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這樣。
這事兒完全跟你沒關系。
我明天去找江林,我隻要跟他說點兒好聽話,他肯定會繼續給我買飯票的。
你放心,到時候我們兩個人一定能夠度過這個難關。
我不會讓你跟我一起受這個苦,你是個大男人,你需要更多的營養。”
顧行之卻急忙抓緊了他的肩膀,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憤怒的說道。
“不行,月月,我不允許你這麽做,我是個無能的男人。
我怎麽能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去向别的男人搖尾乞憐?
我還是不是個人,我還不如幹脆死了算了。
我明天到縣裏的工地去找一個搬磚的活兒,我來養活你。”
聽到自己的男人說出這個話,唐月眼淚都流出來了,紅着眼眶抱住了顧行之。
“行之,我不許你這樣,你這雙手是寫字的手,你将來會是真正的文學家。
你怎麽能幹這種粗重的活兒呢?
我不許你這樣糟蹋你自己,你放心,有我在一切都沒有問題,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我的就是你的,我們是一體。
你等着等着我們考上大學就再也不會被江林要挾。
咱們現在先虛以委蛇,等過了這個難關,等我們上了大學就再也不用看他的臉色。”
顧行之一把把唐月摟進自己的懷裏,少男少女兩顆心怦怦亂跳。
“月月可是我真的不忍心你這麽做。”
“傻瓜,隻要我們兩個心在一起,什麽難題都不是困難。隻要你相信我,所有的委屈都不是委屈。”
顧行之摟着懷裏的女孩兒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果然和江林預測的一樣,江林第二天剛剛上學,離開肖家的父母就上門了。
拎着大包小包,雞鴨魚肉,身後跟着灰頭土臉的肖成和。
一家三口走進院子裏,正好撞上了江母。
江母端着一盆洗臉水,直接潑在了三人面前的地上。
“你們幹什麽?一大早的就上我們家來找會去,怎麽想好了要和我閨女離婚了嗎?要離婚咱們現在就離。”
江母光是想一想眼前這個殺千刀的肖成和,居然想把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塞到自己女兒的肚子裏。
就恨不得一刀宰了眼前這個男人。
肖成和尴尬的說道,
“媽,我錯了。
我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離婚,求求您,您讓我見秀雲一面吧。”
“還想見我女兒,你是不是做夢啊?
你自己幹了什麽事情你不清楚啊,你幹的那是人幹的事情嗎?
畜生都幹不出這種事情。還想讓我女兒給你養外面生的孩子,你是不是良心是黑的。”
江母叉着腰破口大罵。
和自己的丈夫,兒子和女兒商量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這門婚事肯定是不成了。
就沖女婿的這個心眼,就知道女兒要跟這樣的女婿再過日子,以後搞不好女兒連命都沒有。
今天敢把外面女人生的孩子當做自己的女兒的孩子塞到女兒這裏來。
那下一次就敢給女兒下毒,像他們這樣的人家本來他們家就是高攀。
真的要出了這種事情,他們防不勝防。
而且還不一定能找到地方說理,與其等到全家後悔的那一天,還不如幹淨利落的一刀兩斷。
這也是江林給父母洗腦,畢竟任何一個村裏父母接受離婚這種選項都是很艱難的。
但是一聽說自己閨女和自己外孫女兒有可能一命嗚呼的話,顯然離婚就不是什麽爲難的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