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呢?
這些年我下了班就回家。
你啥時候見我在外面跟别人鬼混的?
我當然是把你當成我媳婦兒,當成我孩子的媽。”
肖成和這會兒心裏有點兒着急上火了,這話裏話外說到這個份兒上。
他咋能不知道媳婦兒這是鬧着要問自己要工資。
可是他那些工資除了自己手裏攢了一部分,大部分都已經花了出去。
這些年江秀雲都沒有在工資上面和他鬧騰過。
他也一直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的工資牢牢的掌握在手裏,可是沒有想到江秀雲今天忽然想起了這茬兒。
肖成和忽然心裏有點兒慌慌的。
他這個煙酒副食公司的經理最近正碰到了升職的關鍵時候。
如果這一次渡過難關,他差不多就能升成科級幹部。
這可是難得的機會,這也是爲什麽即使徐彩鳳怎麽鬧騰,肖成和都沒有吐口的緣故。
在這個關鍵時刻,如果因爲自己個人作風問題影響到升職,那就得不償失。
在這個關鍵時候,自己的家庭穩定是絕對的關鍵中的關鍵。
一旦鬧出來個人作風問題,他這輩子都甭想升上去。
江秀雲立刻破涕而笑,用手一邊擦眼淚一邊笑着說,
“你看娘我就說成和不是那樣的人。你還非說成和不給我錢,是他心裏有鬼。”
江母笑眯眯的說道,
“哎呀,我就是逗逗你,咱女婿是啥樣的人,我能不知道?
那女婿是一心一意跟你過日子,女婿,你的人品我信得過。”
聽到丈母娘這麽說,肖成和松了一口氣,總算是這一件事過去了。
“媳婦兒,你說你都當娘的人了,怎麽還這麽調皮?
居然還逗我玩兒,你看你哭成花貓一樣,剛才把我給吓壞了。
我把錢都攢着呢,這不是都爲了兩個孩子,爲了以後咱家!
我能舍不得給你嗎?
隻要你開口要,我肯定全都給你。把我的命給你都行。”
肖成和非常有把握自己這麽說,妻子是絕對不可能開口問自己要錢的。
“成和,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那把你攢的存折給我吧。
我算了一下,差不多應該有9600塊錢。
你的工資基本花的很少,咱家的開銷基本都是我的工資。
就算是開銷大一點兒,你那三四十塊錢也足夠花了,攢100沒啥問題的。”
江秀雲伸出了手,笑盈盈的望着肖成和。
肖成和臉微微一變。
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
“媳婦兒,這存折我也不能帶在身上啊。
存折肯定在家裏放着呢。對了。現在你要錢幹啥呀?”
肖成和臉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沒有想到江秀雲會真的問自己要存折。
“姐夫,你就把存折給我姐吧,你不知道我姐現在大着肚子。
肚子兩個孩子把她折騰的不輕,成天疑神疑鬼。”
也怪我今天帶我姐回來的時候,路上和陳江山在那裏聊天兒。
陳江山說起來他姑家的姑娘就是男人自己把工資拿在外面,居然給其他女人花。
結果到了他姐生孩子的時候大出血,居然拿不出錢來做手術搶救,結果人差一點兒沒了。”
“你不知道啊,那男人拿着自己的工資騙自己媳婦兒,說是怕媳婦兒拿回娘家幫襯着娘家給花了。
說是把錢攢着,結果那錢全給外面的女人花了,給女人租了房子。
和女人孩子都快生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