就是銀耳湯白糖啥的,一般倒也吃不死人,就是沒用。
溫甯沒說,她就提醒,“媽,劉金蘭這個人道德标準太低了,她幹出什麽事我都不懷疑,
以後不要讓孩子們單獨和她待一起,你也得注意安全,免得她覺得你過得好,就傷害你。”
賈淑芬連連點頭,“對對對,都聽你的。”
她恍惚一會,又感慨,“嚴輝,嚴輝眼瞎成啥樣了,當初到底爲什麽娶她啊!
娶回來,自個跑得遠,倒是讓她來霍霍我這個老婆婆!老娘上輩子造啥孽了!”
溫甯:“……”
嚴家就婆媳倆知曉這消息。
嚴剛出任務還沒回來,溫甯和賈淑芬想告訴他,也沒渠道。
接下來兩人就等警方收網,再接賤妹。
但調查的過程挺漫長的,于是劉金蘭坐不住了。
她一邊清空手裏面囤的假藥,一邊打聽要做什麽小生意,一邊時不時把慘兮兮的賤妹帶過來刷臉,問賈淑芬要錢。
賈淑芬看着賤妹一臉的傷,通紅的眼,剪得亂七八糟的頭發,真是氣都要氣死了。
但她又不能罵,不然她怕她嘴快,提前透露警方的行動,得憋着啊。
有點難憋,于是賈淑芬就天天帶着小玉躲到城裏,忙咖啡館的事。
劉金蘭以爲她嫌價格高,覺得要不就降價到一千五。
這天,劉金蘭把元寶送到幼兒園,又帶着賤妹去找賈淑芬。
咖啡館沒有開業那幾天人多了。
這裏溫馨舒适,格調高雅,來喝咖啡的客人們都輕聲細語的,瞅着逼格滿滿的。
劉金蘭不自覺放低聲音,和坐在櫃台後的賈淑芬打招呼。
“媽,忙着呢。”
小玉在裏屋小隔間睡覺,賈淑芬正聽楊秀連說宋遠書最近的‘孔雀開屏’行爲。
比如最近每天都要換新衣服,結果換來換去都是黑色。
他還把自己小學時拿到的獎狀都翻出來,打算帶給張慧慧看。
賈淑芬聽得嘎嘎樂。
卻聽到劉金蘭聲音,她一下就不嘻嘻。
“咋?”
劉金蘭露出讨好的笑,“媽,上次我們說的事,你考慮好沒有?
我把賤妹帶來了,賤妹,叫奶奶和婆婆。”
賤妹比劉金蘭更不自在。
她鞋子是媽媽不知道從哪撿回來的髒鞋子,上面有幹泥巴。
賤妹就一直盯着鞋子上的泥,要是落在咖啡館幹淨的地上,她就撿起來,揣兜裏。
此時,她低聲叫人。
劉金蘭不滿意,一巴掌拍她腦門。
“我沒給你吃飯啊,大聲點!”
賤妹擡起頭,淚眼汪汪的叫奶奶和婆婆。
“哎喲,”楊秀連急急站起來,“咋這麽打孩子呢,别哭,來婆婆這,有大白兔奶糖吃。”
“秀連你幫我看會娃,”
賈淑芬噌的站起來,指着劉金蘭,“你,我們去外面說!”
“好好。”劉金蘭順從的跟着婆婆去外面人少的地方。
她也不想讓外人知道,自己從婆婆手裏拿兩千塊,賣閨女的事。
說出去不好聽。
兩人站在外頭,劉金蘭觀察着賈淑芬臉色,說自己的計劃。
“媽,我都打聽過了,我想在學校附近租個鋪子,開文具店,賣文具和零食,不用日曬雨淋的,還掙得多。”
“學校附近的鋪子能便宜嗎?”賈淑芬抱着雙手,提醒。
“你先擺攤,投資不到那麽多。”
劉金蘭直接,“擺攤累啊,不管是做小吃,還是賣飯,面,都累。”
賈淑芬:“……”她真傻,她和她議論這些幹啥啊,完全沒必要。
“媽,你到底怎麽個意思?”劉金蘭催促。
“上次說好的兩千塊,你要是錢不湊手,能不能和裏面那個嬸子借點。”
賈淑芬瞪她,“你在教我做事!?”
劉金蘭讪笑,“不是,媽,我都在看鋪子了,就差錢,你早點給我,我就早點掙錢,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要不,你先給我一千?”
賈淑芬不能松口。
她歎口氣,“你要是早點想着做小生意多好,過年的時候嚴輝不是賺一萬塊,拿出一千塊不是很簡單嗎?”
也不至于去賣假藥。
劉金蘭推卸責任,“媽,是你不早點提出給我錢換賤妹,要是早點提,說不定我現在掙得比大嫂還多。”
賈淑芬:“……你白日做夢也要有個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