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頒獎完畢,嚴川卻留在台上。
他握着話筒,懷捧鮮花,雙目定定望着方知也的方向,有些緊張,卻很堅定。
“方知也女士,我的未婚妻,感謝許久以來你對我夢想的支持,軍裝是我的責任,而你,是我的牽挂,我守衛國家,也想守護你,所以,你願意做我的妻子嗎?”
聽着嚴川感人肺腑的求婚誓言,台下的方知也情不自禁站起身,嗓音哽咽,卻堅定揚聲。
“我願意!川哥,我願意!”
人群裏有人起哄。
“嫂子,站上去!”
“就是!求婚得單腿跪着!讓嚴哥跪!别便宜他!”
“領導都瞧着呢!”
……
方知也愣住了。
她是不怯場的,但地點特殊,她怕影響嚴川。
就在這時,她身側的汪雪不知從哪裏掏出個白色蕾絲頭紗,動作利索地扣在方知也的頭發上,湊在她耳邊,小聲道。
“不要怕,嚴川都報備過了,上去吧。”
說完,她推方知也一把。
沒有阻礙,方知也内心松一口氣,動作利索地擠出去,跑上台。
禮堂内有很多調笑聲、起哄聲,喧鬧不絕,但這一瞬間,方知也的世界無聲,她隻瞧得見來迎接她的那個男人。
軍裝加身,愛恨交纏,榮辱與共,他們此生一定是最好的伴侶。
終于,他們緊緊相擁。
方知也直起身,眸中泛着淚光。
“嚴川,我從沒想過嫁除你以外的别人,我知你的辛苦,你曉我的付出,我們生活不完美,但愛肯定不會缺席。”
“嗯!”
嚴川重重應下,重新将她擁入懷。
台下,雷鳴般的掌聲響起,經久不息。
求婚後,嚴川抓緊時間,直接往領導處遞交結婚申請。
他是組織重要培養幹部,談戀愛就開始報備,然後有部門對方知也及其家庭進行調查,确保政審過關。
再加上前段時間,方知也過來重要基地,又查了一遍。
因此結婚的政審,反而變得很容易通過。
嚴川和方知也商量後,參加部隊集體婚禮,而後請婚假,回松市。
前後折騰快一個月,小兩口回去,又忙答謝宴的事,踐行的就是兩個字:簡單。
簡單,但并不敷衍。
團聚吃飯時,溫甯和嚴剛拿着一些房産證和存單,當着兩家所有人的面,交給方知也。
“婚禮,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我們就不跟着操心了,但我們當父母的想做到一視同仁,嚴肅和陽陽有的,你們都有,這裏是京市四合院和松市的房産證,辦婚禮,三金,改口的錢……”
方知也一時沒有接手。
嚴川拿過,一股腦塞方知也手裏。
“收下收下,我媽是富婆,錢多,不差這一點~我們發财咯!”
溫甯白他一眼。
方知也大.大方方的收下,順口,“謝謝溫阿姨。”
“你喊什麽?”嚴川樂呵呵地問。
“媳婦兒,你都收改口錢了,多見外啊,還喊阿姨。”
方知也紅着耳朵,看向自己父母。
她爸爸方霆和媽媽江望月都笑着點頭,她才改口喊人。
其實方霆和江望月看溫甯試圖将兩個兒子端平,挺高興。
他們自己有錢,不圖親家的錢,但對方要是裝傻,全把錢給大兒,那很糟心了。
“咳,”方霆輕咳一聲,吸引大家的注意力,他卻讓江望月說話。
江望月無奈道,“我和老方呢,就小也一個閨女,又因爲老方是銀行上班的,所以我們給她攢的嫁妝無非就是保險、金條以及旺鋪,都交給小也,小也,結婚就是大人,以後和小川要好好生活。”
“媽媽!”方知也抱住她,動容,“我知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