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讓你知道你的工作都得丢了。
你和别人搞破鞋,亂搞男女關系,還生出來一個私生子。 ”
“這怎麽也算是重婚罪了吧?
重婚罪要不要槍斃?
咱們就到派出所問問公安到底法律是怎麽規定的!
對了,我還可以拿到這些證據跑到你們糖酒副食公司去找你們領導談一談。
我就不相信人品如此低劣,亂搞男女作風問題的人還能在糖酒副食公司做經理。
對了,你們糖酒副食公司如果包庇你也沒關系,我可以到縣政府去告狀。
縣政府不管,我可以到市政府去告狀,總有人會管的。”
“肖成和既然你想跟我們家掰扯掰扯。
光腳不怕穿鞋的,那咱們就走着瞧。”
江林上前直接把一家三口推到了門外,咣當一聲把門插上。
肖成和和父母站在門外,三個人彼此對視,眼神裏帶着深深的忌憚。
不得不擔心。
剛才三個人敢那麽得意忘形,那是因爲他們覺得江家就是一些泥腿子,也沒什麽文化人。
江林更是狗屁不是什麽都不懂,一個小屁孩兒。
江家的人在他們眼中就是面團兒一樣任他們揉搓。
他們不是不懂這些道理,但是是有一些有恃無恐,因爲知道江家的人恐怕并不知道這些。
可是現在江林的一番話讓他們明白江林懂不光懂,而且是很懂,還知道打蛇打七寸。
到哪裏去告狀!
江志遠剛想說話,卻看到兒子把手指豎在嘴唇上做了個噓的動作。
江林的眼神朝門外瞟了一下。
“爹,您不用擔心。
我姐現在是供銷社的主任,剛升了職,而且還得到了市裏領導的重視。”
“他們肖家想要對付我姐,也得有那個本事。”
“以爲我們江家沒有男人嗎?
哪怕我江林豁出去不要我這條命。我也得給我姐要一個公道。”
“爹,你放心,我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整理成了材料,到時候我寫他個20份兒。
每個部門遞一個,先在縣裏面搞臭肖成和。然後我就去市裏,省裏。”
“肖成和在外面搞女人居然還想順順當當的坐享其成的離婚,他是做夢。”
“想欺負我姐,踩着我江林的屍首踏過去。”
江志遠一下子明白過來,兒子這番話顯然是說給肖家人聽的。
借着兒子的手勢立刻說道。
“大林子,你别怕,雖然咱家男丁隻有你一個。
可是你爹當初也算是家裏人丁興旺,你大伯,你叔叔他們都能給撐腰,咱村兒裏姓林的人家有300多号。
到時候我到族裏喊一聲,無論如何他們當初都受過你爺爺你祖爺爺的恩惠,他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到時候你去縣裏的時候,我讓他們300多号人都拖家帶口跟着你一塊兒去。
咱就堵在糖酒副食公司的門口。”
“他們公司領導敢包庇他,咱就去市裏,放心,你爹就是傾家蕩産,把錢都拿出來給所有人買票,一起去市裏。”
江志遠到底是當村長的腦子比别人好使,面對這種事情知道如何下手。
果然父子倆的這番話說完隻聽到門上傳來了敲門聲。
肖母已經緩和了的聲音傳來。
“親家公,你開開門,咱們有啥事兒好好商量。這事兒不是不能商量。”
自家大姐的目的是離婚,而且是風風光光的離婚,所以沒必要在這個關口耍威風。
這回兩家人坐在屋裏。